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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是宽大、且尤其方便还冒着热气的汤池,隔间还能冲凉。
像条狗一样,没吐舌头,却满眼都是垂/涎的欲/望。
李承曜抬眼。
以往总有各种各样的机会。
哪怕是两人衣冠整齐端坐着谈论这个话题都有数不清的尴尬,更何况是眼下——盛宴随衣衫半解,露出红透的胸膛,再往下又和对方立起来的家伙打个照面,李承曜还只穿着浴袍,光着脚。
两片的话,或许还得乘二。
缄默不语的凌厉气质消散。
“意思就是那晚没你想得那么丰富。”李承曜揉了揉头发,一股脑全拢到脑后,露出英气且被雾气蒸腾得红润的双眼,又扯下对方一直搭在自己小腹的手。
盛宴随也不动作,也不说话,他甚至期望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
他不会。
要是真发生什么,李承曜不需要像上次晚宴般一个人欲盖弥彰忙活一个多小时。
半晌他都没有动作。
他很快摸上去:“怎么了?胃不舒服?”
李承曜木着眼,浑身僵直,一旁汤池还在源源不断散发雾气,分明温度不算高,他却感觉出了一身的汗,分不清是冷汗还是被面前也在散发热意的盛宴随蒸出来的。
底下触碰的,是盛宴随的手背。
或许是没有勾心斗角的环境,不需要为任何忧心的背景。
盛宴随抿唇,气质锋利的眉眼皱起:“所以那晚,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药效明显,李承曜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他就这么虚虚望着李承曜,双手垂在身侧,干涸到喉结都在上下滚动,呼出滚烫的鼻息。
李承曜深吸口气。
游泳、滑雪、温泉,哪怕是全部脱完换衣服,他也总不避讳着其他几人,盛宴随有时都想发笑,怎么能如此心大,完全没意识到其他人看他的目光,湿黏,带着欲气。
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盛宴随便抓起李承曜左手,将自己还未解开扣子的右手搭在其掌心,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挺着肩膀凑近。
只有他们俩,没有宁司绥,没有那个保镖。
盛宴随语气平静,仿佛真在和李承曜商讨该如何解开药效,若是他真心希望尽快让对方动手,直接喊一声外头佣人都要比李承曜自己去找快。
盛宴随一怔:“什么意思?”
他看到另外两人都差点呕出来,就连这时常的黑脸与不爽,李承曜也从来都没发现过。
盛宴随浑身发抖,光是这样坐在李承曜身旁,不需要药物也能让他有反应。
桀骜不驯的野性长相只需要一点点欲/望浮现在瞳孔就会尤其色气,眼下他投来的目光更是不加掩饰的侵略。
哪怕吃下药逼迫对方,软下嗓音恳求的是他。
“不然哥去找刀吧,瓷器还要打碎的话还有些可惜,打扫也麻烦佣人。”
当然,也算不上第一次。
在右手臂上再刻道伤口也行,盛宴随欣然接受,只要是李承曜给的,他都能受得了。
他一向心软。
再次恳求:“哥……帮帮我吧。”
泡汤浴前喝的那半杯酒在胃中翻滚,李承曜摁了下自己的胃,表情微变,这一丝情绪很快被身前泛着不正常红的盛宴随感知。
“发生了什么?”李承曜拉长语调往沙发后靠,翘着腿打量盛宴随,将问题抛回,“所以你觉得那晚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动。
更何况是一条对方留下的痕迹。
看似平静,实则魂都快离体,飘到别的地方。
无论对方做什么盛宴随都能接受,最差不就是李承曜夺门而出,可盛宴随知道。
他无所谓李承曜会不会愿意帮他,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哪怕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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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上次只是亲吻的场景都能在他梦出频繁出现,眼下这一幕对才满十八的盛宴随来说还是有些超过。
许是骨架的原因,对方的手要大些,骨节分明,肤色比李承曜这个狂晒好几天太阳的人还深些。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没事。”李承曜深吸口气,眼前更重要的还是发神经乱吃东西的盛宴随,“直升机十五分钟准备好,药物作用应该没那么可怕,你自己弄一两次就能好。”
李承曜天生就心大,盛宴随都不知道是什么才给他养出一副大大咧咧,丝毫不避着别人,却又能在小事上细致入微,有时敏感,却又吃软不吃硬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