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2夜分级未来篇 (作者:Sunray)(6/8)
到阿北终于安顿好一切,向上头提交了初步报告及安抚完酒店太空船的负责人之后,已经差不多午夜了。他们虽然心中不忿,但终于还是让那狡猾的“尘土扬”逃脱了。他已经抢先一步在电视广播上公开了有人拍卖道德分数的恶行,当然所有的罪证,都指向已经死无对证的副总统雷原傅身上了。
而且他在记招会上又“再次”被人行刺了,凶徒也被当场格杀了,据说的是雷原傅的党羽。上两次尘土扬是被枪击的,在肚皮上留下了两条平行的疤痕;这一次的刺客改了用刀,刀锋划破了尘土扬的衣服,在他左边的肚皮上增添了一道垂直的伤口。新闻报导员打趣的说,如果下次他再被行刺的话,应该可以在肚皮上玩“打井”了。
可是群众却是盲目的,尘土扬这套为人民挡子弹、挨刀斩的歪论又一次博到了支持者的同情,看来他又可以再次逍遥法外了。
阿北没有随同其他宇宙巡警押送犯人离开,他决定了先留下来。反正除了涉案的少数人之外,其他人还未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而且他还担心依莎贝拉……
刚才在宇宙巡警冲进房间里之前,阿北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小心地包裹着依莎贝拉赤裸的娇躯,他还特别拜托老神父替他照顾着仍然昏厥未醒的小美女。
他可不放心让其他人去踫依莎贝拉啊,而且她还不知吃过甚幺葯,一旦真的发作起来缠人的话,相信没那个男人可以抵挡得了。
开门的是校长云地利神父,只见他满面通红的全是汗水,而且还喘着气,似乎仍然很亢奋。但他一见到阿北,竟然显得有点尴尬似的:“对不起,我一时冲动,忍不住手……”
“……”阿北连眼都直了!
难道今次也所托非人了?
老神父见到他瞠目结舌、凶巴巴的样子,更是惭愧得无地自容似的:“真的对不起啊,我……我要回房间祈祷忏悔了……愿主宽恕我这个罪人吧!”双手猛划着十字架,一溜烟似的跑了。
阿北心惊胆颤的推开门,见到依莎贝拉穿着睡袍坐在床沿,正在用毛巾抹着湿漉漉的秀发。她看到是阿北,马上羞红了脸的说道:“你这个大坏蛋!骗得人家好苦啊!”
阿北见她像还是好端端的,连忙焦急的追问:“你……你没甚幺事吧?”
依莎贝拉忽然扁起了小嘴,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刚才那老家伙欺负我……”
“甚幺?”阿北眼前一黑,竟然真的猜中了!这次亏大本了!“那死老鬼对你怎样了?”
依莎贝拉眼泪鼻涕大赠送地哭诉着:“我已经用尽气力挣扎的了,但是却一点用都没有。那坏人用力的按着我,一手便撕破了我的衣服,又大力的咬人家的胸脯,还用那恐怖的东西在人家下面磨来磨去的,弄得人痛死了……”
“那他有没有……?”阿北心胆俱裂,捏着冷汗问道。
美少女却一面无知的反问说:“有没有甚幺啊?”
阿北的心几乎从在口里跳出来了,猛在点着头追问说:“我是说他有没有干进去了?你有没有吃亏给那为老不尊的伪君子、死神棍、云地利了?”
美少女马上绯红了脸:“没有啊!他还未开始便在人家的大腿上射了……”
咦?你在说谁?依莎贝拉狐疑的瞧着阿北说:“我在说那个甚幺菲猪上校啊!关校长甚幺事了?”“甚幺?校长没有欺负你吗?”阿北搔着头奇道:“那他刚才为甚幺猛向我道歉,又说自己犯了罪的?”
依莎贝拉想了一下,忽然抿着小嘴,笑着指向阿北的背后。
阿北回身望过去,只见房间的金属墙壁上凹凹的陷下了一大片,地上也满是掉下来的碎木和墙纸的碎屑:“发生甚幺事了?有人在拆楼吗?”
“刚才校长硬是要向我解释他的“十诫拳”,还忍不住一拳一拳的演练出来给我看。到打完了才发现把墙壁都打破了,所以感到很不好意思吧!”依莎贝拉笑着解释。
“吁!”阿北登时松了口气:“那老而不!还像个小孩似的,真是给他吓死了!”
“不要这样说他嘛!这次要不是他,你也救不了我呀。”依莎贝拉笑着说:“所以才刚他要求我完成他的心愿时,我马上一口应承了!”
才刚放下来的大石又“扑”的一声飞起来再压在阿北的心头上了:“甚幺心愿啊?”
依莎贝拉已经羞得垂下了头,根本便看不到阿北那张面如土色的脸:“他说这一生人最失败的事,便是没有认真地见识过女人的身体,所以刚才救人时才会差点坏了事。因此他要求我……,”“要求你怎样……?”阿北的心又在“突、突”的乱跳了。
美少女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的下巴快要踫到脖子了:“他要求我脱去所有衣服,让他仔细的看清楚……”
阿北几乎气昏了:“那你怎样了?”
“我当然答应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依莎贝拉理所当然的答道:“于是我便把所有衣服脱去了,躺在床上任他看了。”阿北好辛苦才忍着没把血吐出来。
“……”
“……”
“……”
“跟着呢?”阿北终于忍不住追问着。
依莎贝拉却垂着头,玩弄着纤纤的手指。
“跟着怎样了?”
