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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绍连：“我说的不是这个。”

    沈绍连在办公区域逛了一遭，最后慢悠悠地进了陈履川的办公室，陈履川的办公室就挨着沈绍初的办公室，非常近。

    他能出去吗？

    陈履川利落回答，“上学。”

    两边都没问出什么东西，沈绍连便离开了公司。

    052 我见过他

    担心的事情早就发生了。

    当时情况太乱了，他们又一心扑在沈绥身上，沈绍初对救沈绥的那人根本没有什么印象，等反应过来时，他早就已经不在现场了，于是当作是见义勇为又默默无闻的好心人。

    “闭嘴吧，你想我被拉黑？”

    沈绍初当然记得，记忆深刻，并不愉快，因此他的脸色也有些不悦，语气略带苛责，“你提这件事干什么？”

    沈绍连也不想拉黑，所以才想问沈绍初要微信号。

    “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就是仗着我大哥不开你。”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沈绍连靠回了沙发上，双腿交叠，指尖敲了敲扶手，把话题又绕了回来，“你还记得绥绥在满庭轩跳湖的那次吗？”

    担心有什么用。

    “没有。不要胡乱猜。”

    下班就问问沈绥是什么情况，手上到底有没有戴戒指。

    “人家签的是劳动合同不是卖身契。”沈绍初将桌上的文件夹给了陈履川，“这个拿去给肖主管确认一下，咖啡放下，不用泡了，出去吧。”

    这什么糟糕的台词。

    沈绥看见沈绍初微信消息的时候正在小姨家辅导楚妍作业，当然，程聿也在。

    “给我泡杯咖啡。”

    沈绍连：“……我是想和你说，可不是觉得没有必要吗？”

    沈绍初问他手上是不是戴了戒指，沈绥当即承认了，还发了一张照片问他好不好看，顺便加上一句‘程聿送的’。

    沈绍连闻言，非但没恼，反而勾了勾唇角，“好啊，那你的秘书跟我回去，正好我缺个懂规矩的，你一直夸他好用，我还不知道有多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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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绍初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他当然不知道，沈绥从来没跟他聊过，是他自己猜的。他下了逐客令，把沈绍连赶出去了。

    陈履川顿了顿，其实他还挺想被开的，但不想主动离职，因为那样没有赔偿。

    “我怀疑绥绥和那个程聿关系非比寻常。”

    沈绍连有些狐疑地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绥绥没跟你聊过？”

    沈绍连嗤笑一声，心里想这秘书牙尖嘴利的，明着是说自己有分寸，实则是在嘲讽他多管闲事。“嘴倒是挺严。”

    “你要使唤我的秘书，”沈绍初抬眼，目光凉凉地扫过沈绍连，“那他这个月的工资你发。”

    沈绍连看着他，继续道，“你不担心绥绥在外面被人骗了？你工作这么忙，不如把微信号给我，我来问问。”

    陈履川只是礼貌微笑，没有接话。

    是巧合？

    陈履川敲响办公室的门进了来，给沈绍初送咖啡，沈绍连截胡了，喝了一口，发苦发涩，于是又交回了陈履川手里，“真难喝，陈秘书，重新泡一杯，加奶加糖，冰的。“

    “才见过一面。”

    沈绍初忽然抬眸看向他，“你怎么不早说？”

    陈履川：“……”

    陈履川正在整理文件，见他进来，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旁若无人地继续工作，沈绍连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语气看似随意地道，“你跟着大哥这么久，他干什么都带着你，你肯定知道不少，绥绥最近在干什么？”

    沈绍初面不改色地道，“就凭借这几张照片？人家都不在镜头里。”

    陈履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难道你就不担心？”

    “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老板。”

    陈履川依旧是那副恭敬又疏离的模样，微微颔首：“二少爷，我没有打探别人私生活的习惯，也不会过多关注工作之外的事。”

    “这不是重点。”沈绍连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刻意放缓了语速，“重点是，当初把绥绥从湖里救出来的，是那个程聿。我想了好几天，才把人跟名字对上号。”

    “我见过他。”

    “好的。”陈履川放下咖啡接过文件便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沈绍连敏锐察觉到他的反应不太正常，语气中多了几分试探，“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