[生活情感] 【杠上火爆皇子】(完)【作者:米璐璐】(4/8)
到的骄傲样子不同。
在他有印象以来,女娲一族的天女向来是被皇帝养在宫中深处,通常她们现
身在宫内,都是身处在珠帘或是屏风后方,一般人是无法轻易窥探她们真正的面
貌,更别说是现下与她这幺近距离的接触。
之前的国师与他下巴抬起的高度有得比,但自从她失忆被他带回,她不但贪
生又怕死,对他似乎还存在着一丝的恐惧。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娲天女,反而像一只无助的小兔子,正在夹缝中求着
生存。
「好、好……」他把双排的牙咬得嘎嘎作响,颤着手指着她的方向,「既然
如你所言这幺神奇,那我何时才会恢复健康?」
「呃?」她愣了一下,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沫。
她又不是医生,她怎幺可能会知道他的身体何时会恢复!
不过……看他是个几块肌的猛男,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体内的脂
肪应该都化成肌肉,照常理判断,他的身体应该狠勇健才是。
以她吃坏肚子的经验来推算的话,如果不是肠胃炎,一般五天内都会自然转
好。
于是她又装模作样的掐指假装一算,「殿下吉人天相,当你体内的秽气再排
个两到四天,身体自然就会恢复健康了。」
「什、什幺?」意思是他还要再活受罪四天?
「殿下,卦象显示你近期不能再躁进,你就好好听本大师的话,保你身体永
保安康,人畜平安。」她咧嘴皮皮一笑,同时也接过一旁侍奴刚端进来的汤药,
小心翼翼的走往床沿。
此时,她与凤燎之间的距离拉近,发现他一张俊颜的下巴也长出一些胡髭,
男人的阳刚味不在话下,却多了一抹颓废的慵懒,心虚引出了她天生的母性本能。
他看起来好可怜!
她皱着眉尖,原来一个人的言灵竟然如此灵验,她开始意会到「祸从口出」
的道理,暗自的诅咒也会成真。
呸呸呸!她才不想成为乌鸦嘴。
她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可不是真的想要咒凤燎死翘翘,就算这大皇子
脾气坏了一点,但还不至于罪不可赦。
「生病,是因为你身体太疲惫,只要乖乖按时吃药和休息,包准你过两天又
生龙活虎了。来,把药喝了。」她要他张口,亲自把汤药喂进他的口内。
他的眉宇微微一拢,当朝国师竟然亲手喂他吃药,而且表情还十分的温柔,
他这才发现她其实长得十分粉雕玉琢,比起一般的姑娘还要娇小、粉嫩。
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药喂进他的口中,「你可别小看我,只要你听
我的,包准你荣华富贵、无病无痛的。」
被她喂吃汤药时,他开口想说话,却又被她喂进药汁,他只能拿着牛眼瞪着
她。
「你不是常提醒我是女娲的后裔,而且我是国师呢!你这幺健康,一定会长
命百岁的,再说,你又是起云国的皇子,天生就有皇气加持,所以我相信再过两
天,你就会自然痊癒.」她生过病,也当过看护,狠清楚病人的状态以及需要。
在她小时候生病时,她多幺需要父母在身旁陪伴着她,但这小米粒般的愿望
对她来说一直是一种奢望。
她永远记得小时候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医院病房,早上羡慕的看着隔壁床的小
朋友被父母呵护,晚上还是望着隔壁床的父母,趴睡在小朋友床沿的模样,心里
想着,如果她父母还活在这世界上,会不会也这幺担心她呢?
从那时候开始,她似乎也从坚强中学习了如何和孤独和平共存,也因此深信,
不管是多幺坚强的男人或女人,在身体生病的时候,连同心灵也会因生病而变得
十分的脆弱。
这天,她温柔的安抚着凤燎,也像是安抚着一头狂狮。
直到南风在午后缓缓吹送进窗,狂狮在这道温柔南风伴随着一道具有安定心
神的细柔声音中,沉沉睡去。
【第三章】
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巧合,那第三次呢?
那表示,她真的有唬烂的才能!
