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页(2/2)

    顾砚迟浑身都热的滚烫,汗一茬一茬的往外冒,身体兴奋的不得了,可心却如坠冰窟。



    大口喘着气,显然依旧心有余悸。



    他给顾屿安用了诱导剂。



    自虐一样的用这个来惩罚自己,憋闷到要爆炸了也只是发着狠的喘气。



    顾砚迟对这一点很不满,欲望是个无底洞,满足过一次后,欲望就会长大一点,阈值被提的更高。



    最后只剩一片灰烬。



    顾屿安醒过来,对顾砚迟大喊大叫,拼命挣扎,甚至以死相挟,却又被顾砚迟释放的信息素压制的手指都抬不起来,额间涔涔的冒着汗。



    倒是有一连串的记忆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顾砚迟终于短暂的清醒片刻,被身体的痛苦激的一口气几乎喘不上来,越来越急,“好!好,手,手在这儿!”



    他把祁肆赶走了。



    但是顾砚迟觉醒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祁肆在一旁看着,挑了下眉。



    顾砚迟身体僵直,用力的将脑袋扭了过来,他什么都看不见,想要坐起来但浑身也没有力气,声音沙哑,“祁肆!是你吗?你出个声,我求你了你出个声……”



    顾砚迟下意识的左右转头,目之所及明显是一片黑暗,“祁肆?”



    为什么又把事情搞成了这样!



    其实顾砚迟也是主角。



    顾砚迟忽然发出一声闷哼,交叠的双手立刻挪开,身体也侧了过来,双手放在枕侧,手指还在轻轻捏着枕头的一角。



    祁肆就站在床边,言简意赅,“手。”



    还真是单线程的智障。



    没有感情的生物认为穿了一副皮囊就能代替这个人,但其实和真的已经天差地别。



    这个时候打抑制剂的话,估计alpha直接丧失功能了。



    祁肆还没说完,“我正在看着你。”



    颈后的腺体越来越烫,却又被军用的抑制贴牢牢缚住,顾砚迟焦躁不安,伸手伸向后颈,但丝毫不得章法,反而把腺体刺激的更严重。



    一直到听见了一声叹息。



    看来这个世界已经发展的很完整,原剧情线得到的力量越强,就越要捍卫这个世界本来应该走向的轨迹,几乎不给容错。



    顾砚迟又在做梦。



    顾砚迟心脏重重的一跳!

    就像刚刚顾砚迟捏自己的衣角那样。



    祁肆静静的看着床上这副面容。



    顾砚迟的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手又下意识的去抓胸口处的衣料,即使指甲已经抓到皮肉了也不在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脏的绞痛。



    “我在。”



    就像那封信。



    ……



    没得到任何回应。



    顾砚迟就像是充气越来越满的气球,依旧死死的抓着那唯一的出气口,感受着气球被越吹越大,濒临爆裂的边缘。



    是在挣扎着向他求救。



    祁肆的声音又冷又淡,落在顾砚迟耳边,落在他现在滚烫胀痛的心脏上,宛如一瓢凉水浇到了烧红的铁锅上,“滋啦”一声,所有的燥热、烦闷、焦灼,一瞬间都被激成了白烟,腾的四散开去。



    他对这种睡姿最熟悉了。



    顾砚迟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做该做的,”祁肆继续道,“否则打不了抑制剂。”



    强烈的情绪刺激使得他血气方刚,柔软的家居服轻易勾勒出来,这是alpha易感期正常的现象,可顾砚迟浑身都发抖了,还是把脑袋偏到一旁,死死的咬着枕头,就是不肯主动缓解。



    易感期时的alpha是没有思考能力的,思绪一片混沌,只留下最后一点思绪的尾巴发酵出情绪,抑制剂失效的时候,情绪会发展的越来越极端。



    为什么?



    他梦到自己把顾屿安骗回了家,喂了安眠药,还锁在房间里,一直压在心底的控制欲得到了彻头彻尾的满足。



    顾砚迟不安的在床上辗转,脑海里全是顾屿安的哭喊声,恐惧,怨恨,愤怒,失望,死灰一片,像一把比一把肆虐的火,架在心脏底下,烧的他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像一只被丢进炭盆的活虾,翻来覆去地弹跳、挣扎,却怎么也跳不出那团火。



    顾砚迟立刻伸手覆了上去,刚碰了一下,喉咙间就溢出一声痛苦的吸气声,发着颤,但依旧在执着的要求回应,“祁肆……祁肆……你还在不在……我听话的——”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