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的母狗(8/8)
朋友。调查的结果,我被以五万元交保,替死鬼先生则是十五万元。
家里因为这件事没日没夜地吵闹不休,弄到最后双亲都不想认我这个女儿。
绕了一圈我还是回到了租屋处,为了不被以莫名其妙的理由赶出去,和七十岁的
老房东发生关係。我忍过来了,就算每个月都要做一次也没有关係了,至少我还
有最后的城堡……以及唯一会进到城堡里、强姦失去一切的我的那个人。
240);" />
交保后的那次似强姦又非强姦,我在精神上是百分之百不愿被舅公抱的,身
体却十分享受大鸡巴的快感。我是知道的,被舅公开发过的身体,已经没有其他
人可以让我完美地高潮。我的阴道不再紧蹦,肛门鬆垮垮的随便一插就进得去,
若非塞的是舅公那根大阳具,我根本没有感觉。
我的求职也不顺利,自拍仍然在每天增加,舅公现在捨不得我再给陌生男人
碰,改成贩卖自拍光碟给业者赚外快。再有以前的男性朋友联络我时,总是会问
上一句:「新竹许X琪是不是妳啊?」
我开始习惯无聊,一成不变的无聊。早上醒来準备早餐,中午吃舅公买的便
当,下午做爱自拍,晚上孤单入睡。我找不到工作,也不需要找了,舅公的退休
金省着花,加上自拍光碟的外快,养我不成问题。我所要做的只有等待或通勤,
舅公没来的日子就是我回老家的时候。或许回老家还比较有生活的意义吧?每当
我给爷爷餵着没有奶水的奶子,心里意外地平静。
0, 0); font-family: 细明体, 宋体, Taha, Verdana; font-size: 15px; background-cb(206, 224, 240);" />
舅公开始减少来我这的次数,拍摄也几乎都在老家舅公的房间了,我身上要
不是带着樟脑丸的味道,就是舅公的菸味。一向不吸菸的我也开始抽起凉菸,倒
也不是寻求放鬆,只是单纯的打发无聊时间罢了。舅公的菸太浓,抽起来不舒服
又容易呛到,凉菸则是完全不被老菸枪看在眼里的扮家家酒。
漫长而单调的时光流逝。过年前半个月,我三十一岁生日那天,舅公去退了
我的房子、找他朋友帮忙搬家,我被接回老家。舅公把老家仓库整理得很乾净,
里头有个两坪大的空间,拴上铁链的项圈、各种成人玩具散落一地。舅公沉默地
脱去我的衣物、为我套上项圈,从今以后我就是名副其实的母狗了。
这里本来只当作调教之用,平常还是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但我实在累
了,对无聊的人生麻木了。我在昏暗的仓库里替舅公做了一次口交,就懒散地撒
-cb(206, 224, 240);" />
了泡尿、趴在尿水上沉沉入睡。
我们依然继续录影,舅公已没办法每次都满足我,所以他準备了很多大尺寸
的按摩棒,录些用玩具姦淫我的小短片。我不必再担心谁会看了影片后骚扰我,
也不用管上不上镜,我可以更自在地做我当下想做的事──那就是当条淫贱的母
狗,连主人的尿都喝得津津有味。
舅公每两天清一次狗窝,把已经不太开口说话的我拖到浴室沖洗身体。我不
止习惯了无聊,还习惯乾痒,我在黑漆漆的狗窝里随意放尿、随意大便,累了直
接趴着躺着,哪个地方沾到秽物都无所谓。舅公拿我没辄,骂也骂不动,即使拿
藤条打我也没办法使我心服。我也不知怎地,就只有随兴所致这点不想被管。除
此之外,我的身体早就给了舅公,身为一个不太受欢迎的主人,他不该要求太多
的。
na; font-size: 15px; background-cb(206, 224, 240);" />
家族聚会时,我会爬出狗窝,用一整天寻回以前的感觉,只有说话是能免则
免。亲戚们都知道我有段不名誉的过去,我给他们的印象还停留在令家族蒙羞的
独居女子。所有的指责与教诲在我这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我根本一句也不想听,
如果有那种闲工夫教别人怎幺做人,不如一手拍向我的臀部、教教我怎幺做一条
更淫乱的狗吧!
