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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舒的手一点点收紧，摇摇头，说出了那个体面的解释，“她应该是不想要我担心。”

    “我就是顺手之劳，没什么，你记住吃吧。”

    最新的属于两个人的合照是十八岁的夏天的那年暑假。

    你到底在哪里？

    “你姐姐怎么没给你打电话吗？”警察眼神里带着警惕与疑问。

    她又找到附近的警局，亮堂的灯光照在季舒脸上，晃眼睛，季舒没多在意，她冲到还在值班的工作人员台前，将原本昏昏欲睡的警察给吓了一大跳。

    说罢，就连忙关上门，生怕被缠上。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一下，就是请问之前不是有一个女人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女生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女生在哪里？”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季舒领着外套走出去，清晨，还透着凉，秋叶挂在树梢要落不落。

    季舒顺着警察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谢谢。”

    “谢谢。”季舒一夜的奔波，风尘仆仆，已是狼狈不已，她透过手机的玻璃屏幕看见自己这副邋遢样，觉得没什么，却不想要季乐意看见。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这个涉嫌当事人的安全，我们要问清楚你是不是她的亲人。”

    “老板，两杯豆浆，六个包子。”

    “没事，你刚刚是遇到什么了吗？”

    “我就是胃病又犯了，没多少事。”

    季舒领着袋子回到派出所，将刚刚买来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季舒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没出息，明明已经快要被怒火烧死，却还是想要在她面前保持体面。

    反倒是惊扰了其他住户，六楼的另一家住户开门出来，“姑娘，你有什么事情，明天说行不行，大晚上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警察看过照片，才放下心，看着季舒的狼狈样安慰道：“姑娘，你姐姐没事，她在咱们是市里面的胥河医院呢，身上受了点轻伤，医院检查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担心有内伤，检查不出来，所以再留院观察几天。”

    季舒探身，盯着住户，“请问你知道对面这一家住户人去哪里了吗？”

    男警察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火腿肠，面包，泡面等零食摆在她面前，季舒拿了巧克力，还有面包低声道谢。

    冰凉的水浸在脸上，泼在困倦迷蒙的脸上，水珠顺着锋利的眉眼落下，镜子上照出少女那漂亮的面庞。

    季舒喊的时间久了，嗓子呕哑嘲哳，素白一张脸，一双黑黝黝的眸子，生出一身鬼气。

    “请问这里卫生间吗？”

    “小姑娘，你有什么事，有人跟踪你吗？”

    “没事，请问有吃的吗？”

    说巧不巧，出事的地方恰好是这个派出所的辖区范围，出警也是他们这里的，季乐意在哪里，他们还真知道。

    她走到一处早餐店，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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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没事，你先吃。”

    “谢谢。”

    季舒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手机没电了，能充一下电吗？”

    警察看着桌子上的早餐，连声说不用。

    警察热心道：“有，就在里面，你往前走几步就能看见。”

    为什么？

    季乐意一口一口吃着，胃里面有东西，身上的疼痛才稍稍好点。

    季舒没一直蹲在那里怨天尤人，自暴自弃。

    警察将充电器拿过来，手机充上电，刚刚开机，季舒就打开相册，点进去，找到专门的分类里找到两人的合照。

    手机闪着微弱的光，一路过来，现在也只剩仅仅三格电强撑。

    季舒身子靠墙缓缓蹲下来，神色暗沉。

    那人显然被季舒吓到，但还是强撑着，“这……这我哪知道啊，还有大晚上的别喊了。”

    警察的神情变得严肃，目光里带着审视。

    季舒连忙道：“她是我姐姐，我在新闻里看见她受伤了，赶过来找她，她没在家，电话也打不通，我只好来这里问问。”

    “谢谢，”她再次感谢。

    照片里还有许多照片，除了两个人从小到大的合照，还有许多偷拍的季乐意的照片。

    季舒掏出手机打开，是黑屏，警察也同样看见手机黑屏，眼神里的警惕就更加明显了。

    季舒看着眼前这道门，一股说不出的无处可泄的怒气涌上心头，抬脚，猛踹，巨大声响传遍空荡荡的楼道。

    天空现在已经蒙蒙亮了，季舒找了一夜，没吃饭也没喝水，胃里面难受的要命，嘴唇起皮，活像是逃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