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授课(玉体横陈/指尖揉穴)(2/3)

    老鸨暗叹可惜,不过转念又觉得这或许是另一种风情。

    苏云辞伸出手,手指划过少女解开绳绊位置露出的肌肤,少女似乎不常被人触碰,轻轻颤了一下,那双俏丽的玉乳自然也轻晃起来。

    苏云辞想了另一个方便理解的翻译:“产生欲望。”

    阿木哈真此时脚上还蹬着一双马靴,腰部的皮甲也未曾除去,她笑着问:“这样可以吗?”

    “小姐,这个位置叫做花核,是能让女子快乐的地方,你感觉快乐吗?“

    “嗯,那是什么位置~为什么会如此~”阿木哈真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只觉得有种细密的酥麻感从下体传来,这种感觉并不难受,甚至可以称得上舒服,同时她能感觉自己有类似尿意的冲动,下体不自觉得排出一些液体,“嬷嬷,我好像~嗯~想要尿尿~”

    “可否允许老奴摸一摸?”

    这当然也是试探,倘若苏云辞是刺客,此时便是最好的攻击时机。

    “嬷嬷你看如何?”

    这个女孩似乎从未被人摸过那里,自己也没有探索的经验,李嬷嬷发现嫩芽之下的幽穴竟也因为突然的刺激,开始蠕动起来,像是要吮吸吞咬什么东西。

    “哦?销魂是什么意思?”

    苏云辞暗想:瘦马瘦马,岂不就是床上的玩物。他自己也更喜欢健康有力的天足。此前有同僚邀请他去梁京的画舫,他见到女子被缠得细细小小的脚,只觉得难受,之后就经常以各种理由推拒此类邀约。

    “上佳的小脚,宛若三寸莲台,柔嫩似没有骨头一般,大梁的男人最爱在床榻上玩弄,有时甚至只消把玩这只嫩脚,(鸡巴)便会(硬得要命)……”

    对于阿木哈真的观点,鸨母不敢反驳,只是继续催促:“小姐,还剩最关键的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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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鸨母的说辞太过粗鄙,苏云辞停顿片刻,红着脸想不出该用什么说法。

    苏云辞看了少女一眼,便又脸红起来,回避着眼神,只是目光不自觉得向那少女姣好的身体上飘去。

    阿木哈真利落得把耷拉在膝盖上的皮甲蹬掉,又把用绳子系在腰间的最后两片遮挡除去,落落大方得站在两人面前,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暴露。

    私处的护甲系绊安在了背后,阿木哈真将脑后的麻花长辫拢到胸前,那条粗辫如巨龙般自上而下垂落,尖端恰恰好栖在乳尖,随着阿木哈真的动作,如毛刷般散开的端口在乳晕上轻轻挠动,那种感觉有些刺挠,阿木哈真撩起辫子,叼在嘴里,弓身去解腰间的护甲。

    “好了。”苏云辞松开手,退后几步。不过,他竟然有几分不舍。

    苏云辞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想着等一下或许又要一杯水……不过,这里似乎常以酒代水,他若索要,估计又会来一杯酒吧?

    “便会觉得销魂。”

    一瞬间,两片臀瓣露在苏云辞面前,因为撅起的姿势,粉嫩的后庭稍稍露在空气中。透过腿间的空隙他还能,看到少女的秘处——那里的毛发竟被剔除了!

    “还请小姐继续呢,是老奴僭越了,但脚与私处都是关键所在。”

    随着束缚解除,那片薄薄的皮甲便随着重力作用落了下来,滑脱在少女的膝盖位置。

    “小姐莫怕,老奴不会伤害小姐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捻开嫩芽。嫩芽打开之后,露出包裹在其中的一粒赤红的珍珠,她于是用大拇指按住珍珠,打着圈儿揉动起来。

    老鸨原话是“嫩穴”,苏云辞换了种委婉的说法。

    在这种酥麻的揉动下,她说话都断断续续,控制不住轻轻哼了起来,腰部也自发得轻轻摆动起来。

    “摸吧摸吧。”蛮族少女果真没有半点羞耻之心,甚至挺了挺腰,方便李嬷嬷的触碰。

    阿木哈真第一次有这种体验,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随着李嬷嬷的韵动有些发散:“我~不知道~但我好像~嗯……想尿尿~”

    大原水源稀少,不便经常洗澡,为了避免滋长蚤虫,大原女子在初潮之后都会有剃耻毛的习惯,阿木哈真又爱直接贴身穿着战甲,自然把那里剃个精光。

    苏云辞低下头,能看到少女弓着背的俏皮模样,那双玉兔轻轻垂着,大小刚刚好可以用手握住把玩。苏云辞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少女侧身斜斜看向他,嘴里还咬着自己的辫子,含混得问:“苏大哥,怎么了?”

