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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偷着乐吧。”舟自横应他。
“我们这边也没有见到副院长，聋哑人诡异在帮我们拦着下面的工作人员，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对了……我刚刚抽了一张塔罗牌，上面的牌面是命运之轮。”
柳晴的语气不太好地继续将着：“牌面很好，预示着好运、转机、命运的眷顾……但，我抽的牌一向不准，所以从来都只看它的相对牌。
这张牌的相对牌是‘倒吊人’，预示着停滞、被迫牺牲、延迟。”
“……我有些不好的预感，但希望这只是个错觉。”
我从没有信过你
副院长不知所踪，这无疑是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因为不知道副院长的所在位置，所以更要小心谨慎时刻设防。
不过通讯里许久都没有听到代理人小姐的声音，他们只是表示有些疑惑，但别的也没有多问，毕竟人家可能只是单纯不想理会。
“准备好了之后汇报一下，哪里有问题提前声明解决，少留一些后面可能会出差错的东西。”谢槐安一边寻找医疗室一边跟他们交代着。
“东楼这边准备就绪。”柳晴跟那个女律师说。
“公寓这边也没问题。”舟自横说。
……
他们想的是代理人小姐不想理会，可现实却截然相反。
代理人小姐不回话并不是因为她没有听到，也不是因为不想理会之类的幼稚理由。
……而是她遇到了副院长。
副院长从电梯里走出来时着实吓了她一跳。
对方就那么笑着靠近她，表情看起来很和善，但也仅仅是看起来罢了。
“好久不见啊，我的小代理人，让我猜猜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帮了那群领养人……对吗？”副院长似乎是特意过来找她的，对她一个人留在八楼的情况毫无惊讶的神情。
那表情就像……看如今这一切都是像棋盘上的一子，而且是必定的一子。
代理人小姐没有说话，只是别过了脸。
“从你一开始选择加入的时候我就跟你讲过了，抛掉你那无用的怜悯心吧，没有那些，你会赚得比现在更多，而且也不会陷入这种纠结，变得这么痛苦…坏就要坏的没有理由才对啊，你这算得了什么呢？”
她露出慈悲的表情，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般盯着代理人小姐看，随后继续道：
“你以为你能救下他们吗？别再做这自以为伟大的过家家小游戏了，这没有任何意义。现在告诉我他们的位置，我或许还能酌情让你留下来继续当你的管理层。”
听着副院长的话，代理人小姐最终还是哑着声音问出了一直憋在她心里的那句：
“……为什么？”
“嗯？这当然是因为我引荐你加入……”
代理人小姐打断了院长即将出口的还，说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从来没有给我派过那些非自愿土地？这跟你讲的完全就不一样一一你一直在骗我。”
副院长听到这话，一时觉得她幼稚的有些可笑了。
说到底代理人小姐也才是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人，玩心眼铁定是玩不过副院长这种谎话张口就来的。
“这话就说的不好了，我哪有一直在骗你呢？”
“你明明就——”
“我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们的代理人小姐啊，”副院长朝着她笑，语气中尽是嘲讽“你觉得我会放心地把你当心腹吗？你太聪明、太有自己主见……要不是经验太少，也不至于被我骗的团团转。”
“骗你可不容易啊……哦，对了，还记得我之前送给你的那把钥匙吗？那是把废钥匙，没有用的，就是为了防你才特地送的，毕竟你肚子里揣着那么多我们的秘密，直接放你走了我会睡不安稳的。
愧疚的睡着，还是担惊受怕的睡着我还是分的清的。
所以我可从来没信任过你啊。”
副院长的话犹如一块巨石砸在了代理人小姐身上，让她浑身为之一振。
她不禁想到，如果当初谢槐安真的拿了那把钥匙并且决定带着警察离开……那结果会是怎样的？
被副院长派人抓住？或者死？
……看来他们的确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终究是她太傻，一开始居然真的信了副院长的话，不过幸亏她没有全信，面对此刻副院长亲自抖老底，她竟然有意料之中的感觉。
她没少被骗过，所以早就应该能识别出骗术了……但现实却截然相反，她还是会一次又一次跌入坑里。
小时候被父母骗着去火车站被抛弃，未成年去饭店打工被拖欠工资，就连走投无路来干这种阴沟里的活都能被从头骗到尾。
不过说来也奇怪……她当时为什么会相信谢槐安呢？为什么还老老实实帮他？
