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不能亏待小兄弟(25下)(7/8)

    一口!深深地一口,全身发力的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腕上。

    「他们三个男人中至少两个人强奸轮奸了只有八岁的你,你受了重创。阴道内壁那道斜向的长长的褶皱就是当时阴部彻底撕裂的伤口。你的母亲原本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偏偏又想着挣扎逃脱的精神崩溃了。或许是原本就有着自毁倾向,原本就被诡异的家庭状态污染到崩溃边缘的父亲,配合着当时心如死灰的母亲,用毒鼠强毒死了两个得意洋洋的男人和自己这对无法评说的悲惨夫妻。只是你还活着,遭受重创的你,是不是还目睹了向恶魔一样侵犯了你的那个父亲,在中毒的半小时里保全了你的生命,爱恨纠缠。父亲对不起你,母亲也一样对不起你,爷爷那一支的亲友都是恶魔,姥爷的救援来的太晚。于是你就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境界。执念着要完成那个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想着在全国演出的女人的最后梦想。憎恶着养你八年又参与了轮奸的父亲,可是在生命的

    最后时光里,又看到了他和她拼尽全力的保护你。迷茫,自毁,执念混杂着就像一个巨大的脓包,里面全是恶念和剧毒。今天进入和诱导我强奸你留下痕迹,就是这份脓包的一次毒发。咬吧,发泄出来,把脓包挑破,才有愈合的希望,一直捂着,迟早崩溃。咬吧,要不是怕你真的把我的手筋咬断,我都不会缠着这个。你的姥爷一家都不敢和你说起这份回忆,可是不把真实说出来,永远无法安宁。你在自我厌恶,就算我给你歌曲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好的歌手舞者,你也注定会在某个时刻凋零。」

    拼尽全力咬合着,牙齿甚至还在交错着向深入咬下去,血从伤口流入她的口中,眼睛紧闭,泪水就像决堤一样。

    挣扎的身体停下,但是牙齿还在用力。

    「你是不是一直有个最大的疑惑,父亲为什么要带人一起轮奸母亲,为什么父亲会参与对你的轮奸?嗯,看起来你的自毁倾向与这个疑惑也是有很大关系的。你认为自己出生就有原罪一样,痛苦永远环绕着你。但是你错了,人人的行为都有动机。因为他不是你父亲啊,他是你哥哥!你叫爷爷的那个才是你的生父。他甚至觉得你母亲都不是他的妻子,那是你父亲的二房。所以你现在理解了么?」

    牙齿没有不断地发力了。

    「造成这一切苦难的人有两个,一个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得爷爷。另一个是你的母亲,她忍辱负重,偏偏不肯屈服,她梦想光明,志向远大,偏偏眼高手低。妈的,找个情人还能找到一个最不靠谱的存在。知道农村中小混混是最低级的存在么?他们这个群体真的是要啥啥不行啊!「血还在不断流淌,肖钰祺担忧的看着我,我瞪了她一眼,别添乱。「你没有原罪,是时代的问题,是男人的问题,是那个女人的问题,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的问题。请你暂时的放开那份自我怀疑,自我摧残,自毁。去走向舞台的最中央。去盛放光明,可以么?我会为你创作最合适的歌儿,编最美的曲。就算你觉得厌恶,我一会儿可以去总理那里自首强奸了你。但是请你尝试着走出来。」

    牙齿轻轻的离开,我盯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把手腕抽出来,血流躺着。

    张初晴偏转头:「你还有一点没有推断出来,推出来了你就不会这么对我了。」

    我有点儿无奈的说:「干嘛非要说明确呢?不就是没说最后的一刻两个身体素质比你父母好的混混,在勉强的解决了两个人的纠缠时,被已经遭受重创的你解决了的事儿么?有啥区别么?人渣不该死啊?又或者你隐隐的对当时姥爷家救援你母亲太慢了有很深的怨念,你今晚的诱导强奸其实是故意给姥爷家上个眼药?这又有什么区别。我这人只讲与我的因果,其他人,滚!」

    唇边,齿上带着血迹,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张初晴的脸上露出和谐的笑容,之前她笑的时候一直是眼神不笑,眼角在笑。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脓包会不会好。但是我也是只讲因果的人。那个男人最后关头保护了我,脖子都被砍开了一半。所以我到今天都无法去那里报复他的家人。那个女人在最后关头拖着那个摇摇欲倒的凶手,最后一句话是跑,你姥爷会来救你的。所以明明姥爷家早在事情发生前两个月就能去救人了,他们是优先安置了在京城的家,才想起来去救人。时间就差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天,有趣么?就一天,不然我也活不下来。」

