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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宁永强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床边空无一人，床头柜上有季执野留下的便签——我在书房。

    季执野确实很忙，每天都埋头在书房。宁永强每次进书房送饭，季执野会从文件中抬头，一脸疲惫地搂住他。轻声撒娇，让他在书房陪他。

    每当这时，宁永强才有所觉——季执野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是弟弟。

    季执野毫无负担地享受宁永强的主动。

    想到昨天的主动，宁永强羞耻地用脑袋砸枕头。在床上熬了一会儿，他实在熬不住了。

    沈父的私生子曝光，沈清黎的花边新闻跟雨后的竹笋一样络绎不绝地“长”出来。

    季执野没忍住，将人从头到脚又吃了一遍。

    “我开玩笑的。”对面不再说话，郑直嘿嘿笑了两下。

    “你陪你老公参加啊。你老公想和你度蜜月，专程找了节目组。节目组也想抓这个热度，其他嘉宾也乐意行程变，所以很顺利地通过了。最初敲定的录制时间没有往后延。这些你老公没跟你说啊？”

    他边亲边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想的……不是……不是因为新闻。”

    事毕，宁永强累得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后天？”

    待心满意足后，他拿过睡袍将人裹起来，抱着宁永强先去隔壁的客房休息。待佣人将房间收拾完毕，才抱着人回来。

    “沈清黎自顾不暇，自己退出了。”郑直大笑三声。

    宁永强：“……”

    “是吗？”季执野放开手脚，方便宁永强动作，“看你表现。”

    隔着屏幕，宁永强仿佛能看到季执野脸上的玩味。

    宁永强回忆昨天刷到的新闻，觉得此时再把二人凑在一起，无异于火上浇油。

    宁永强不太确定……但他嘴硬：“我可以。”

    宁永强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砰一下将门关上。

    宁永强没再打扰季执野，他认真浏览郑直发过来的文件。很意外，节目的性质变了，似乎变成了温情的旅行节目。

    这两天季执野照顾人已十分熟练，他抱着宁永强进浴室清洗。

    “综艺新一期开拍，飞巴黎。你没看郑直给你发的行程吗？宁助理，你是不是太懈怠了。”

    宁永强思来想去，还是给郑直打了个电话。有些话适合在电话里说。

    这几天的生活是颠覆性的，他确实忘了季执野的综艺还有三期，季执野说的退圈也是在综艺录制结束后。

    宁永强一愣，不管是“你老公”还是“度蜜月”都让他发懵。

    甚至还有前几天录制综艺期间与不知名男人的窗边激吻图曝光，那人从剪影可以看出不是季执野。宁永强一眼就认出是谁。

    季执野秒回：“你确定？”

    郑直一认真，话就会更多。他絮絮叨叨道：“不要有负担，就当成是去旅游了。他也是想和你有更多的时间相处。这两天我都不怎么能联系上他。他很忙是吧？消息半天不回，有急事打电话也是在忙。财经新闻我都看了，季老爷子肯定扔给他很多事。你说小小年纪就要承担那么大的家业，这还是没公布身份，万一哪天瞒不住了，只怕连出门都要带一整队的保镖……”

    浑浊的液体飘上水面。宁永强眼神迷离，手轻轻攥着季执野动作的手腕，不时闷哼几声，说不清是在勾引还是拒绝。

    “综艺主题变了……”宁永强犹豫着说：“季执野和沈清黎……”

    网络上随着季执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沈清黎也成了大众狙击的目标。

    “那综艺谁陪季执野参加？”

    他缩在房间里给季执野发消息：“家里一定要有佣人吗？我可以打扫卫生！”

    “喂，大强啊。”郑直很快就接起来了，语气轻快。他这两天很高兴，狠狠给沈清黎使了绊子，连睡觉都会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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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忍忍，后天就走了，护照有人在办。我让他们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

    沈清黎方没有回应，但最新路透显示沈清黎状态不好，面对镜头都是阴沉着脸。

    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先生，早餐准备好了。”佣人恭敬地候在门口。

    四肢酸痛，身上多了许多痕迹，后面湿润无痛感，应该是上过药了。

    “真的？这里占地有十亩吧。”

    季执野这不为外人知的一面让他心动不已。可面对满桌子的文件，还有不时弹出的会议求情，宁永强不想拖慢他。

    东西比较深，不弄出来容易生病。季执野将人放进温水中，缓慢地伸进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