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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巫想起什么，恍悟道：“噢裕安你刚刚说，你是一团雾，迷雾森林里的雾。”

    江裕安：“嗯？我也不知道。”

    “算了。”银巫很快就一锤定音，“童话里才不对呢。”

    “鳞片是一种能量的物质化。”银巫道，“可能……是你的雾气把鳞片的能量溶解吸收了。”

    好像也可以这么说。

    江裕安又点头。

    嗯……那他好像就要变成外星人了。

    江裕安道：“银巫，你试着攻击一下，看看吸收的鳞片有没有效果。”

    银巫问：“我可以用指甲戳一戳你手心吗？”

    “王子和人鱼……”银巫皱着眉头思考，小声自语。

    他摇摇头，道：“没有效果，有点奇怪。”

    江裕安：“可以。”

    江裕安终于放下心来。

    银巫看过去，惊奇：“蓝色的！和我的鳞片颜色好像！”

    小人鱼可千万不要觉得他们的关系和童话里的王子人鱼很像啊……

    江裕安：“啊，是。”

    他想象着，抓住江裕安的手看那一块淡蓝色，惊叹道：“哇裕安！到时候你不会变成和我尾巴一样的蓝色吧？”

    “其实我不是人类。”江裕安干脆继续道，“我是迷雾森林里的……王子，我其实只是一团雾。你手里那个网，就是我用雾变的。”

    银巫用了点力道，指甲刺向那片淡蓝。

    但逃避对他和小人鱼都没好处。

    错误难以挽回，江裕安真想变回雾气。

    他的手指还戳在上面，好奇道：“我的鳞片在你手掌心里融化了吗？你被我染色了吗？”

    他摊开右手掌心，融入血肉间的淡蓝色痕迹明显又清晰。

    银巫：“啊？”

    “嗯？”银巫警觉，“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银巫一脸跃跃欲试：“等我把所有的鳞片都给你带过来，你可以全都吸收掉！”

    但很快，连江裕安都没有反应过来，银巫的指甲就缩了回去。

    江裕安示意小人鱼看他的掌心。

    江裕安抿唇。

    如果不制止雾气将鳞片能量同化成灰白色的话，那他到时候就会像被染色了一样。

    银巫用变回正常指甲的手指戳戳江裕安的掌心，是硬的。但用指甲戳起来，却好像稍微戳进去一点就会陷进去。

    他迟疑着，点了点头。

    “银巫。”江裕安开口，感觉嗓子有点干，“我想跟你说一句抱歉。”

    “你说不嫌弃我掉了鳞片的尾巴，所以我想着，回去把收集好的鳞片都送给你。”银巫笑眼弯弯，“换鳞期仅此一次，一条人鱼的初生鳞片是很独一无二的，我想把所有珍稀的东西都送给你。”

    银巫点点头赞同自己，然后对江裕安道：“你把我的鳞片能量吸收啦。”

    被染色……？

    “能量？”江裕安想起妈妈说，雾气就是他的武器。

    “不生气。”银巫打断江裕安的话，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掌心，疑问道，“‘融化了’，是什么意思？”

    江裕安也顺着想了想。

    那这样的话，难道说，但凡是能量体，他都能用雾气去“溶解吸收”？

    嗯。很坚硬。

    江裕安：“鳞片没法收藏了……”

    他试着虚握了握手掌，并没有感觉那块地方有什么不同。

    江裕安愣住。

    银巫就弹出指甲，先用指甲尖尖轻轻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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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看清银巫怎么就突然把指甲缩回去了。

    王子和人鱼的童话，那是什么童话？是bad endg的童话啊！

    江裕安“啊”一声，迟钝道：“我还没感受到你的指甲怎么刺的呢。”

    银巫松开手里的网，游向江裕安，道：“放心，裕安，我不嫌弃你的王子身份。”

    江裕安于是又想起之前那几枚鳞片的归宿。

    好像和他的鳞片一个质地。

    江裕安又紧张起来。

    “你是王子！”银巫惊奇。

    银巫又问：“你这块地方，会和我的鳞片一样，保护你的皮肤吗？”

    不过他是雾气，可以散开成各种样子，应该不会受到物理伤害吧？

    银巫又继续道：“裕安，我没有想离开你。”

    “你之前送我的鳞片，都……融化了。对不起……”江裕安看向小人鱼，认真表达歉意，“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可以让你不要生气，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