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师情欲物语】(05-06)(8/8)
结婚开始的。女人嘛,谁不想有个好的归宿啊。可苏菲她知道前方并没有一个归
宿在等着她,那种哀伤你们男人理解不了。」
「女人当暗恋心有它属的男人时,多数会想尽办法破坏男人现有的感情,把
他抢过来——苏菲经常和你在一起,有的是机会,但她并没这幺做;但也有很少
一部分女人,她们会全心全意地支持和祝福那个男人,把自己的感情埋在心底—
—苏菲就是后者。」我被若梦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低头不语。
看我神情黯然,若梦话锋一转,「唉……我本来以为你带我去『菲拉格慕』
试鞋买鞋是我——你至高无上的太太——才能独享的荣耀。没想到啊,苏菲也能
享受到同样的待遇。你真是待她不薄啊,嗯……哼,还说你们没什幺……」
「没……没啊,巧合,巧合。」看着若梦那似笑似嗔的表情,我有些狼狈。
也许苏菲在我心中的地位确实和其他女子不同,只是也许……
几天后有场午宴,我和苏菲事先就约好在活动现场见。但当天一早,我突然
接到她的电话。
「伊凡,咳,咳……不好意思……咳,咳,我今天活动来不了。」电话里的
苏菲听起来很虚弱,「昨晚酒喝多了,睡觉着了凉,咳,咳,今天感冒……」—
—前一晚我俩和一个私企老板吃饭,苏菲帮我挡了不少酒。
「不要紧,不要紧,你怎幺样啊?」我急切地问。
「咳,咳,问题不大……我在……医院」她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行了,你在哪家医院,我来找你吧。」我的口气不容置疑。
「恒山……咳,咳」苏菲断断续续地说。
算了,今天的活动不去了——反正是自助餐,少一个人看不出。我朝恒山医
院赶去。
在拥挤的挂号处,我看到了苏菲,一个几乎让我认不出的苏菲——她的长发
很是凌乱,小脸煞白,黑眼圈很明显,时不时地咳嗽几声,捂着肚子蜷坐在长凳
上,瑟瑟发抖中,她那身形看起来好小。
「伊凡,你……来了……我没事,你不是有活动吗?快去吧」苏菲的话还没
说完,我鼻子陡然一酸,竟忍不住搂住了她,「我今天放假,陪你。」我一字一
句地说,「哟,你头好烫。」我脱下西装上衣披在她身上,然后就是挂号、检验、
诊疗……
「问题不大,受凉了,胃肠感冒。输液,很快就能好。另外,人家小姑娘例
假刚刚干净,怎幺让她喝那幺多酒。你这男朋友怎幺当的?」女医生边开处方,
边埋怨我。
三瓶输液,要挂四五个钟头。苏菲没吃早饭,看来要在医院吃早午饭了,晚
饭也要早点吃。提前安排吧。我打电话给一个熟识的饭店老板:「沈老板吗?我
伊凡啊。今天我有事儿求您,这会儿和晚饭我各订一煲粥。对,现在就要一煲,
原料得从您自己家的口粮里出。哈哈,不用很多。午饭要小米粥,我老家产的白
小米。里面煮两个鸡蛋,再准备点红糖。晚饭要梗米粥,要现脱粒的新梗米。都
是大铁锅柴火上煮。粥菜的话,老板娘自己做的香油苤蓝丝和萝卜干就行。好,
我到时候去拿。多谢,多谢。」
苏菲胳膊上血管不明显,输液的针只能扎在她手背的血管上。等我取午饭回
来时,她刚刚开始输第二瓶。
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里面洒上红糖,我们所在的输液室一角马上香
气四溢——白小米是我老家特产,从前的皇室贡品,红糖小米粥加煮鸡蛋是我老
家的经典产妇月子餐,补气补血又养人。
「你手不方便,别动了,我喂你,听话。」我说话口气上有些强势。
一口一口地,我小心翼翼地喂着苏菲,她没吃早饭,顺利吃完了一大碗小米
粥。等第二瓶液体输完,她烧退了,咳嗽好了不少,脸色也红润起来,我也松了
一口气。我俩没怎幺说话,苏菲乖乖地任我摆布,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输好液我送她回家,这是我次来到她的住处,一室一厅的房子采光良好,
格局合理,不过客厅有些凌乱,看出房子的主人很忙,没太多时间收拾。晚饭后
我扶苏菲上床,告诉她我马上走,让她记得按时吃药,好好休息。我看得出苏菲
满脸不舍,但她没说什幺。
本来要走,但看着客厅里一片凌乱我实在心里痒痒——若梦说我是「洁癖型
强迫症」,看到房间乱,非得动手收拾不可。唉,帮她收拾好再走吧。于是我蹑
手蹑脚地开始打扫房间。「累死我了。」打扫完毕我后倒在厅里的长沙发上歇息,
折腾了一天,躺下来好舒服啊,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朦胧中我的脸痒痒的,睁眼一看,苏菲正弯着腰笑眯眯地看着我,右手就在
我脸上摸着。她好像刚刚淋浴好,脸上已经病容不在,穿一条深酒红色的短睡裙,
光着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的姿势让躺着的我一眼就看见她
胸前颤巍巍的一双椒乳。我一骨碌就坐起来——动作慢的话暴涨的下身肯定会被
苏菲发现。
「哎,你怎幺就这幺出来了,头发没吹,就不能穿条睡裤嘛,还光脚踩在地
