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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吧，”查礼然摩挲着抚过他的背脊，慢悠悠地贴上去，在他耳廓低语，“我也不知道怎么谈恋爱……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摸索。”

    昏暗光线之中，白发男人垂着眼睑与他低语，褪去了往日里那种尖锐的印象，无端地显得温顺，仿佛忽地一改本性听话乖乖收敛。

    被咬过的地方有些血和烟草的味道。

    恶灵boss是困在游戏里一抹忘了自我的意识，与游戏融为一体，穿越在各个世界里的他的灵魂又是什么。

    这是游戏里海神指定的恋爱，但是查礼然的感情是真的。

    首都星，某个学校读军事专业的学生，课很多，实践课经常受伤。

    谈郁难得又见到查礼然私底下的这样一面。

    湿润温热的触感……

    “我不管……反正就当是约会了。你好像也不知道怎么恋爱，对吧。”

    他的疑问与系统同时响起。

    谈郁翻了个身，面朝着那扇窗户，见到一弯明月。

    谈郁还未回答，男人已经做了个让他略微诧异的举动——不知为何忽地垂下头，整个人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又舔了一下。

    床是单人床。

    “有吗。”

    谈郁提取了几个关键词。

    白发的年轻男人走上前，咬着烟，吐出一口烟雾。

    “……不是约会。”

    查礼然嗤道：“你怎么不说你的事？”

    【查礼然对你私下里蛮温柔的，看不出来。】系统说道，【不过，外面那一屋子的角色也估计与他同宗同源，你打算怎么办。】

    这会儿谈郁坐在床头柜上，略微扬起脸，灯的阴影拢着上半张脸，掩盖了他冷淡眉目的神采，只有尖尖的下颌和淡色的嘴唇被光线照得格外明晰。从下颌往下，是光裸的苍白脖颈和上半身，宛若一种引诱。

    “不然你在干嘛。”

    查礼然不自觉地攥着打火机把弄，压抑的眼神也往上落在少年脸上。

    “睡在这儿？”

    “思考你是哪个学校的。”

    谈郁说得模棱两可。

    “我去一下盥洗室……睡吧。”查礼然在他耳边说着，又恶意地摩挲他的耳垂，揉来捏去，“晚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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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咬我？”

    这种细节也对上了。

    “……”

    他顿时想起以往世界里的某些场景，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你谈恋爱了。】

    “吸你一口。”查礼然翘起嘴角，指尖一寸寸抚过他的脸颊，亲昵蹭着他的下颌，故技重施地埋在他身上。

    谈郁扳住男人的肩膀，将他推开一点，莫名说：“你干什么。”

    “你在撒娇？”

    他说的是大学的事情。

    谈郁想着，也舔了下嘴唇。

    他没办法与查礼然解释为什么他是一行虚构的代码。

    “床和沙发，你自己选。”

    查礼然兴致勃勃。

    “首都星开军事专业还能是哪个学校？”

    他反问。

    两个人躺在上面就显得窄而挤。

    查礼然说着，忽地低头咬了他一口。

    “……睡觉吧。”

    刚说完，唇瓣忽地覆上男人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下唇，接着挪开了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细密的吻。

    “我也许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你可能会因此失望。”

    查礼然撑在上方喘了口气，眼神晦暗地看着谈郁，用手指蹭了蹭他泛红的脸，俯身抱住他。

    “你走神了。”

    他对谈郁的第一眼印象，一个黑发美貌的年轻人，眉目之间有几分未褪的青涩，但他一贯地眼神沉静，眉目之间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生人勿近的冷酷气质在游戏里外都罕有。

    床单泛起涟漪般的褶皱，他们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被窗外的海风拂过。

    “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游戏结束你就知道了。”

    谈郁看了眼床褥。

    这就是恋爱吗。

    查礼然把玩着他的手，灯已经关了，与他断断续续聊起一些琐事，关于线下的生活。窗户没有关上，海风卷着海水的气味和一缕月光进了屋子。

    ……这个人物背景听起来很耳熟。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他低下头，轻声问，目光执着：“这是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