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340(4/8)

    夏月初见是自己理解错了,鬆了口气,但也忍不住红了脸。

    薛壮见她这样更觉得小腹发硬,赶紧岔开话题道:「锅里给你留了早饭,我去给你端上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夏家人都走了,还是因为两个人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从这日开始,薛壮便以夏月初手不方便为由,时时刻刻黏在夏月初的身边,两个人简直快成了连体婴儿。

    白天还稍微好一点儿,毕竟他还是受传统的封建教育长大的,所以对白日宣淫这种事儿还是有些避讳的。

    但是晚上熄灯之后,他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下,立刻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若是夏月初推辞不肯,他便像个失落的大狗一样,在她颈间蹭来蹭去,把人蹭得心软了,最后还是会被他得逞。

    为了方便亲热,薛壮特意把两隻傻狗的窝都安置在外间了。

    一开始两隻傻狗还因为屋里发出的奇怪动静而狂吠不已,后来被薛壮呵斥了两次之后,便也习以为常,对此听而不闻了。

    眼看年底越来越近,两个人不能继续在府城里耽搁了。

    回家的这天,夏月初是整个人睡着被抱上车的,一路上居然都睡得很熟,一直都没有被吵醒。

    薛壮连被子带人地揽在怀里,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痕,不由得在心里反省,自己最近似乎索取得太频繁了一些。

    夏月初在厨艺比试中获胜的事儿,早就在永榆县传遍了,薛壮跟夏月初回城被人看到之后,消息也很快就传开了。

    晌午还不到,初味轩里头就坐满了客人,大多都是熟悉的老顾客,都是想来见一见薛壮和夏月初,当面说一声恭喜的。

    夏月初回房洗漱之后换了身儿衣裳,便去酒楼大厅内招待客人。

    大家见她神色疲惫,手上的绑带还没拆掉,便都体贴地没有多耽搁她的时间,都只是打个招呼,表示一下祝贺便算了。

    吃过午饭,薛壮因为猎杀了黑旋风的事儿被孙旭叫去县衙了,夏月初便在房里盘算着,年前不管怎么说也得摆一次酒席,一来是巩固一下县城里的人际关係,二来也是回馈一下这些一直支持和惦记着自己的熟客们。

    她正在屋里列宾客清单,吴氏敲门进来道:「先别忙了,我叫人去请林大夫来给你复诊,人一会儿就到了,你赶紧准备一下。」

    「复诊?」夏月初听得一头雾水,「娘,我没事了,手腕也差不多好了,还劳烦林大夫做什么。」

    吴氏瞪了她一眼道:「谁说没事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脸色,眼下发青,回家之后也一直困倦不堪。之前林大夫说过,你身子亏虚得厉害,这会儿百年老参还没买到,我天天愁得不行,你自己怎么都不知道上点儿心呢?」

    夏月初听吴氏这么说,有些心虚地摸摸自己的眼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严重。

    古代的镜子都是铜镜,不过堪堪能照出个形状来罢了,至于脸色如何或者是有没有黑眼圈这种细节,自个儿还真是看不出来的。

    林大夫来看到夏月初的脸色,又细细地诊过脉,面色便有些严肃,视线在屋里巡视一圈,见薛壮没在,吴氏还在一旁关切地看着。

    「咳。」他清了清嗓子道,「夏娘子,上次诊脉我已经说过,你身子底子亏虚,任何太耗费力气或是心力的事儿都该尽量避免,晚上尤其要注意休息……不要操劳……」

    林大夫的话说得含含糊糊,吴氏听在耳中只以为是夏月初最近太累太费神了,下意识地以为是厨艺比试的事儿,根本没往别处去想。

    「林大夫,百年老参我们已经到处打听去买了,但是这东西,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找,要不您先给开个方子,先吃些别的药滋补滋补?」

    夏月初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大夫的弦外之音,好在他当着吴氏的面儿没好意思说得太明显,不然直接来一句房事过多,肾亏肾虚什么的,她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331登门闹事

    薛壮跟着孙旭去县衙,得到了县太爷的表彰和嘉奖,还领了二十两奖励银子。

    他干脆叫人回家送了个信儿,然后拿钱请孙旭和他在衙门里的弟兄们出去好生吃了一顿,等过完年去府城开店,虽说只有半天路程,但是万一出点什么事终归是鞭长莫及,也不能全指望孙旭一个人,所以县衙里面的关係还是要打点好的。