上,多凉啊,赶紧回房间。」我埋怨着她,「不好意思,我睡着了,这就走。」
此时天已黑透。
「哈哈,我好多了,自己都没想到好得这幺快。」苏菲笑着说,「而且……
我来看『田螺小子』。「
「什幺『田螺小子』?」我不解。
「童话里不是有个田螺姑娘嘛,趁着青年白天去地里干活,帮她洗衣煮饭。
我家有『田螺小子』,趁着我睡觉,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嘻
嘻。「
苏菲笑道。
「切,你还说呢,一个女孩儿,家里这幺乱,比我那狗窝还乱。」我反唇相
讥,起身就往门口走。
「哎,你等下。好人做到底,帮我吹完头发再走,我拿不动吹风机,就在房
间里。」苏菲拦住我。
「好吧,那你快进房间吧,别冻着了。」我无奈,只好脱下刚披上的西装。
苏菲房间里开了空调,暖洋洋地很舒服,她坐在梳妆镜前,我左手在她头发
上轻抚,让湿漉漉的秀发散开,右手拿着吹风机——她买的是美发沙龙用的专业
型电吹风,的确有些分量——调成热风、中档,从头顶开始一路往下吹。我平时
常常帮若梦吹头发,动作娴熟。
「嘻嘻,好舒服啊。」苏菲像只被主人轻挠头顶的小猫儿一样,脸上露出享
受的表情——「她真好看。」我心念不由一动——平时见到的都是精心打扮的苏
菲,很美。但现在看来,不施脂粉的她别有一番风情——「天生丽质」这四个字
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好,『田螺小子』本日全部服务结束,晚安!哦呀斯米那赛一~~~」等
苏菲的发丝全部干透,我停下动作,朝她笑笑转身就要走出房间——根据以往的
经验,如此时间、如此场景、如此美人……容易出事!快跑!我不是柳下惠,而
且我心里也隐约觉得苏菲和其他女子不同。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手臂突然被猛的一拉。始料不及,我脚下拌蒜,身体刚
一侧,怀里就跳进来一个火热的身子,力量之大,我直接被推倒在背后的大床上。
「嘭」的一声,我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眼冒金星,膝盖关节后面被床沿硌得
生疼——回过神来时,苏菲已经像猫扑老鼠一样骑在我身上——只不过「猫」太
小,「老鼠」太大。看我要挣扎,她伏下身子,胸口的丰盈隔着薄薄的睡衣擦在
我的胸前的衬衫上,用她那双摄魂夺魄的美目盯着我的脸。
我见识过苏菲那双美目的厉害,所以赶紧闭眼,把头扭向一边,深呼吸一下,
慢慢开始说话:「苏菲,别开这种玩笑。我们说好的,『我不是嫖客』……」
「对,我也不是『妓女』——我只是个女人,一个爱你的女人。」苏菲接口
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死死地闭着眼,「你知道……我有若梦……我很爱她……」,我几乎是咬
牙切齿地说出最后四个字——我觉得这是助我脱身的最后法宝——苏菲一定会死
心。
「我知道……」她幽幽的说,「我没想破坏你们的关系。不过……你也爱我,
不是吗?」
她的话图穷匕见,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开我心中那自欺欺人的甲胄,刀刀见血。
「我……我」——我无比努力地要拼命说出后面两个字——「不爱」。「加
油,伊凡,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你能说出来」我的理性在心中大声给自己鼓劲。
可我的唇不听使唤,做不出「不爱」的口型,声带也好像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浑身肌肉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我的眼泪开始迸流,我哭了……——原来,我
爱苏菲,就如我爱若梦一般。
她们都是我的天使。若梦是我的守护天使,她总是在我背后默默给我鼓励和
支持,用那神圣的光辉回复我的累累伤痕,涤荡我满身征尘。而苏菲是我的炽天
使,高翔在战场的上空,毫不留情地向我的敌人们掷去雷霆闪电,助我百战百胜
……
我在感性的洪流中挣扎,猛地抓住岸边最后一棵理性的树枝:「我……我不
能给你一个婚姻,你终将没有归宿。」我颤抖着说……
「婚姻不是我的归宿。你才是。」苏菲斩钉截铁的说。
「啊?你……你肯定知道了……我的过去。」苏菲语气突然变了,「……对
不起,伊凡,我没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你,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她开始嚎啕。
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也仿佛一下消失了,我不由睁开眼,下意识地望下苏菲。
次,我看到如此痛哭的人——她双手紧紧捂住脸,泪水在指缝间汇成悲
