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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把衣服穿上”
屈星尧任凭他指责,“你扇我一巴掌就当出气好了。”
他心口一颤,情急之下抓住对方的手,“你当然重要!”
屈星尧照常开会出差,照常应酬,他既不像第一次和林砚分开以后,立马就投入新的关系,也没有第二次那样失意消沉。
她摸不清里面的情形,又等了十几分钟,没再听见摔东西的响动,这才拿起内线电话,小心请示,“屈总,您今晚有个聚餐,在锦江饭店的甬府,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他没让人收走,他自己也不喝。没人知道他和林砚之间怎么了,更没人敢问。
林砚停步,折返回来,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拿起背包,然后快步走出了这片区域。
“林砚,我给不了你承诺。你也没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那里面就是风暴中心,现在谁进去谁被波及。
林砚走后的第两周,屈星尧出席一部戏的杀青宴,正好那晚焦敏也在场。散席后屈星尧先被司机接走,温妮留下送客,焦敏把她叫到一旁,问她,“你们屈总最近还好?”
那么白净帅气的一个男生,穿得又是那般得体,只是脸上的痛苦不舍实在太明显了,连温妮都不忍心再看第二眼。
温妮提拔到这个位子也有六七年了,从未见到自家老板对哪个情人动情动怒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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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这么久了,这是林砚第一次听到屈星尧表达需求。
走到门口,林砚握住门把,没看屈星尧,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地说,“从今天算起,两年以内我一定回来。这期间我不会接受任何人追求,可是如果你和别人睡了,我们就永远不可能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倒是没什么异样,“知道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然后狠心站起来。屈星尧坐在沙发里,没有起身送他。
屈星尧摇摇头,语气更淡,“你这么着急回来,是不放心我,看我有没有找新人。”
一墙之隔的大办公室里一点动静也没有。里里外外的一切都静极了,偏有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挥之不去。
今晚的聚会有保镖随行,温妮不必同去。待到屈星尧离开,她叫来保洁一起进办公室收拾残局。
屈星尧并不想听他的答案,在他出声前,说,“我同意你走,就没想过你会回来。在外面缺钱了告诉我,我打给你。至于感情,你已经做了选择。”
待到隔天屈星尧再踏进办公室,一切都已恢复原状。林砚来过的痕迹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唯独那盒茶叶还放在架子一角。
林砚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温妮没忍住偷偷瞥了一眼。
她安静如鸡地坐在电脑桌前,手速很慢地敲字,假装专注工作。碎裂声过去没一会儿,进来一个要找屈星尧签名的小经纪人,被她悄眯地打发走了。
温妮坐回椅子里,轻轻吁了口气。
茶几周围都是碎片和水渍,温妮正在确认有无文件被淋湿,一抬头,发现林砚送来的礼物被放到了旁边的架子上,一点没被茶汤泼到。
林砚的背包还放在外面的长凳上,他却径直走了过去,温妮出声提醒,“别忘了东西。”
两年很久,他也知道。可是如果连这两年的分别都经不起,他们更不可能有长久的以后。
他的手悬在颊边,指尖微颤,最后只在屈星尧脸上很轻很缓地抚摸了一下。
林砚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温妮转头去通知司机来接,几分钟后屈星尧走出办公室。温妮心细,注意到他的手指上多出一块创口贴,像是刚被划破后贴上去的。
说着,帮林砚把手抬起来。林砚被逼得有点情绪崩溃,手真的扬了起来,屈星尧就那么坐着,眼睛也不眨,等着他动手。可是那一巴掌在快到脸颊时倏然停住。
屈星尧任由他抓着,“有多重要?能重要到让你放弃前程?”
办公室里也就闹了那么一回。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林砚的心更冷了,“几个月,我也许可以等。两三年……”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温妮听见里面传来一串碎裂声,好像是自己刚才送进去的茶具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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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着他没受什么影响,东西砸了,情绪也就过去了。但是与他走得近些的人,还是能隐约觉察到他的变化。
林砚听完,滞了滞,好像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终于无奈笑了声,“什么都是你说了算,送我走是你决定的,不让我回来也是你决定,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