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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渡夫？”

    “何事？”徐谨安疑惑地问。

    徐谨安望向河面，那黑暗的水域竟照出了月光，水面正波光粼粼地荡漾着。

    娶一群

    身体的坠力在这一刻突然消失了，胳膊被人拎住，一把提出水面。

    当一头扎进黑暗水域时，脚上似有千斤重，无论怎么蹬，身子都往下坠。

    两只手用力浮水，无济于事。

    浑身湿漉漉地趴在船头，他冷得发抖，身上的水顺着木板缓缓流下。

    徐谨安赶紧憋住气，死命往上浮，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换什么姿势都无用。

    船夫声音一冷：“上岸。”

    这一夜不知是怎么过去的，像是迷迷糊糊中失了神，到天快亮时，他不小心睡了过去。

    “回吧。”他冲徐谨安挥挥手。

    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由远及近，已经响到门外了。

    “爱徒！”

    起初还能露出脑袋浮水，再往前一步，彻底进入暗域后，身子迅速往下一沉，猝不及防灌了一口水。

    愣神片刻，他飞快往客栈跑。

    船夫没说话，只是早已调转船头朝有柳树的岸边去。

    “谁？”他脚步虚浮地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群人，他们敲锣打鼓，特别喜庆。

    他扭头一看，竹亭里有人在钓鱼。

    他被扔在一艘小木船上。

    只有站在前方的南柚是他认识的。

    王璟汐笑着将一条红绸挂在徐谨安身上：“徐公子是咱们如梦镇的大恩人，若不是你挂了灯笼，我们镇怕是早就被僵尸踏平了。”

    水里很腥，忽然有月光照了进来，他猛然看见水里的景象，有成群的黑影在水里游荡，像无数冤魂成群结队过河。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我该去哪儿寻你，改日登门道谢。”

    “你在哪儿？”

    船夫裹得严实，看不见面庞，连声音也是沙沙的，徐谨安直到爬上岸还一直看着他，总觉得熟悉。

    大步冲上楼，重重推开房门，他扑到床边一看，谢书冥不见了。

    怪不得河神说什么拦不住，原来他会自己跑。

    一个妇人走上前，这人徐谨安也眼熟，好像是雷灯比赛的第二名。

    一直等到月亮都偏移了几分，僵尸还未出来，徐谨安松开了淳伯的衣角。

    柳树上挂着的灯笼，其中灯光已经熄灭，它变得和其他普通灯笼一样。

    他快步跑向竹亭，看见是淳伯，冲上去就往他面前一跪：“淳伯，求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做渡夫，能过河就行吗？那方才那个船夫……”

    船夫没理他，掉头往河对岸去。

    真是他自己跑出去的？

    淳伯回头看来：“渡夫已经回来，你走吧，从今以后，如梦镇一切安好，衣食富足。”

    徐谨安瞳孔放大，将惊恐的一幕映入眼底。

    徐谨安趴在竹亭的栏杆上，望向河面，还能看见过河的小船。“他真的是渡夫？”

    他缓过劲来，撑着上半身抬头看来，船头的人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看不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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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谨安呆愣良久。

    徐谨安揉着眉心坐起来，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湿了又干的衣裳。

    徐谨安抬头一看，是到僵尸出没的时间了，心中警铃大作，惊恐地看向四周，不知僵尸是不是从河里爬出来。

    淳伯只顾钓鱼，没有回他。

    小船缓缓靠岸，斗笠下发出沙哑的声音：“你，下船。”

    徐谨安粗略算了算时辰，马上就是僵尸要出来活动的时间了。

    像无头苍蝇一样把小小的室内转了几圈，没有谢书冥，窗户打开了，锁落在地上。

    他扯住了淳伯的衣角。

    徐谨安爬起来，定定地看着船夫：“你是不是渡夫？”

    有人敲门：“徐公子在吗？”

    水底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拽他，要将他拖下去沉入深处的泥潭。

    “多、多谢救命之恩……”

    这种类似命令的声音让徐谨安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岸上去，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船夫。

    徐谨安看了会儿渡夫，他划着小船往对岸去，月华轻轻地铺在河面，笼在他的斗笠上。

    淳伯一动不动，过了片刻，看了看月亮道：“时辰到了。”

    “为何突然又回来了，他之前去了何处？”

    “徐大恩人。”

    淳伯这都不走，他不怕僵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