    一帮大男人出去吃饭,酒是绝对少不了的,好在薛壮酒量不错,自己也有意控制,所以并没有喝多。

    到家的时候,家里早就吃过饭,夏月初也已经躺下了。

    薛壮捧着二十两银子,兴冲冲地凑过去道:「月初,这银子给你。」

    夏月初却是一翻身,面朝墙不搭理他。

    薛壮一屁股坐在炕沿儿上,凑过去问:「这是怎么了?」

    夏月初闭上眼睛假寐,就是不说话。

    薛壮还想再问,吴氏却敲门进来道:「月初,把药喝了再睡。」

    「怎么了?月初不舒服么?」薛壮一听这话,酒顿时醒了大半,顺手把银子丢在一边,急切地问。

    吴氏道:「你们这次回来,我就总瞅着月初的脸色不太好,下午就请了林大夫过来看看,林大夫说了啥我也没记住,反正就是说她身子亏虚,不让操劳,让早点睡什么的。大壮啊,月初这孩子有自个儿的主意,我说啥她嘴上答应却总是不往心里去,你可得多劝劝她,平时看着点儿,别让她累着,晚上也早点睡。」

    听了吴氏的话,再看夏月初蒙着脸面朝墙的模样,薛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接过药碗道:「岳母放心吧,我肯定让她好好休息。」

    吴氏放心地离开了,薛壮一边用勺子搅动碗里的汤药一边轻轻吹起,待汤药不那么烫了才招呼夏月初起来喝药。

    夏月初躲开他伸过来的勺子,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重新躺下蒙着头不说话。

    薛壮把药碗放在一旁,过来扯她的被子道:「别闷着,我晚上不闹你了还不成?」

    夏月初猛地坐起身,抄起枕头砸在他身上道:「你还说,你还好意思说,合着你下午是不在家,没看见林大夫看我那眼神儿,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薛壮一把接住枕头,笑眯眯地凑过去,蹭着夏月初道:「林大夫行医这么多年,什么事儿没见过啊,咱们这点小来小去的,在人家大夫眼里算得了什么。」

    「呸!少胡说八道!」夏月初抢回自己的枕头,重新躺下道,「抱着你的铺盖去堂屋,你今晚跟两隻傻狗睡吧!」

    「别啊,媳妇……」薛壮整个人贴在夏月初身后,「今晚我保证老老实实的,别撵我出去。再说了,万一明早起来,叫岳父岳母看到多不好。而且两隻傻狗都被撵出去好几天了,多可怜,我把它俩叫进来睡。」

    他说完也不等夏月初表态,一骨碌爬起来就出去,自己洗漱了一下,然后把已经睡着的两隻傻狗叫醒,轻手轻脚地把狗窝搬进来。

    两隻傻狗睡眼惺忪地跟着他进来,也没搞懂是怎么回事,就被他一手一隻提起来放进窝里,然后在每隻头上敷衍地揉了几下,于是两隻没心没肺的狗崽子很快就又进入了梦乡。

    薛壮重新洗了个手,翻身上炕,直接钻进夏月初的被窝里。

    夏月初回手掐了他一把。

    「哎呦!」薛壮夸张地低呼出声,「媳妇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夏月初试了一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他铁钳一样的双臂,她这会儿已经有些困了,干脆翻身将头埋在他怀里,带着鼻音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要算话。」

    她说罢扭动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靠在薛壮胸膛上睡着了。

    夏月初倒是说睡就睡了,薛壮却是被她几下蹭得几乎冒火,又只能强行忍住,最后也不知熬到什么时候才算睡着。

    第二天起来,两个人的脸色像是掉了个儿,夏月初喝了药暖暖地睡了一夜,早晨起来虽然说不上红光满面,但是比头一天刚回来时看着好多了。

    但是薛壮眼睛里却都是红丝,眼下也有浅浅的青痕,一大早鬍子拉碴的,看着就颓废得不行。

    吴氏见到他这样吓了一跳,忙关心道:「大壮,你这是咋了?我叫人去请林大夫。」

    薛壮赶紧拦住道:「岳母,不用了,我就是昨晚没睡好,没事的。」

    这要是被林大夫诊出两个人都肾虚肾亏,那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可是你脸色真的不太好,有啥不舒服的就赶紧说,可别自个儿瞎撑着。」