    “脚有什么养的必要,能走能跑不就行了。”阿木哈真并不理解,也不赞同。

    在她拍打革刀的时候,那对嫩乳又轻轻摇动起来,深粉的乳尖因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阿木哈真倒也爽快,她打开肩膀的系绊,胸口的鳞甲便坠落下来,一双浑圆玉兔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如琼冻般轻轻弹跳了几下。

    “中间有一排绊扣,苏大哥能看到吗?”

    李嬷嬷一边揉动,一边用中指轻轻划过花核下的幽穴,挑起一抹粘稠的液体:“小姐,是这里在流水哦,这不是尿尿,这是春潮(淫水)。”

    “嗯?便会怎样?苏大哥直说便可。”

    接着是上面那一颗,也是唯一勾连着皮甲的一颗。

    阿木哈真让女奴拿了一张狐裘,脱去马靴,踩在狐裘上,露出一双长了薄茧的大脚。

    “玩脚就会产生欲望?还真是奇怪的癖好。”阿木哈真说着便在狐裘上用力踩了几脚,大笑道,“哈哈!我们大原女子的脚,要跑要跳,要上马骑射,可不能变得柔弱无骨。没了骨头,不是连床也下不了吗?真是可怜!”

    说着便背过身去,弯腰把屁股撅向苏云辞。

    苏云辞的脸更红了几分,下半身也更坚硬了几分,他咬住舌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双手轻轻伸向少女的腰侧。

    原来从脊背末端到股沟深处,统共有四枚绳绊,少女已解开了最上面两颗绳绊。最下面靠近臀沟深处的两颗扣的时候错了位,打了一个紧紧拧绕的x型,难怪她废了很多力气都无法解开。

    “就是爱液,是女子身体分泌出的,用以(在男女交合时)润滑的液体。”

    苏云辞暗骂“下流”,瞥开目光,打算只在关键时刻看一看,以作翻译之用。只是他发现自己的眸光,似乎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安分。

    李嬷嬷蹲下身来,将脸凑近少女的花穴,用大拇指轻轻拨开肉唇,露出被肉唇保护的嫩芽,她用食指和中指撑住肉唇,用大拇指在嫩芽上轻轻一捻,少女发出一声惊呼:“啊!”

    阿木哈真伸手撩起腰间遮挡的两片皮布,毫无戒心得将背后暴露给苏云辞。

    “春潮是什么~”阿木哈真眼神迷离起来,因为苏云辞过于婉约的翻译,她觉得很迷惑。

    少女解开腿部皮革的环扣,露出一双健美的长腿,右腿大腿根部绑着一根黑色皮带,上面系了一把带鞘的革刀,革刀底下竟有一道两指宽的深色伤疤,像一条蜿蜒的蜈蚣。

    她弯腰去解下半身的锁甲,那双玉兔被挤压在一起,露出一道深沟,鸨母又咽了咽口水,想着男人的巨物在那道深沟上滑动的景象,黑森的下体竟然有些潮湿了。

    “在哪里?”他声音越发喑哑。

    阿木哈真拍了拍革刀,笑着说:“这把刀,我就不脱了。”

    兴许是上厕所时扣错了护甲的扣子,阿木哈真尝试了几次都未成功,她便顺口向苏云辞求助:“苏大哥,能帮忙解一下吗?”

    苏云辞一边翻译,一边发现自己的阳物竟然坚硬起来,好在那两人在忙着自己的事,并没注意到他身体的变化。

    老鸨看了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我们大梁人喜爱幼嫩的小脚,姑娘这双脚略大一些。还有些茧子,需要精心养着,把茧子剥去才行。”

    苏云辞惊诧这种胆气,又有些责备得想:这个草原女子,真是不知廉耻。

    他望着少女在白色裘皮上自由跃动的双脚,觉得比那种畸形的小脚好上千分万分。

    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挡,少女的花穴显眼得暴露着。那花穴就像一只河蚌,左右两片犹如肥润的蚌肉,包裹住最珍贵的宝穴。

    “所以,该轮到小姐了。”鸨母笑道。

    他用拇指伸到最下面那颗绊扣,轻轻摩擦,勾去绊扣上的环绳,尽量避免自己碰到少女裸露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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