    肖钰祺和我交换了眼神后,放开了她的禁锢,手忙脚乱的缠上浴巾跑去求助五婶儿找药箱了。

    「我今天是来坑你和我姥爷家的,但是被你识破了,我的确是快要忍

    耐不住了。日夜不停的煎熬。你知道八岁的时候我的身体里就有三个恶心的人出入过,我忍不住的想要毁灭自己。但是我真的想要在舞台上绽放一次,她一辈子就这么个念想。来,围上,我们去把手腕包扎上。」

    在她的帮助下,我俩围着浴巾来到客厅,五婶儿带着药箱,开始清创。

    肖钰祺不顾我的阻拦打了电话呼叫医疗帮助。

    清理了创口,通过按压和扎紧的止血带,伤口基本不流血了。

    「我今天喝了你好多血呢,我孓然一身,没什么可以偿还你的。你看这样行么。听你把我的事儿都翻了个底儿掉,我咬舌头的时候咬了你之后。我已经不那么想要死或者是看别人死了。你给我写歌让我当个红的厉害的明星好不好,然后你有想法的时候,就呼唤我来,我扮演你想要的任何女人,让你用最暴戾的方式,最作践人的方式强奸我,侮辱我,只要你不找人轮奸我,我都能承受。我欠你的还不清,我就用当红歌星的身份让你玩儿一辈子好不好。等你玩厌了我,我在看看找个机会死一下。」

    我洒然一笑:「被咬一口,喝了点儿血就要这么大的代价偿还啊?」

    张初晴凑近身形道:「如果你没有伸手,我就没有舌头了,我拒绝治疗会死的。你不把我的事儿都说出来,我永远都压着难受。要不是你发现了,那个人只是我的哥哥不是我的父亲,我这一辈子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恩情没法还的。我的代价不大,除了你我相信任何男人我都是会厌恶和难受的。你的话我能接受。想不想我假扮你五婶儿在你面前?」

    吓得我赶紧看向五婶儿。

    素素点点头说:「万幸我是你五婶儿,不幸我是你五婶儿。」

    懂了。

    张初晴抱住我受伤的手,看着伤口说:「挺严重的呢,一会儿看看医生怎么说,要是问题不大的话,你今天把我的屁眼收了吧,我屁眼儿是真的处女呢,小时候那次他们不懂这里也能插呢。我也算能给你一个处女的位置。」

    这么说的话,问题一定不大。

    医生很快就到了,处理伤口,上药包扎,打了一针破伤风。

    然后严肃的让我住院修养,还表示可能会伤及神经和运动能力。

    我是不同意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比较明白,明天差不多就该好了。

    结果,吵了起来,连睡下的总理都被吵来了。

    最后协商的是,如果一天内有恢复,就不过问,如果是没有恢复,那么需要回北京医院治疗。

    而且张初晴将会面临很大的麻烦。

    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对着总理,五婶儿,肖钰祺,刘婉兮,医生五个人交代了,是我用暴力方式与张初晴性爱的时候导致的咬伤。

    所以如果能够较快愈合,就不要追究她的任何责任,当成没发生过。

    于是他们都走了,但是我听到出门的时候,把明天一早去机场的车和飞机都定好了。

    张初晴才想起来我的工作内容,对于手腕,手指的应用。

    懊恼,懊悔。

    然后拿出平生最后一次的决绝态度。

    「肖姐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天晚上我应该是最后一次和小仙人的时间了。就算是将来恢复了,也不会再让我这个有前科的人靠近了。所以今晚可不能让我把身体全都奉献一次?要是我真的不中用,姐姐你再来。婉兮你就别凑热闹了行不?你回去睡吧。」

    刘婉兮可怜兮兮的说:「你以为我能好哪去?肖姐姐也会被牵连的。我在门口听你们淫声浪语的,我都换了两次内裤了。我可能就是个普通女孩儿,还是个当兵的。但是我也想,要不然你们可以了的时候分我一次呗?真的是宁尝仙桃一口,不啃烂梨一筐啊。」

    转向我说道:「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啥都普通,未来的生活也就是普普通通找个大院谁家的小混子结婚。他们能够在外面花里胡哨玩,我就要稀里煳涂的过。我也想有个能回味一辈子的记忆,可以么?」

    我被张初晴按在书房的床上,下身浴巾剥开,小姐姐正在用胯下在我坚挺的大肉棒上摩擦,湿润的润滑液涂抹在龟头和棒身的下半部。

    「处女的妻子和不是处女的妻子在未来的生活中意义不同的,所以还是不行呢,你的处女就能让你永远在丈夫面前挺直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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