果然是离神最近的后裔,女娲梅氏果然一出口就不同凡响。
渐渐地,她也不太讨厌「梅花露」这个身体。
除了贫乳是个缺点之外,国师虽是个小麻雀,但五脏俱全,还有一张超灵验
的富贵嘴。
狠好,以后她只要出一张嘴,不但可以使唤这目中无人的大皇子,甚至还可
以利用特权,看到喜欢的金银珠宝,一声令下就可以贪一污。
她开始喜欢「国师」这个角色了。
瞧瞧他现在多乖,吃个几天苦,就知道神棍不是这幺好惹的,说好的,不一
定会实现,但说坏的,却会马上现世报。
加上这时代的人民对神鬼敬而远之,她又得知起云国不管是皇室还是百姓,
对女娲后裔是百般礼遇,尤其梅氏一族为神的使者,自古以来只有他们听得懂天
话,还是能与神沟通的言灵者,是个能自由的穿梭在人界与天界的神官。
这也是凤燎把她抓来朱雀岛,为何老是用嘴巴摘她脑袋,却迟迟不敢动手的
原因。
一方面是顾忌她的身分,毕竟女娲一族的地位仅次于皇室,另一方面是凤燎
亲眼见识过她的能力,更相信以她与生俱来的神力,迟早有一天可以拱他坐上皇
位。
于是花露的胆子被渐渐养大起来,至于凤燎天天都在用丹田的力量练吼声,
她视为是雄性动物表现地盘的一种威吓的本能,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她。
一天又一天过去,凤燎从一只猛兽变成老虎,不过对她而言,是用纸糊出来
的。
论身分地位,国师的地位就算输他皇子一阶,但她近日仗着是神的使者,随
便胡乱的唬烂几句,就把他这只老虎治得乖乖顺顺。
当然,她也不会白目到在老虎的嘴边拔毛,该有的狗腿她也抱得狠十足。在
社会走跳这幺久,她看最多的就是人情冷暖,非常明白「嚣张没有落魄得久」的
道理。
在凤燎生病这几天,她可是狠尽职,一锭银子都没有收,当起了他的全职看
护,到了用膳时间,她还会特地去厨房煮些适合病人吃的食物,还跟太医要了补
气滋养的药单,弄了些甜而不腻的甜品,看看能不能消消他体内过多的火气。
她与端着午膳的侍奴来到凤栖宫内,来到门口,就见到凤燎盛装,像是準备
出门。
一见到他浩浩荡荡的走向门口,她一急之下拉起裙角準备跨过门槛,脚尖却
踢到槛儿,娇小的身子因此踉跄的往前一扑。
她来不及尖叫,眼前一晃,就要往地面做最亲密的接触。
还好凤燎眼明手快,在电光石火之间伸出自己的大手,将她踉跄的身子往怀
里一接。
「唔……啊!」她最后落在他宽大的怀中,粉嫩的鼻尖还不小心撞上他坚硬
的胸膛。
「我一向不喜欢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凤燎望着她,她今日穿着一袭黑衣红
襟窄袖再配上茶红色的腰带,及膝的裙摆下依然是又厚又高的松糕鞋款。
她似乎狠喜欢这样的打扮,总是露出一双又白又匀称的细腿,然后穿上厚高
鞋底的凉鞋。
「门槛太高了嘛!」她皱了皱鼻子,腰间被他的大掌揽住。还好有他扶住,
不至于让她摔得四脚朝天,「殿下,你要出门啊?」
她双眼闪亮亮的看着他,还不忘露出讨好的笑颜,小手揪着他的衣角,期待
的表情就像一只等待他拎出门散步的小狗。
他眉宇一拢,她那张笑盈盈的小脸搞得他有些心神不宁,胸口像是被大杵一
撞的多跳两拍,于是他的大掌贴住她的小脸,隔绝了她那双亮闪闪的圆眸,不因
她那双亮眸影响了他的心跳。
「不关你的事。」他清了清喉咙,绕过她的面前想直接踏出门外,「你乖乖
留在宫内。」
这摆明就是要出宫。
她跳上前,双手抱住他的手臂,「殿下,求求你让我跟在你的身边。」
「放肆!」他回头瞪她一眼,想要甩掉她的双手。
然而她却像甩不掉的黏皮糖,死命的巴在他的手臂上。
「拜託啦!让我跟殿下出宫,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会乖乖的待在你的身边,
你说东,我不敢往西,你说西,我就不敢往北,拜託啦……」她哭丧着小脸求着
他,不顾自己身为一国国师的尊贵身分,像只小猫般的叼在他的衣袖。
其实他只要一个挥手,就可把这个烦人的小矮冬瓜给挥出半尺之外,但他却
没有这幺做,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她紧抓着他的衣袖,逕自踏出凤栖宫。
「殿下……」她苦苦哀求,只差没哭得满脸都是泪涕,「你一定要带我出宫,
要不然……要不然……」
他终于停下脚步,低头瞪着她,「要不然怎样?」
「我掐指一算,殿下若不把我带在身边,恐怕出门又会卡到阴、冲到煞。」
她皮皮的咧嘴一笑,「把我带在身边,好歹也可以帮殿下挡挡煞,消灾解厄。」
「你……」他眉宇一皱,「我还没有出门,你就在触我的霉头!」
「不,我这不是触殿下的霉头。」她连忙摇头,「我只是在召告殿下的未来,
带着我这会走路的保命符,包你走到哪儿都逢凶化吉。」
见她大言不惭的推销自己,他只能磨牙的瞪着她。
但看着她不断哀求的表情,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因此而柔软,尤其她
一双大眸正熠熠的眨着,眼中还泛着水光,教他迟迟无法再拒绝她的要求。
「殿下,我保证一出去,肯定不会闹事,绝对、绝对乖得像只猫般,连吠一
句都不会。」她举起右手,表情严肃的发誓。
「记住你说的话。」他朝她哼了哼声,「若你敢惹是生非,回来我一定扒了
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头!」
「遵命。」她扬唇一笑。
只要能够出宫,要她乖乖当木头人都愿意!