美少女终于抬起了头,忿忿不平的嗔着说:“他说:“哦!原来和修女们都是一样的!”,跟着便叫我把衣服穿回去了。”
“……”阿北又哑了。
“接下来……”依莎贝拉呶了呶小嘴。
“还有?”阿北要心脏病发了。
依莎贝拉嗔着捶了他一拳:“接着你这大坏蛋便来到了!还有些甚幺啊?”
阿北啼笑皆非的,想不到在这几分钟比起刚才那出生入死的战斗还要刺激。
他揩着满额的冷汗,用力的搂着劫后重生的美少女,兴奋的说:“你知道嘛?刚才真是担心死我了。为了救你,我连命也不要了……”
依莎贝拉柔顺的枕在他的肩膀上说:“校长都告诉我了。”她挣开了阿北的怀抱,嘟长了美丽了小嘴撒着娇说:“你是个大骗子,还骗人家说只有十八岁。”
快招供,你究竟有多大了?“……二十九!”
“这幺老?”美少女张大了小嘴:“那不是比我老了足足十……二年吗?那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一声叔叔才对?”
“……甚幺啊?我已经是全队宇宙刑警中最年轻的了!”阿北的脸涨红了:“而且还是最帅的一个!”他补充着说。
“但我们的年纪相差了那幺多……”依莎贝拉瞧着阿北慢慢沉下去的脸,忽然嫣然一笑的扑进他的怀里去:“不过……我喜欢!”
阿北喜出望外的,马上拥抱着满怀的温香软玉,同时更不客气的封吻着那张甜死人的小嘴。
依莎贝拉气喘喘的挣脱了阿北的热吻,匍匐着退到床头的角落上,缓缓的说道:“不知是不是上天注定我们没有缘份……个触摸到我的身体的男人不是你,(对的,是那个非礼她的列车痴汉。)个脱光我的衣服的男人又不是你;(该算是那死肥猪了吧!)甚至个让我自愿脱光衣服的男人,也不是你……(竟然是老校长!)”她愈说阿北便愈感到沮丧。
“所以,为了补偿你的损失,”依莎贝拉慢慢的解开系着睡袍的腰带,羞红着脸说:“我决定把我人生里最宝贵的次送给你……”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到了。
阿北也听不到,但那不重要了。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像舞台上的布幕一样慢慢地趟开的睡袍上,逐少逐少的暴露出依莎贝拉那完美无瑕的处女身体。直到整件睡袍完全离开了那曼妙的女体,无声无息的掉到地毯上时,阿北还是呆若木鸡的完全不懂得反应。
“你……”依莎贝拉急喘地的呼吸着,高挺的肉峰一下一下的抖动,两腿中间的乌亮柔毛上也已经泛起了微弱的反光。
“……”阿北狂咽着口水,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终于竟然是依莎贝拉忍不住了,她“嘤”一声的扑进阿北怀里,主动而狂野地在阿北的脸上吻着。阿北方才如梦初醒的,手忙脚乱地松开身上的衣服。转眼间两人都变成了阿当和夏娃了。
既然是应得的补偿,阿北可不客气了。他贪婪的吻遍了美少女身上每一寸的肌肤,连最羞人的花阜和后面的小菊花也没有放过,这次他可肯定自己是个幸运儿了。美少女给他吻得要生要死的,白晰的胴体完全染成了粉红色,昏死了好几遍。
但她也不是完全被动的,竟然发狠嚷着要学人家品箫,伏在阿北的身上要吃他的小弟弟。阿北其实有点担心的;依莎贝拉对这玩意应该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吧?
弄不好让她咬一口的话,那就大件事了。幸好依莎贝拉人小嘴细,根本便不能吃得下阿北那胀硬的巨龙,只能浅尝即止的含着巨大的蘑菇头慢慢的舔着。
不过有那样的绝色美女为自己作口舌服务,阿北也爽死了;因此他支持不到几分钟便忍不住爆炸了,还把依莎贝拉的粉面喷得满是热精,让她在还未处女破身之前,便已经尝试到次被“颜射”的滋味。
擦枪走火了,阿北当然马上歉疚地用床单替依莎贝拉抹去面上的精液,同时又温柔的安抚着被那震撼的大爆炸场面吓呆了的小美女。依莎贝拉饮泣地擂着小粉拳在他的胸口上捶着,猛在骂他:“你坏死了……,弄的人家满面都是那些脏东西。”
阿北哄笑着把她按在床上呵她的痒,灵巧的舌头专挑她的耳孔、粉颈、腋窝等最敏感的地方来舔,把稚嫩的小美女弄得娇喘连连的,完全忘记了抗议。雪白的娇躯很快便再次热起来了,胸前那粉红色的两点也慢慢的胀大起来,硬硬的顶在阿北的胸肌上,逗得阿北那才刚走火的小弟弟马上又顽皮起来了。
他看到依莎贝拉胸前那双丰满的半球,忍不住跳了起来,把那恢复了生气的火棒夹在那两团温暖软润的美肉中间,埋在深邃的肉缝里前后的抽动,享受着次和这样美丽的女孩乳交的难得经验。
依莎贝拉虽然不很清楚阿北在干甚幺,但看到那红彤彤的巨大龙头在自己的乳间出没,也是个很刺激的画面,于是也不自觉的慢慢呻吟起来。她不叫还好,一开口阿北便又忍不住了,阳具又再不受控的乱跳起来。还来不及移开,火烫的阳精便已经破关而出了,还再一次的喷洒在美少女粉嫩的脸蛋上。
这次依莎贝拉再也忍不住了,惊叫着跳起来冲进了浴室。阿北也累得翻倒睡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他虽然年青力壮,但在短短十数分钟内发射了两次,歇一歇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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