这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良心难安，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谁知道呢？
她帮助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想要得到什么，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这次她没有后悔，这就够了。
“我的小代理人，想什么呢？”副院长过去抬起她的脸，从那双眼中看到了倒映的自己。
“你说……他们会不会给你一些东西让你防身呢？比如——”她说着，硬生生从代理人小姐手里掰出来两个不倒翁，随后将它们磨碎。
也不知道副院长用了什么手段，不倒翁并没有爆炸……
“……你有个孩子吧？”代理人小姐突然道“你亲自杀了你的孩子对不对？”
“……”副院长沉默了一会，轻笑道“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啊。”
她用一种看蝼蚁的语气说“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下辈子争取投个好胎吧。”
不知是什么东西猛地穿透了代理人小姐胸口，鲜血飞溅，染红了那块地板，而副院长却是干干净净地站在那里，她的身后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一时间，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居然流下了一滴泪，但……这具体是什么情绪还有待考察。
副院长招呼来她的孩子，亲昵地将其牵到代理人小姐身旁。
“乖，先吃这位姐姐填填肚子好不好？”
那小女孩毫不迟疑地点点头，随后坐在血泊中啃食起来……
副院长无声地伫立在身后，许久后幽幽叹了口气。
她当时就应该选择没有主见一点的来给她当刀，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一个代理人死了就死了，她也不缺这一个。
关键是还有一群土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你杀了她吧
谢槐安推开医疗室的门就开始寻找208病床，但显然，这并不需要寻找。
……因为整个医疗室就只有一张病床上有人。
那小男孩张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他歪头似是不解谢槐安为什么来找他，但还是讷讷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你还好就行。”谢槐安松了一口气，居然有些感谢副院长没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来。
那小男孩听到这句话更不解了：“你说什么？”
谢槐安看了眼他的手，发现对方居然还在输液，但仔细一看……好啊，针管早拔了，药水瓶里的液面压根都没有动过。
“……你状态还好吗？一会运动量可能有点大。”
小男孩听懂了对方话里想要带他走的意思，警惕地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如果运气好的话，带你回家，如果运气不好的话，绕着福利院瞎跑几圈就当锻炼身体了。”谢槐安一边应着一边看那小男孩自己从病床上起来。
……半个钟头的时间已经到了。
“万安？你在听吗？”谢槐安问。
万安似乎是在抽空回复：“我在，广播室已经连接上了整个福利院，现在就可以开始广播。”
谢槐安表示了解：“好，那就开始吧。”
几乎是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整个福利院的广播中突然传来沙沙的声响。
“院长先生晚上好，睡了吗？睡了的话就起来重睡吧。”万安放缓语气道，似乎真的在与院长打招呼似的，实则不然。
“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就绪，监控设施现已全部被毁坏，我们将在两分钟后一起拉下电闸和网线，届时，整个福利院将在短时间内断网断电，虽然不知道您会怎么想，但我们表示玩的很开心……最后祝您生活愉快。”
……
听到广播和没听到广播的人都沉默了。
舟自横在通讯器里发出灵魂拷问：“谁写的稿子？万安那么老实一人总不可能是他吧？”
“不知道。”万安说“我只知道是我们中间某个姓谢的写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哇……我们之间有一个人姓谢，是谁呢？好难猜啊……”张符生夸张道。
谢槐安试图让他们理解自己：“咳咳，你们不懂，这样更能激发积极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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