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家奴(短篇故事集)】【09】(6/8)
知道闷头儿猛干,真是两个傻小子。」忽然,他伸手探入我的屄中,手指一勾插
入屄里抠了两下,我顿时脸上泛红紧紧咬着下唇,屄里也冒出水儿来。老爷抽出
手指看了看,一脸坏笑悄声说:「我看大娘也动了情,不如待会儿邀请他俩与大
娘合唱一曲『颠鸾倒凤』如何?」
我听这话,臊得满面羞红点点头道:「老爷想看戏,当然全凭您做主……不
过……」说着我又侧脸看看那鏖战中的二人,轻声说:「不过老爷您看,他俩已
经气喘吁吁即将耗尽体力,我看啊,就算老爷发了话,他们也无力再战了。」
老爷听了,又仔细看看,摇摇头笑:「这俩傻小子真是没福气,四女本是开
胃小吃,大娘才是真正大菜,你看他俩累得跟狗一样,年纪轻轻体力怎如此不济?」
我一听这话心里好笑,心想:他俩体力如何,倒不如问问三小姐。
虽然已经立秋,但天气还是很热,再加上堂门紧闭,孙赵二人又极度兴奋,
动作起来不惜体力,没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好像刚从澡堂子出来。「噢耶……」孙
彼得怒吼一声趴在夏申后背挺了两挺不动了。对面的赵汤姆已经忍到极点,哆哆
嗦嗦的在秋长的屄里射出浓精。老爷见他俩完事,知道已经体力耗尽,笑着吩咐:
「你们伺候着去洗澡。」四女答应,双双扶着孙赵二人进了旁边的厢房。老爷吩
咐散席,我伺候着他回到卧室休息,自己也回屋睡觉。
转天一早,孙彼得吃了早饭告辞回省城,老爷知道他有紧要公事也就没多挽
留,全家人等列队欢送,但唯独不见三小姐和小月。一直等到晚上,老爷给老太
爷问晚安,大家才意识到三小姐整天都没露面。老爷忙叫人去找,从三小姐的房
里却找到一封信,打开一看,原来三小姐和孙彼得商量好先到省城再去北平,她
带着小月一起走了。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老爷一面命不许声张,一面马上派人去
省城追,但去得快,回来得更快,省城的领事馆早已经人去屋空。老爷得到消息
闷闷不乐,只好再打发人去北平沿途寻找,这事儿全家都知道,唯独瞒着老太爷。
【故事四:大娶亲。】
熬过盛夏,老太爷似乎即将灯干油尽,病情一天比一天重,西医、中医都看
了个遍,但都无计可施。老爷决定,娶一房夫人给老太爷冲喜。虽然眼下东固谣
言四起人心慌乱,但老爷还是强打精神亲自操办。苏家的媳妇首选是其他三家,
但孙家大奶奶至今未归又况且孙家早早转移了财产北上,因此只能从李赵二家中
挑选。赵家近年经营不善,有衰败的迹象。最后老爷选中了李家的三姑娘,小名
儿叫丹凤的。听说这三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擅长打理店铺经营,是李家掌
上明珠。虽然不是正室,但老爷是按照正室的标准执行,仅聘礼一项便用去大洋
二十万。一时间苏家上下张灯结彩,各方宾朋齐聚,好不热闹。
大婚当天,我早早起来,带着春然她们伺候老爷梳洗打扮,虽然现在流行西
洋婚礼,但苏家依旧按照中式的传统。天色刚亮,苏家二百人的迎亲队便浩荡出
发直奔县城,上午点,新娘子入府,顿时鞭炮齐鸣彩花飞舞。
竹居堂内一片喜气,老太爷由两位姨太搀扶着坐在正中接受新人礼拜。多日
不见老太爷,我这幺一看,不禁心酸,整个儿人干瘦干瘦的,脸上尽是皱纹,颤
巍巍好似风中的蜡烛。刚刚行过大礼老太爷便被搀了回去,体力已然不支。
新娘子送入洞房后宴席正式开始。贵宾在大堂列座,普通客人及远亲则在院
子里摆酒。这众多贵宾中有四位最是老爷看重,大姐苏洁、二姐苏丽与老爷一脉
骨血,大姐夫张齐开、二姐夫张俊虽是父子,但在老爷看来犹如父兄。
酒宴开始的时候,苏洁、苏丽因为惦念父亲去了东跨院伺候老太爷。张齐开、
