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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你还要偷懒到什么时候。”

    “好看吗？”

    柳仁杰警惕地用手掌盖住空白位置：“你想清楚了，会死的。”

    他将莫兰程移送到市政厅，在这里专门建立一个独立实验室，住所安排在旁边的尸警学院，在院长韩万誉、市长纪守则眼皮子底下开展新型疫苗研发工作。

    几位大人物目光咄咄，期待他的答案。

    路云行原本也不是热络的性格，将病人被子盖紧。

    远处汽车鸣笛，汪怀瑾等得不耐烦。

    “大点声。”

    路云行去到北洋分院看望马应明，他仍处于昏迷中，沈三丽刚给他刮完胡子，看着居然比健康时更整洁年轻。

    “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陪伴前来的柳仁杰仔细查看条款：“你们这是让他来当小白鼠做人体实验，还假模假式搞一份意向书，他不想死，就是不愿意。”

    路云行扑哧气声轻笑：“你认真在问吗。”

    实验室门虚掩着，从里面传来痛苦叫喊声。

    “那我愿意，名字签这里就行，是吧。”许子光毫不犹豫得拿起笔。

    许子光完成最后的笔画，他的名字彻底被一串冰冷序号代替。

    莫兰程抢过来放在耳边，枯枝蔓延贴合头皮化成发卡梳拢着他一侧刘海。

    “这么晚，聊什么了？”

    路云行先一步拦住他，将人护在身后：“别怕，谁也动不了你，你们凭什么折磨这个人？”

    “其实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话。”空荡的病房内，只有自己的回音，路云行喉咙酸涩：“我想你了。”

    莫兰程脸埋进他的肩膀，声音袅袅：“我想听你说。”

    “你最好看。”路云行低头亲着他的耳廓，嗓音蛊惑。

    “这是为人类未来作出的必要牺牲。”

    路云行心情愉快地来到市政厅，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莫兰程。

    “是莫老师要在我身上做实验吗？”

    出乎众人意料得是，新型疫苗的关键在于一个不起眼的人身上。

    “你这是根雕。”

    蚊子一样嗡鸣回应，路云行还以为在幻听。

    “快签了它，别墨迹。”汪怀瑾厉声呵斥。

    当一份志愿者同意书摆在面前时，他坐在市政会议大厅两眼发懵。

    门口的沈三丽潸然泪下。

    “那你怎么不牺牲，凭什么牺牲他。”柳仁杰拨开雪白刘海快言快语。

    “现在送。”路云行手伸到腺体位置，掌心多了一株枯叶堆叠的植物，硬朗干燥。

    “我记起第一次见面情景，所以来找你算账，你和那胡一帖把我当成僵尸，给我喂大蒜，差点没把我熏死，还有在我额头贴符咒，不小心点燃，眉毛都烧掉了。你再不起来，我就要估计重施了…… ”

    学员许子光。

    “救我，求你。”

    “嗯。”路云行突然扭捏起来。

    “他送我花。”莫兰程突然严肃：“你都没送过。”

    聂永盛迅速带人追出来将他抓回去。

    “我们会给予适当的补偿，一笔丰厚奖金抚恤你的家人。”市长纪守则晓以利益。

    “休沐节那夜我赶回救援，我的家人已经被咬成丧尸，留给他们多少钱也没有意义。至于什么顾问身份，我知道自己德不配位。在棚户区外莫老师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那不是幻想他一定会帮大家实现，我深信这一点。我怕死，所以不希望更多人死，就这么简单。”

    “有什么要求你说。”汪怀瑾凑近。

    一个穿着病服陌生面孔突然冲出来，扑倒在路云行的脚下，他浑身针孔皮肤溃烂，瞳孔清亮分明是活人。

    “不要算了。”路云行脸颊臊得通红，手一抖丢弃。

    此刻无比怀念他的大嗓门。

    马应明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柳仁杰移开手，攥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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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子光伸出颤抖的手指：“我只有一个问题。”

    “如果你能……侥幸生存，我们会给你安排尸警学院终身荣誉顾问的职位，提前签署聘书。”韩万誉在一旁加码。

    “多跟他说说话，也许会醒得更快些。”沈三丽借口去吃饭，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纪守则环顾四周，视线交流后点了点头：“这项研究将由莫兰程全权负责，也可以这么说。”

    那人拼命挣扎，与其受尽折磨不如一死了之，他竟然用头直接撞击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