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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找我吗？”

    汲月扭过脸，看向舞台。

    汲月只是认为金善今天的妆容十分奇怪，多看了两秒而已。

    汲月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还没坐下，镜头便恰到好处地捕捉到了他低头看向邻座金善的动作。

    练习生这边还剩下了几个空位，汲月瞄了一眼自己隔壁的空位，铭牌上写着“崔无”。

    还是说，他默许了老婆为了工作和别的男人亲嘴亲脸睡一张床？

    【请看经典同人歌曲vcr：“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将隐晦爱意说到尽兴，可我只看向他的眼底，千万人欢呼什么，我不关心。”1】

    二轮公演是最后一次团体模式表演了，过了今晚，很火秀将淘汰一半以上的练习生，余下的练习生则开始准备个人lo表演。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的刹那，高清画面被直播投映在大荧幕上，观众席瞬间爆发出尖锐兴奋的尖叫。

    ……什么冷脸小猫。

    崔无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俯下身，气息几乎抚过他的后颈。

    裴哥，我和他只是工作关系，你不要多想了。

    “什么事？”

    【嗨呀，你还知道同人文？你俩肯定是有同人文的，但这是我的新程序计算出来的金善的心理活动，不信你可以现在问他。】

    镜头又一次对准了这一处练习生的位置，被崔无、金善这两位高人气练习生夹在中间的，是人气更高的练习生汲月，本次节目的真正焦点。

    他到底想要什么？

    “你以后有什么规划？”

    “恭喜你，小月，没有悬念的第一名。”

    他是真心和汲月讨论这个话题的。

    巨大的电子公屏上，每一个练习生的公式照下方都跳动着一串投票数字。所有尚未被淘汰的练习生统一坐在内场区，六排专属座位整齐排列。

    汲月和他们那种玩乐的心态迥然不同，身上有一种怪异的游离感，对着圈里的这些人，不论是练习生还是明星，都是一种观众似的观察眼神。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一个感觉汲月对当爱豆这事的态度十分古怪。

    这个圈子里，像他这样家境殷实、背景雄厚的皇族不在少数，大多只是进圈玩几年，顺风顺水便出道，不顺心便回家继承家业。

    投票环节有十分钟，主持人四处游走热场，脚步停在了汲月面前。

    ‘？’

    在正式淘汰之前还有一次现场与线上的投票环节，很火秀节目组为了多捞点钱，不，为了增加观众们对爱豆养成节目的参与感，将现场观众的票数折算为百分之两百计入总成绩，毫无意外地让节目在网上又黑红了一把，骂声与热度齐飞。

    问什么？你今晚是不是想在宿舍法我？

    【“金善一抬头，就撞入到了一双冰蓝的少年眼眸之中，他穿着那样轻盈的古装长袍，雌雄莫辨，如同梦中神女。金善心下一震，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今晚就在宿舍里狠狠草他吧。”】

    【小月，你的麦麸功力又精进了！！刚才那段就是经典麦麸剧情啊！】

    ‘这是同人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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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汲月转过脸，化了妆的面孔在近距离下更具攻击性，似有若无的朦胧与冷淡。

    刚想到这里，头顶就淋下来了熟悉的嗓音。

    金善突兀地叫住他：“小月。”

    “因为我对你很好奇。”

    汲月对他说。

    汲月每天都是这样解释的吗？

    “谢谢。”

    水滴状的蓝宝石耳坠在耳垂下轻轻晃荡，额前的碎发被一枚银饰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眼睛依旧是冷冰冰的，好像金善打扰了他的好事，又或者欠了他巨额债务未还。

    “不关你的事。”

    少年托着尖尖的下巴，百无聊赖地眺望着远处那片专属于他的灯牌海，他的名字在一片暖色的光晕中明明灭灭。

    他问金善。

    他才懒得问。

    崔无今天戴了一整排耳钉，头发做了特殊的定型，眉眼弯弯地冲他笑，很有在酒吧相遇时的锋利感。

    ‘……’

    他撩了一下袍子，在席位上坐定，身上的身上的镯子与玉佩随着动作碰撞，清脆地响着。

    系统感动得留下了泪水。

    “你在面试我？”

    崔无与他不在一个组里，不知道人去了哪儿。

    钱，名气，地位，追捧？

    汲月冷漠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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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善啧了声。

    ……恐怕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