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不能亏待小兄弟(19)二次酒醉,后座激情(7/8)
我似乎有点恍惚,点头认可,说:「好的干妈,直接叫我儿子就行。对了干
妈你对银行办理贷款了解吧,有空的时候和我说说呗,我有几个事儿需要去银行
抵押贷款。」
心情的愉悦与成就感,加上酒这次喝的比上次还多。
在那种悠悠晃晃的迷离中,自控能力变得很低很低。
开
口说:「干妈,我有大约六七个不同领域的项目想在今年逐步运作,资金
缺口挺大的。但是如果动手晚了,可能明年机会就错过去了。」
干妈嘟着嘴说:「那么多项目呢?干妈手里还有一些钱的,百科也有钱,我
们借给你吧。放心啦儿子,我们不用担保不要利息,要是还不上就以后孝敬我点
儿。」
我有点晕乎乎的支撑着说:「一个药厂,一个罐头厂,一个VCD组装厂,一
套母盘生产和压制盗版vcd的设备,一个酒厂或者是农机具厂,干妈这个网吧,
川府可乐的配方,最最最关键还有那个中科院院士倪光南。」我喘息着说:「都
需要钱的,我就算是压缩到极限也是需要至少6700万,多一点要差不多9000万。
可是我手里只有两千万。虽然好几个事儿能够很快转化成利润,但是还是会有至
少陆陆续续3500万到5000万之间的缺口呢。妈,干妈,我就想知道,拿下一个厂
子,用这个厂子抵押贷款去拿下一个,这样的循环可以么?银行对于我啊这样一
个小平民能批么?我感觉很艰难啊,我连身份证都没有呢!」
迷迷糊糊的意识,有个清冷的声音问:「为什么这么急呢?既然有钱可以稳
扎稳打的做吧,贷款固然可以行,也有风险的。」
我现在口齿还算清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微软明年肯定发布新系统,
明年罐头就没那么容易不花费成本进入俄罗斯市场了。VCD我明年再做就不能保
障吃到最多的红利,都是这样,抢上一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嗝~~,以后用
钱的地方多着呢,会有洪水,会有天灾,会有需要发工资的山村教师,会有等待
解救的被拐儿童。到处在等着用钱。」越说声音越低,有一只温柔的手扶住我,
慢慢的把我放倒在沙发上,彻底睡了过去。
其实很多话上一次见面有提过,可是现在与上一次又有着本质的区别。上一
次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优秀孩子,虽然在电子领域网络领域征服了徐倾城和江素。
但是这次品读基本法。
尤其是徐倾城看到了那个飘逸的行楷写出来的开头。
如果奇迹有颜色,那一定是中国红!!!!!!!!!!
联系起之前看到的基本法,再想想之前显露出来的种种与众不同,那几乎没
有边界的知识量,信口拈来是文章的潇洒,超越家里省部级高干的经济学管理学
知识。都指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虽然徐倾城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厉害,手不断地发抖,可是排除了其他选择。
只有一个可能性!!!!
这个孩子就是全中国企业都在找的那个旗帜!
数千企业家的思维导师!
全国无数经济学者,遍寻不得的企业管理大师!
甚至很多日本也在接触打探的存在!
血衣――――传闻中明朝正统的朱允炆后人。
现在是自己的儿子???
他要是皇子,我是啥?
呸呸呸思维有点飞了。
如果是血衣少年朱皇子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世界上可能存在两个对经济,
管理,企业战略等方面都这么厉害的十三岁少年人么??
没可能的,就是他了。而且这篇文章,虽然只是看了目录,就能感受到与之
前手稿上的那种一脉相承。
原来他的本名是张弛。原来是叫自己干妈?
原来人生的成就感可以是这样就能达到顶峰的呀!
有个好儿子,万事不足奇!
转头看到素素眼中的期盼,她怕是在看到这个文章的时候就已经怀疑了。
对着素素确认的点了点头说:「就是他,只有他才能解释这一切。」
一个屋子只有大嫂还是迷糊的,看过来,问:「是谁?」
「前一阵子天天被叨念的那个血衣少年,就是我儿子~!」
李医生唰的一下转头看去,然后默默点点头。
应该的,也是听说过血衣少年的存在的,两个人的信息对上后,很容易确认。
真的是传奇啊,居然就是在家门口见到了传奇中的人。
小家伙真好看,也真有才。不对是比绝大多数人都厉害的那种。
忽然开口:「哎?哎?援朝,你赚大发了。收了他当干儿子呢。嗯还用手,
亲手感受到了呢!」边说边用手比划着撸动。
让原本还在激动的徐倾城直接炸毛了。
三个人乱乱糟糟的打闹一阵,决定开车回家。
依然是素素去开车,可是这次徐倾城可不敢背着了。生怕再出现上次的尴尬。
于是和嫂子商量着怎么把醉了的孩子弄上车,尝试两个人抬着有点难受。
这不和摆弄死人一样了?
换姿势,一个人挎着一边?
门太窄,而且人还不咋配合老往下出溜。
最后还是决定由嫂子背着吧,徐倾城在边上扶着。
徐倾城这次是跑前跑后的扶着和帮着开门,撩门帘。
而且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让嫂子把干儿子背的很高,这样就不会出现摩擦到
屁股的尴尬情况。
可是没有想过一个情况就是,年轻的躯体不仅仅是某些肉的触碰会引发反应。
当从包间向门口走去的过程中,因为背的很高,所以李医生是让自己的头顶
着点儿孩子的前胸的。
然后那种馨香的化妆品味道,混着一丝丝饮酒后产生的汗味与天然的女人味
一起作用着。
再加上徐倾城一直怕出溜下来,手始终在孩子的屁股上,屁股中间推来推去。
到门口的时候,李医生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
心中暗骂,这小混蛋,就是背着出个门也能因为身体接触硬成这样??
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了么,一会儿被看到,自己就成了三个人中社死的最严重
那个。
看了一眼小姑子,她没注意到呢。算了不告诉她了。
大步走的到车门,对着小姑子说:「援朝,你也去前面坐着吧,我正好背着
也就不换位置了。直接把孩子放车里,我在后面还能帮着照看一下,毕竟是醉了!」
小姑子和素素都没有多想,四个人很容易的就都进了车内。
但是有点儿犯愁,这要是和上次一样,硬到家。然后发现是硬的。自己还是
要社死一次。
思前想后也下不了决心怎么办,总不能用那个掐关键点的方式。
那个方式在给做包皮过长的手术时候有用过,可是去年医院遇到过某个士兵
硬起来了,被掐了一下软下去就没再硬起来。官司打到省中级人民法院了都。
可是也不能这么看着吧,醉梦中的小男孩,抿着嘴微笑着。
干净而温柔。
似乎真的有啥想法都是一种亵渎。
虽然丈夫是真的对不起自己,可是也算是天意吧。
车轮滚滚中。
徐倾城打破沉默问:「素素你捋清楚这事儿没?」
江素慢慢的出溜着车心不在焉的回:「他之前来我家是为了还钱,之前他家
很困难。按照我以前的推测,三五年内很难还钱的。」
然后看了一眼徐倾城说:「时间逆推与之前红衣的时间能对的上,且看性格
和行为分析,也是对得上。红衣的事件实质上是能查到的有两个。一个是以发奖
为名骗取了很多企业去付款领取奖项。另一个是开设付费课程进行企业培训。」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长长的呼气说:「按理说是诈骗行为,可是每个领取
奖项的企业都从这个奖项里面赚取了远超这个数额的钱。比广告效果好太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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