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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睡得比死狗还沉的傅黎回想凌知意那晚稀烂的睡眠情况，点头说：“对啊，没睡过一个踏实觉，还总是不想活了。”

    “最近是不是比较焦虑，睡眠不好？”

    fox：【这就是全部了？】

    表弟大惊失色：“哥哥哥哥！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凌知意：“不行，要证明，万一你是骗子用ai生成的呢？”

    “有没有可能是两个都有但没开机呢？”

    凌知意：“图我色相。”

    傅黎：“是本人，你有意见？”

    傅黎：“呸！！！”

    傅黎指出：“你不对劲。”

    凌知意被他噎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耳廓红了，慢慢的红色蔓延到耳垂，然后眼眶和鼻尖也微微发粉，像小酌了一杯烈酒。

    “行，知道了，谢谢。”傅黎笑了一下，才解释说，“不是我的单子，是我……朋友的，你别担心。”

    185/66kg，双眼裸眼视力52，牙齿咬合良好排列整齐没有蛀牙，血压 105/68hg，静息心率 92次/分……性传播疾病筛查各项均为阴性。

    “狸子哥，你也太瘦了，还有你的身高怎么缩水了？老了？不对啊你还不到三十岁……血压偏低，最近少加班多休息，营养也多补充些，心率也太快了吧，咱们家没有这方面的遗传病，你是不是测的时候说话了？”

    “没。”

    傅黎拇指用力，啪地挂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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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睛睁着呢，大脑也处于联网状态。”

    傅黎：“我给你报销，我是骗子图你什么？”

    傅黎又被整笑了。

    傅黎福至心灵，发问：“以为我要亲你？”

    “没有不好。”

    傅黎拳头又痒了，他觉得凌知意绝对是个抖。

    fox：【心理健康评估呢？】

    凌知意反驳道：“我好得很。”

    “哇。”傅黎刚想调侃两句，想到自己最初的疑问，连忙又问，“你今天状态很不好，为什么？”

    凌知意那边的画面静止了，傅黎连喂了几声，以为网卡了，却听见凌知意说：“行啊，这是另外的价钱，v我十万。”

    fox：【那你去精神卫生科做一个，我给你报销。】

    傅黎：“说好了，明天再去做个心理报告，你的这个周末我承包了。”

    不知道凌知意用了什么办法，当晚就把电子版体检报告发到了傅黎的邮箱，纸质版也同城叫了个急送，送到了傅黎的家门口。

    想打语音通话，手指一滑按到了视频，凌知意接了，二人面面相觑。

    “噢！我说怎么身高对不上！”表弟贼笑，“你终于弯了啊？”

    “都说我嘴巴毒，你比我坏多了，大装货，怎么不在我这里继续装？”

    “别鸡叫！”傅黎掐指一算，凌知意停止发朋友圈的时长，“大概两个半月？”

    “哎哟不行了，都这么久了，你得去精神卫生科挂个号看看，”表弟热情推荐了医生，“就算不服用精神类药物，也整点安眠药，你放心，副作用绝对来得比你长期睡不好要小。”

    0-1：【有什么问题吗？】

    确定单子没问题，傅黎又给凌知意发消息。

    凌知意现在的模样，倒是比戴着假面虚与委蛇好。

    傅黎凑过去，见凌知意肩膀小幅度一跳，眼睛也闭上了，和先前在他家时的感觉差不多。

    0-1：【传染病体检不管那个。】

    凌知意的双臂抱起来，眉头皱起来：“耳朵关机了，勿扰。”

    0-1：【你是谁，给我离开傅黎的微信号！】

    表弟火急火燎打来电话，一条条给傅黎解释。

    “说点我能听懂的？”

    凌知意边发动车子边说：“放心吧，我预约了，今天还有一个下午，把你送回家以后，我就去医院体检，争取早点给你单子。”

    “关机了你还听歌？故意放给我听的？点我呢，想和我破冰啊？”

    “哦哦，那就是交感神经有些紊乱。”

    傅黎先自己看了一遍，又把姓名年龄打码，再让医学生表弟看了一遍。

    “你关心人的样子好让人不习惯，你可是傅黎啊。”

    “你当我是没有眼睛还是没有脑子？”

    傅黎哈哈一笑。

    上班时他的脸拉得比谁都长，天大的甲方来了都得看他的脸子，但他最近被凌知意整笑的频率直线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