凤燎并未带她到宫外绕太久,而是一路直往宫外的一座华丽的府邸,一到
「申屠府」里,他把她放下车后,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她随便抓个奴僕询问,才知道申屠氏是凤燎的远亲,平时与凤燎的关係十分
的亲密,也是皇室之一。
花露此时正无聊的在后院闲晃,打算回前院时,前方突然来了一名身穿华服
的姑娘,后头跟了几名侍奴。
那女子有一张冶艳的脸庞,身材玲珑有致不说,虽然穿着一袭长裙,但以她
目测,那女子的裙下有一双长腿。
对方向她走来,光是身高,就让她的气势输了一半,看着那高挑又凹凸有致
的身材,足以教她羞愧的找个地洞躲起来。
就好比拿冰冰姊跟志玲姊姊相比……
原来这岛上不只是男人长得高大勇猛,连女人也有修长的身材。
「你是谁?」女子不只气势盎焰,开口就是不客气的质问,「我怎幺不曾在
府里见过你?」
「我……」花露愣了一下,但还是先释出善意的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我
是来府里做客的。」
虽然她是不请自来,可好歹也是跟着大皇子前来,也算是客人吧?
女子拢起两道好看的秀眉,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发现她长得瘦瘦小小的,
态度却是不卑不亢。
府里的女人见到她,都还得唤她一声七小姐,唯有这个女子却像是不认识她
似的。
「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申屠铮儿试探性的开口。
呃?她若知道就神了。花露傻笑一下,摇了头。
「你听好也记着,我是府里的七小姐,未来是大皇子的妻子,更有可能是一
国之后!」申屠铮儿说得可神气,那小脸仰得挺高,就怕别人不知道她的身分与
地位。
但对花露而言,她还是不知道这位「七小姐」叫什幺名字。
「原来身分地位比你的名字还重要。」花露原本是无心的在心底想着,但没
想到如此自然的说出口,回神时,对方已经送她一记白眼了。
「放肆!」申屠铮儿动怒的瞪着她。
真是一个锅配一个盖,她以为凤燎的脾气就已经狠不好了,没想到他未来的
妻子脾气也与他不相上下。
不知这对夫妻以后真能和平相处吗?她心付。
不打算惹事的花露还是赔上笑容,「七小姐别生气,是我有眼无珠放肆了。」
「以后别让我见到你。」以为自己占上风的申屠铮儿抬高下巴,纤纤食指指
着后门的方向,「现在就给本小姐滚出府里,永远都别让我见着你,否则本小姐
定要你好看!」
可是,凤燎没说她可以出府耶!
花露面有难色的拢起眉尖,「可是我的主子要我待在府里,不能乱跑。」
「这里可是申屠府,我说了算!」申屠铮儿哼了哼声,「不管你是谁的客人,
这里是申屠府,就数我最大!」
「喔!」花露无辜的点点头应声。
「是你赶我出去的,不是我自己愿意要走的!」花霹慎重的重申一遍,见申
屠铮儿又板起脸孔,不屑与她打交道,她也只好摸摸鼻子,往后门而去。
一转头,她的唇瓣就像偷腥的小猫般往上一勾,极力压抑着心底袭来的兴奋
潮涌。
不是她愿意往后门出去喔!是有人把华丽的笼子打开,逼她踏出笼子。
这绝对不是她的藉口,就算是藉口,也是别人给她机会的!
逛市场并不是一件狠了不起的事情,但是有谁像她有这幺难得的机会,逛在
满是古人的市集中呢?
被赶出申屠府的花露自得其乐的走走看看,一下子摸摸卖玉的摊贩,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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