    「我就是担心月初的身子,所以才没睡好,也不知这个百年老参啥时候能买到。」

    「可不是么,我这些天也惦记这件事儿呢!」吴氏的关注点瞬间被带歪了,「以往是家里没钱买不起,如今有钱了却又买不到,可见这人啊,不管有钱没钱,都各有各的难处。」

    「我已经找过朱老爷子了,他会帮忙打听着,若是朱家的铺子里收到的话,也会先给咱们留着,总会买到的。」薛壮安慰道。

    夏月初洗漱完正准备去前面酒楼看看情况,就见王桦着急地跑过来道:「夏娘子,有人来酒楼闹事,说是自家妹子被咱们拐带了,要找咱们要人呢!」

    猛地听到这个消息,夏月初还有点儿不太真实的感觉,反问道:「上咱家闹事?要人?你问清楚了么,该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也难怪夏月初有这样的反应,如今整个永榆县都知道,自家跟衙门的关係很好,孙捕头更是快跟薛壮处成把兄弟了,所以县城里那些收保护费的地头蛇和没什么组织的小混混,全都不敢来招惹初味轩,不夸张地说,连走到门口都恨不得绕着走。

    所以如今突然说有人来闹事,夏月初一时间竟还有些不太适应了。

    「走,出去看看是谁这么想不开,马上要过年了还来给自己找不自在。」

    332姜家哥嫂

    登门闹事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岁左右模样,女的看着比他小几岁有限。

    男的个头不矮,但是缩肩驼背一脸窝囊相。

    女的生得一脸凶相,进门之后就硬气得不行,大声嚷嚷:「你们快把我妹子交出来,不然咱们就去衙门说话!」

    封七和秦铮挡着进来闹事的两个人,不让他们乱走打扰到正在吃饭的客人,但是没想到客人们不但不以为忤,看到闹事的反而好奇得很,一个个早饭都顾不得吃了,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夏月初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正赶上那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边哭边唱:「我那个挨千刀的姑子啊——从小生得好看,家里不舍得让她干活,那般花容月貌养到十六岁,刚给她说了门亲事就跑了,还把家里的银钱都卷跑了——一屁股债都压在她哥跟我身上啊——家里还有三个吃不饱的娃儿啊——这日子叫我们怎么过啊——」

    听着这女人韵味十足的哭喊,夏月初稍稍有些走神地想起了盛氏,这种边哭边唱难道也是什么风俗习惯不成?怎么一个两个都会这一出?

    男人被女人踢了一脚之后,也忙道:「来之前我们都打听好了,我妹子就在你们酒楼里,你们把人扣下不许她回家,这不是要我们的命么!」

    「姐……」夏瑞轩接手早点这一摊子事儿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复杂的情况,顿时手足无措,扯扯夏月初的袖子着急道,「这事儿该怎么办啊?这么闹下去会把客人都闹走的。」

    「早餐这边本来就是你和阿桦负责的,有啥事儿就知道来找我?」

    夏月初并不着急,她刚过来的时候就细细打量过两个人,心里已经大致有数了。

    那男的虽然一脸窝囊相,但是细看五官其实长得还挺好,而且跟姜瑞禾有七八分相似,想必应该是当初把她卖掉的哥哥姜瑞成和嫂子郭氏,如今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消息找上门了。

    不过是两个毫无背景的癞皮,夏月初并不担心,所以干脆把夏瑞轩和王桦推出去,让他俩历练历练。

    夏瑞轩见姐姐来了却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顿时有点着急,看看正在地当间儿哭闹的郭氏,再看看一直四下张望,满脸都是垂涎之色的姜瑞成,上前几步咬牙道:「你们红口白牙的说人在我们这儿就在我们这儿了?」

    夏月初没想到弟弟竟然会憋出这么一句话,着实有些无语。

    不管人家说不说,人的确是在自家酒楼,那么多客人都看到过,想藏着掖着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句话一出,反倒是给自己添乱了。

    坐在旁边吃着早饭看热闹的朱建山笑着说:「夏娘子,你这么通透的一个人,弟弟这脑子可是不太灵光啊!」

    夏月初无奈地笑道:「这小子,还有的学呢!」

    她刚要开口介入,没想到王桦却上前道:「当初黑纸白字,是你们把人卖掉的,如今听说人被我家夏娘子救了又来要人?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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