张俊父子一左一右陪着老爷。张齐开五短身材,光头圆脸,大鼻头儿大嘴巴,一
脸横丝肉,穿着一身土黄色军装,满脸霸气。张俊则高大挺拔,面容潇洒,穿上
军装马靴显得英武异常。
酒席宴上,只听张齐开说:「大弟今儿大喜,我和你姐也没别的,送你黄金
百两祝贺祝贺。」说完,有副官上前捧着金子呈上。
老爷十分高兴,笑:「都是一家人,大姐夫何必如此客气?如今时局动荡,
军中正是用钱的时候。」
不过说归说,老爷最终还是让人收下了。聊着聊着说到眼下的形势,老爷不
无忧虑的说:「前儿听闻南边的陈梦成来势汹汹,军队直指省城,东固是省城的
门户,我担心咱们苏家如何躲过这场灾祸……」张齐开听了,冷笑几声把嘴一撇
满不在乎的说:「什幺他妈的陈梦成!老子可不管那个!无论是谁,只要敢来东
固,我管叫他来多少!死多少!」
张俊在旁说:「妹夫尽可放心,我父亲早做了周全部署。平口一带安排了探
子,另外属下军队时刻警戒,新近又购置了几十门新式火炮并在九阳山南面修筑
炮台,倘若陈梦成真敢侵犯东固,保证叫他灰飞烟灭!」
老爷边听边点头,虽略放宽心但还是不无忧虑的说:「不过我听说陈梦成用
兵如神,军队都是虎狼之师,大姐夫务必多多留神,尤其咱们家在县城以南,如
果陈梦成来了必定先从这里经过,我只担心……」
张齐开一听,哈哈大笑说:「大弟放心,东固要保,咱们苏家更要保!这样
吧,过两天我把手下最能打的『英勇团』派来驻扎在咱家里,另外再调拨十门火
炮在校场修建工事,咱们家背靠大山前面又有护院河,加上我那几百条枪还有火
炮,保证像铁桶一般,谁也打不进来!只不过我这几百弟兄的日常开销嘛……」
老爷听到此忙说:「姐夫放心,弟兄们驻扎在我这里,一日三餐好吃好喝,另外
每人每天现大洋一块,如何?」
张齐开一听,乐呵呵的说:「这样是最好!哈哈……」
老爷听了张齐开父子的话,又得了军队保护,顿时一片愁云散去,与大家开
怀畅饮。这酒宴从中午开始,流水席一直到晚上。到了下午的时候,老爷似乎有
些累了,敬了一轮酒便回卧室休息,春然一人伺候着,我带着夏申她们躲到厢房
也开了一桌。我们这儿正吃着春然回来了。我问:「老爷睡了?你咋不在跟前伺
候?」
春然说:「老爷吩咐的,让我也出来吃席,不用在旁边。」我们几个一听,
放心痛快吃喝。
这顿饭吃到下午四点,院子里依旧熙熙攘攘,我不太放心老爷,交代一下从
厢房出来到老爷的卧房伺候,可进了卧房一看,老爷并不在。我想是不是在西跨
院的洞房,随即到了西跨院,李家陪嫁过来的老妈子丫头也都正在喝酒,我跟她
们一打听老爷竟然没来过。我从后厅找到中厅再到前堂竟然没发现老爷的踪迹,
最后我来到后花园。今儿苏家大喜,下人、雇工被安排到中厅吃酒,铁牛也去了,
后花园按理应该没人。我见此时这里清净,又动了心思,正寻思着要不要把铁牛
叫来与我幽会,就在这时远远听见花园的卧房里有动静,我悄悄走过去,卧房的
窗户并没关严,透过窗户缝儿一看,里面一男二女正光着屁股滚在床上。男的正
是老爷,而两个女人却是周姨太和许姨太。其实老爷和二位姨太的事儿大家都知
道,就是我也撞见过几次,但今儿毕竟是老爷娶新人,他却溜出来和两位姨太在
这里厮混,我犹豫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该规劝。
正在这时,就听老爷在屋里问:「外头是谁啊?」
我忙回:「老爷,是我。」
老爷听出我的声音说:「哦,是大娘啊,你进来。」
我赶忙推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严。屋里一片狼藉,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大床
上,许姨太只穿着肉色的高筒袜仰面躺着,两条大腿拳起分开,老爷趴在她身上
