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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关系怎么了？成年人，炮友比朋友这种虚无缥缈的词更实在，更接地气。”

    除去二人在学校里跑步的时候，傅黎总觉得附近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看，仔细观察又什么都没发现。

    “哪有。”傅黎揉脸，“人模狗样在你身上是好词儿，听着多活泼，好好保持。”

    “不用，我家又没金子，最值钱的是我那台三万的海景房电脑机箱，不过小偷不识货。”

    “送炮友，不可以吗？”

    傅黎微一点头，心想，一切都按计划进行，走调的歌喉也派上了用场，先把凌狗的小命吊住要紧。

    凌知意想了想，提议：“那我给你买个保险柜吧？”

    “原来我算值钱的？”

    “那是被你难听死了，别唱了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傅黎压低声音对向权说：“啥事您说，陪女朋友，不方便长篇大论。”

    “可以，太可以了，但原来我们是这种关系。”

    向权联系不到凌知意，只好硬着头皮给傅黎打电话，傅黎语气温柔，向权反倒不敢像平时那样重拳出击，唯唯诺诺地问：“打扰你休假啦？”

    “一位热心的警察同志，和谁都能处上。”傅黎打量凌知意，“他不卑不亢，你人模狗样。”

    林延得知后，联络了前同事，让帮忙留意，最近有没有流窜作案的小偷。

    “太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傅黎的手臂被凌知意压麻了，换了条胳膊，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搓着凌知意的眼眶，用气声说：“时间还早，你好好睡。”

    傅黎又说：“你挑个礼物我来买单，先说好了，我可送不起十八万的表，预算五万以内吧，再多存款拿不出来，我要留着应急，顺便等个好时机买房子，最好是你那种户型。”

    “你的朋友吗？”

    “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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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知意眼皮一跳，拍了一下傅黎的手臂，闭上眼睛接着睡了。

    凌知意看得出来，傅黎是真心实意地在和他过这个星期的日子，在生活中的小细节中也就对对方更体贴。

    “多得很。经济下行时期不太平，黄金涨价了，专业偷窃的贼多了不少，特别是我们这种人员密集混杂的小区。”傅黎比划着，“你知道那种探测贵重金属的仪器吗？小偷随身携带，扫到藏金子的地方就会响，连冰箱里也不安全，我斜对面邻居两个月前刚失窃，小偷抓到了，金项链融掉了，只有融之前的照片。两条项链是她女儿的遗物，王阿姨天天哭，眼睛都肿了。”

    “小偷太可恨。”凌知意叹息，“你知道的不少。”

    周四时，向权终于忍不住联系，问什么时候来上班。

    面对凌知意日常询问的“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傅黎不会像表情包那样回应“嘘，别说话，继续吃”，他很机智地定义了他们的关系。

    傅黎留了个心眼，打电话给林延。

    凌知意在傅黎身边听了个大概，问：“这么紧张？现在还有入室行窃？”

    凌知意：“又嫌弃我！”

    “没有其他可偷的了？”

    林延曾经是这一片的片警，后来辞职当了漫画家。他性格好，内核稳，还曾传授给傅黎不少居家消防安全和防盗知识。

    凌知意难得有这份心，傅黎心安理得地枕上他的手臂，大鸟依人状发问：“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晚上睡觉时，凌知意把自己的胳膊贡献了出来。

    “我家里现在第二值钱的就是你。”

    凌知意的手机被锁在床头柜里，傅黎只允许他午睡充足后打一会儿合合乐，再联系社交网中的那些人类，以免人们误会凌知意被他给监禁了。

    “没什么可意味的，我自己赚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不用别人来指手画脚。”

    向权让他找份文件，傅黎从手机存储的犄角旮旯翻出来发过去，然后把向权的来电设置为静音，又叫外卖买了菜，烧完饭刚好凌知意也起床了，又是很规律的一天。

    “为什么要送我生日礼物？你说过不肯跟我做朋友。”凌知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撩着傅黎额前的碎发，语气略带一丝哀怨。

    “怎么，嫌少？”

    凌知意回答：“走，过去看看。”

    傅黎问为什么，凌知意回答：“不能总是我枕着你睡，你是傅总，又不是枕头。”

    “转述林延的话而已。”

    “嗯。”傅黎应了一声，伸手指向远处，栏杆外面新开了一家米线店，生意不错，排了长队，“想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