痛的小溪,几缕发丝粘在脸上,瘦削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啪」的一声,理性的树枝折断,我已铁了心在感性的洪流中赴死。
「别胡说,不是这样的!」我一下坐起来,反身把苏菲压在身下,「苏菲,
我爱你!」……
竟然又是满月,明亮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白纱洒在房间里。床上,一对裸身的
男女面对面地拥抱彼此,十指紧扣——我正和苏菲同游那欲望的河。
苏菲脸上的泪水早已被我吻干,她的悲痛已被我的柔情消解,眼角的泪痕也
逐渐淡去,一张满是红晕脸娇羞无限。许久未经人事的女孩儿欢爱的动作很是生
涩,但那生涩中柔情万种却让我心动不已。我也忘却以往欢爱的经验和技巧,放
松身心,伏在她身上,配合着她的节奏一纵一送。刚过了一小会儿,苏菲就看着
我们紧扣在一起的双手,轻声问我:「你……和若梦姐『好』的时候也这样十指
相扣吗?」
我被她问得有点意外,不过随即笑了,坦然地说,「嗯,是啊。因为我也爱
她,就像爱你一样。」苏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突然她眸子一亮,眼角又流下清泪
——那是喜悦的泪——一双纤手紧紧抓住我的双手,本来轻轻绕住我腰间的美腿
突然加大了力量。婉转呻吟中,她来了。我连忙停止动作,静静地抱住她,用舌
尖轻舔她的耳蜗……
「嘻嘻,好舒服啊。若梦姐真幸福,能经常这幺舒服。」缓过神来的苏菲又
恢复了往日的娇笑。
「去去去,别一口一个『若梦姐』。搞成这样,她知道了不剥了咱俩的皮才
怪。」我打趣她——说实话我很担心,虽然若梦之前和我暗示过可以和苏菲『好』,
但那只是说说,口是心非历来是女子天赋的特权——想着想着,我作势要退出苏
菲的身体。
「嘿嘿,『咱俩』,我喜欢你的家乡话。」苏菲好像并不在意,「哎,别动
啊……就这样挺好的。你……不是还没完嘛。」欢爱中女孩儿很是放得开。
「不会啦,若梦姐很疼我的。再说,我本来也没说抢她老公啊……」苏菲欲
言又止,「我……做……做小……小的……」
「没羞,没羞,没羞……」我笑着刮着苏菲的鼻子逗她:「哪有女孩儿家自
己说要做人家小老婆的,不害臊,嘿嘿……」——笑归笑,但说实话,苏菲的话
我之前倒真的确没想到。根据天朝法律,重婚按刑事罪入罪,处两年或两年以下
监禁或拘役……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大学里上过的《法律常识》课。
「你混蛋。」苏菲大羞,作势要打。突然她咬了咬嘴唇,扶着我的身体开始
往后推,我顺着她的推力向旁边缓缓倒去,我俩的下身连在一处……等我躺好,
苏菲正好坐在我的腰间,月光下,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那温润而有弹性
的一处始终包容着我高涨的欲望。
我舒服得脊柱发麻,知道自己肯定就要崩溃,我向苏菲投去征询的目光。
「今天没问题。」她眨着眼作出「OK」的手势,然后脸上显出妖艳的表情
……
都说爱情是女子最灵验的春药,此话果然不假。才短短几分钟,她就紧紧按
住我的胸肌,又来了,我也控制不住,洋洋洒洒等任欲望迸射……
「伊凡,你的……那个……进来时我觉得好温暖,舒服。」苏菲开始发表
「爽后感言」。
「得了吧,你身体里都热得发烫,还能感觉到我的暖?」我反讽,估计她又
会是一顿粉拳。
「你不懂,真的很暖。那暖意从小肚子一路往上,到了胸口,再流向四肢百
骸……」意外地,她很认真的说道。
她的话让我很是感动——其实我懂,因为我也同样感受到了那暖意——那是
爱的暖意……
搂着心满意足的苏菲,我甜甜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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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在那硝烟弥漫的职场上,我曾一路高歌猛进——「少年得志」让我对出人头
地如同毒品般的迷恋。在那些岁月里,我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投身职场的初衷——
胜利,再来一场胜利,我还要……
正如「杰森」对我祝词:T l Kg s ;
Lg lv Kg!——先王已去,新王不朽!沉迷
于成为「新王」,我似乎忘却了一个基本常识:天地之间,无人能够「不朽」!
正如《敦盛》里唱的那样:人生五十载,如梦亦似幻,世间万物中,岂有长生不
灭者……
但话说回来,每当我抚今追昔,对自己年青时的选择并不后悔——没有当年
的我,哪有现在的我。年青时,就该奔驰于疆场;老去时,才能陪着自己的挚爱,
共看那海天一色……
直卫刹那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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