我那回心转意的父母在过年时对我释出善意,可惜早就来不及了,等到节日
结束、老家重新回到爷爷与舅公两人的安宁时,我也脱去人类的装扮,回到我的
狗窝里继续当条不太能让主人满意的母狗。
还不到夏天,舅公已对两天清一次狗窝失去耐心,他拜託我睡回床舖,我故
意在他床上拉屎。舅公举起藤条「劈哩啪啦」地打在我身上,到处都是破皮的痕
迹,我吓得哭叫逃窜,还是爷爷求情才没被继续「教化」。事后舅公亲自替我敷
药,我也默默
舔着他的手,关係总算是修复了一些。
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天气热到仓库再也不适合藏狗儿时,舅公如此责备
我,强制把我从狗窝拖了出来。我浑身髒透了,都是乾掉的屎尿,阴道与肛门都
插着坏掉的按摩棒,几时自慰的我根本记不起来。舅公把狗窝封了起来,就算我
想钻进去也办不到,无家可归的我被舅公命令睡在他房里,唯一条件是大小便要
自己去厕所。
我明明听得懂人话也可以沟通,却不想再多说一句话,除了「啊啊嗯嗯」地
叫着以外,大概也只有「好爽」、「好棒」、「干死我」……之类没营养的下流
话。所以舅公也放弃在平常时候与我交谈,他只讲简单的指令、挥挥藤条或鸡毛
担子,我就知道该怎幺做了。
「雨琪来」,藤条往后勾,是叫我过去。「雨琪来」,藤条往上甩,是叫我
ound-cb(206, 224, 240);" />
在他面前翘屁股。「雨琪来」,掌心向上,是叫我过去让他摸奶。「雨琪来」,
下巴扬起,是叫我躺好大腿打开。偶尔我会故意搞错指令装得很害怕地吃棍子,
这点被舅公看穿后,他知道我是可以打的,有时调教完他就毒打我一顿,让我又
惊、又怕、又从中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毕竟……我是畜牲,是要被教化的,
光凭温和的调教与无条件顺从,是无法满足畜牲肉慾的。
自从离开狗窝,我得和爷爷一样穿起成人纸尿裤。大概是在过年后,肛门内
的括约肌就变得怪怪的,现在已经很难忍住便意,要是不小心多使了点力,直肠
就直接翻了出来。屁眼鬆到连舅公的大鸡巴都夹不紧,现在他都直接用拳头插我
的屁股,我才有办法叫出一如往常那般欣喜的淫鸣。小孩子的暑假刚开始,我的
肚子也变得很明显,这是我第三次做药物流产。
夏季的深夜,舅公睡不着就会出门遛狗,把我的奶头和跳蛋用胶带贴牢、阴
道塞着超大型按摩棒,屁眼则
是两根中等按摩棒用胶带固定住。有时矇住我的眼
睛、有时要我咬住箝口球,我就给舅公小心翼翼地带到老家附近的社区公园里闲
晃。
舅公用他卖光碟的钱买了新的摄影机,他喜欢坐在公园中央的长椅上,拍我
在草皮上跑来跑去或自慰的模样。他的一个朋友有养两条很乖驯的公狗,舅公他
们心血来潮会叫我帮狗吹喇叭,我没有半点犹豫就照着做。鹹鹹涩涩的阴茎没有
皱皱的包皮,吸起来很流畅不费力,狗的精液也没有难吃到吞不下去,第一次就
非常得心应手。
在深夜的公园里和大黑狗交配成了我的例行作业,但其实那只佔去一点点时
间,更多时候我都能随心所欲地做我想做的事情。要是舅公拍得很专心,或许就
能拍到我边和狗儿互舔私处边大便的模样,以及很难得的被狗儿主动骑到背上的
剎那。
nd-cb(206, 224, 240);" />
我和两条黑狗的感情越来越深,就算没去公园,狗主人也会带着牠们来找舅
公泡茶。大黑与小黑都喜欢被我吸牠们的老二,有时牠们会舔我髒臭的下体作为
回报,我们三条狗就在老家的客厅里交配与玩耍。
舅公他们的聊天时提到我,似乎是在公园的影片流出后,我又更出名了。还
有人透过收购的业者找上舅公,但无论对方是谁都被舅公婉拒。舅公很自豪地向
他朋友说:雨琪是他专属的母狗。
时序入秋的季节,我四度怀上舅公的孩子。这次他叫我不要拿掉了,生下来
吧,之后的安排再说了。我答应舅公要生下这个宝宝,于是挺着一天比一天大的
肚子,继续给舅公拍些与狗儿交配的短片。
三十二岁的生日,我已不再开口说话。舅公和我的关係依然很微妙,有时亲
-size: 15px; background-cb(206, 224, 240);" />
暱,有时疏远。他已不太动手碰我,而是用藤条与按摩棒调教我。那年的过年我
没有回家,其实是回到当初舅公为我準备的狗窝。我已是条有教养的母狗,不再
和屎尿为伍,舅公也为此感到欣慰。
预定生产的前一个月,摄影机被收了起来,舅公和朋友悠哉地沖着茶,而我
侧躺在地毯上吃大黑的肉棒、任小黑舔食我的乳汁。曾经身而为人的记忆,已经
成为不必要的东西,若要说有什幺是值得被记住的,也只有此刻的静谧。
两根按摩棒「嗡嗡」地低声打响着,大黑在我嘴里射了精,隐隐约约的高潮
令黑色乳头喷出更多的奶水。主人后知后觉地给我套上集奶瓶,然后稍微抽出肛
门处的按摩棒以目光扫视,确认我还没有要大便,就把湿湿滑滑的棒子塞回去,
袭了大黑的位置,把他半软的老二放进我嘴里。
谈笑声继续进行,吸吮声缓缓响起。
, 0, 0); font-family: 细明体, 宋体, Taha, Verdana; font-size: 15px; background-cb(206, 224, 240);" />
「咕滋……」
「啾滋……」
「咕滋……」
「啾滋……」
【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