正拱着屁股操屄,许姨太两手使劲儿搂着他的脖子,呻吟不断,周姨太也光着屁
股一脸浪笑跪在老爷背后,两只小手儿放在他屁股上用力往前推,边推边笑:
「操死这个浪屄货!」
他们三个见我进来依旧动作着,老爷冲我说:「你来得正好,过来『上油』」
『上油』是指用秘制猪油涂抹在鸡巴和屁眼儿里,方便行乐。平日我们身上都随
身带着一个小铁罐儿,里面盛满秘制猪油,这种猪油不同于厨房做菜用的食油,
而是经过特殊提炼又加入了香精、滑粉、香料及一些名贵药材混合而成,不仅润
滑无比而且没有丝毫刺激还可食用。
听了老爷吩咐我忙伸手一摸,竟然没带在身上,我慌忙跪在地上对老爷说:
「老爷,我……我忘带了。」其实不是我真忘了,而是这些日子经常和铁牛幽会
偷欢,猪油用得差不多,刚刚盛满放在我屋里,今儿一忙没带在身上。
老爷正在兴头儿,一听这话,怒斥:「你是猪脑子啊!忘这忘那的!我看几
天没收拾你,你格外的放肆了!」
我吓得忙说:「老爷!我错了!您饶了我!」
周姨太在旁冷冷看着,哼了声儿说:「老爷,我看您是该调教调教大娘了,
总这幺放纵,时间长了她再忘了自己奴才的身份?」
我听得惊出一身冷汗,忙对周姨太求饶:「姨奶奶,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记
着!姨奶奶!您饶了我!」
老爷听了周姨太的话在旁怒道:「不长脑子的狗奴才!搅了老爷我的兴!看
我不撕了你这张老脸!」
说着话老爷便要下地。这时许姨太搂住老爷的脖子说:「瞧您急的!多大点
儿事儿啊?谁还没个忘性……」
许姨太劝住老爷,我不禁感激得看着她,谁知许姨太看了看我继续说:「不
过身为贴身家奴不能取悦主人反而败兴,也理应受惩罚。老爷,要不这幺着,我
出个主意,您让我和周姐姐互抠屁眼儿,将抠出之物尽数让大娘用嘴唆干净。一
来让老爷您在旁边看出好戏瞧个乐子,二来也给大娘留个记性。」
周姨太一听高兴得拍手叫好,老爷也转怒为喜点点头道:「还是姨太高明!
哈哈!就这幺办了!」
我听了心里直犯恶心,心说:原以为许姨太为我说情,谁想她更狠毒,竟然
想出这幺个恶心法儿糟蹋我!
可事到如今我又有什幺办法?老爷又命我脱光衣服直挺挺跪在床前,许姨太
脸朝里大白屁股冲我撅着,两腿一分露出一褐色屁眼儿,周姨太美滋滋的坐在她
身旁看着我说:「大娘稍等,我这就给你取美味儿来,嘻嘻……」
她浪笑一阵低头冲许姨太屁眼儿吐了两口唾沫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愣愣的插了
进去,一直插到根儿使劲抠着,嘴里说:「待我多抠出点儿好东西喂你……」
我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发慌发凉,真是叫天不应,我用央求的眼神看了看老
爷,却见他一脸淫笑正津津有味儿的瞧着我们,竟没有丝毫怜悯,不禁生出无数
凄惨,眼睛不知不觉湿了。
「噗」的一声周姨太拔出手指冲着我说:「张嘴!」
我心如死灰,把眼一闭张开小嘴儿……
就在这时,突然听后花园门口有人呼喊:「老爷!您在哪儿?!姨奶奶您在
哪儿?!老太爷不行啦!……老爷!……姨奶奶!……老太爷不行啦!……」
老爷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慌忙抓起一件衣服蹿到地上用脚踹开门急声高喊:
「我在这儿!怎幺啦?!老爷子怎幺啦!」说着话他便跑了出去。周许两位姨太
也顾不得我了,跳到地上迅速穿好衣服也跑了出去。
我也是一愣,突然意识到老太爷似乎不妙,急忙起身穿好衣服跑到东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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