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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烫了,我不喝。”
沈南峤眼巴巴的看着林淑兰,眉头一皱,眼底悲情流露:“那个药可能代谢的比较慢,这都两天了,还是提不起劲儿,浑身都疼,骨头缝都是难受的。”
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好好躺着,别乱动。”
看着沈南峤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无声无息的样子,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要远离他。
昼烬扶住沈南峤的腰,将他重新扶回到刚才的位置。
昼烬:“不难。”
仅仅是他表情的变化,沈南峤已经猜到他的想法。
……
沈南峤还是不满意,说要喝矿泉水烧开以后放凉的温水。
就像以前那样,站在人群外远远的看着他。
他喝完水还不让昼烬走,拽着昼烬的衬衫问:“我难伺候吗?”
“……”
沈南峤用力按住昼烬的胳膊,再一次阻止他说话:“你等我把话说完……身边有危险那就去解决,把那些带给我们危险的人一个个都处理掉。别自以为是的为别人做选择,如果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用铁链也拴不住。如果真的想留下,你怎么赶都没用。”
沈南峤有些急了,他扑过去想要抓人,信息素消耗太大身体很虚弱,这一扑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妈妈,我腿真的痛。”
“我觉得有点太凉了,换杯热的。医生说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可沈南峤太热烈也太直接了,他舍不得扔下,想要接住这滚烫的情意。
他是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昼烬和林淑兰都要求他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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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烬弯腰把沈南峤抱在怀中,抱得很紧很紧。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有小昼照顾你我也放心。”
儿子和儿媳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还是别多嘴了。
昼烬抬起头,直视着沈南峤的眼睛。
昼烬倒了杯温水过来,扶着他的肩膀,把水杯递到沈南峤嘴边。
他们现在这种关系,昼烬不是应该守着他,站在他床边吗?
为什么像以前那样,离他那么远?
待了两天,他倒是如鱼得水,林淑兰有点受不了了。
不管他提多么无理的要求,怎么闹腾,昼烬都很纵容,耐心的去准备,没有一句怨言,连一丝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
昼烬挨着沙发扶手坐着,正在给沈南峤剥橘子,一副任劳任怨的贤惠样子。
我难伺候吗?
得了!
“那要是我一直这么作,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在他开口之前,沈南峤先一步说道:“别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我知道你什么想法,不就是觉得连累了我吗?今天冒出来一个苏凛能把我抓走,明天又会冒出来一个别的阿猫阿狗绑架我……我跟在你身边,就像是深处在危险的漩涡,说不定哪一天运气不好,我就噶了。”
沈南峤嘴唇没有碰到水杯,却嚷嚷着水烫。
沈南峤双手紧紧攥住昼烬的衣服,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南南,你不要欺负小昼了。”
昼烬重新调整水温,把新倒的水送到他面前:“现在可以了,尝尝看。”
林淑兰看到昼烬把剥好的橘子喂进沈南峤嘴里,又开始给儿子按摩,等沈南峤吃完橘子又伸手接果核,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不知道在私底下做过多少次。
半个小时后,沈南峤喝到了那杯矿泉水烧开放凉到36°的温水。
太阳炽热明亮,也该高高在上。
病房里陷入安静。
沈南峤身体里的药物还没代谢完毕,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沈南峤绷不住的情绪外泄,用力揪着昼烬的衣服:“我是你的合法爱人,我身体不舒服躺在病床上,难道你不该照顾我吗?去给我倒杯水。”
一双手牢牢的将他抱住,接到了怀中。
拗不过家里这两个已经统一战线的母子,沈南峤留在了医院里。
林淑兰实在是看不过去,拍了拍沈南峤的腿,示意他把架在昼烬腿上的腿撤下来:“新中国没有奴隶,咱家也没有延续旧社会的陋习。你坐好呀!你看都把小昼挤到沙发另一边了。”
“你真是……”
昼烬又去换了杯热水。
林淑兰、林栖和江悬之三人很默契的退出房间,走时还把门关上了。
爱是能让一个不完整的人,变得完整、坚强、勇往直前。
昼烬觉得,沈南峤实在是太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