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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

    也不知道他这个状态通常在想些什么。程聿缓缓合上了电脑，目光越过沙发背，见他从在沙发上摸了两下，摸出一只黑色的卡通猫挂件，紧接着便坐了起来，说：“原来在沙发缝里面，难怪我找了几天找不到。”

    程聿道，“洗漱的话用外面的浴室。”

    这下只剩下一半了，沈绥准备再吃了一个，程聿觉得他是真的没那么爱吃蛋挞皮，蛋挞芯吃完，酥皮放在那里吃了好久好久，仿佛是干活干累了闲下来才吃一口。

    他是不是该告诉沈绥，可以用勺子把蛋挞芯挖出来，外面的留给他。

    沈绥没有动弹，“我一会儿就回房间。”

    程聿沉默了一下，紧接着沈绥又道，“我看你头像还是只猫呢，我以为你喜欢，这是你的房子，我总不能一直买我自己喜欢的，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猫？”

    程聿和林二木把空着的那个房间收拾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沈绥不知何时窝在了沙发，盖着毯子一动不动。

    “你就说是不是惩罚吧。”

    但现在显然不合时宜，沈绥还在忙碌中，他忙起来的时候不愿意多说话。

    行吧。

    “啊？”

    竟然是因为他的头像。

    林二木觉得沈绥一点不像第一次参加的，于是忍不住问了句题外话，“沈绥，你是不是参加过，怎么感觉你挺熟悉的。”

    沈绥说：“我自己参加过一次。”

    这有点惊悚。

    查论文的程聿抬眼看向沈绥，他精致的下巴微抬，那点骄傲藏在眼底，并不张扬，显得还有些……可爱。

    那是林二木叫他换的，说这样比较有亲和感，让人有交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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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二木正想说这对于程聿来说是惩罚吧，毕竟他程哥根本不爱吃甜食。

    程聿选择了沈绥剩下的另外一个焦糖蛋挞。

    程聿将台面上的东西收拾完毕以后看了眼时间，提醒道，“很晚了，该回去睡觉了。”

    沈绥说，“这里还有一间房，我们都没用呢。”

    “行，我回去放宿舍公共冰箱明天吃。”

    别告诉他沈绥睡觉是睁着眼睛的。

    怎么会有人累了是这样休息的，不应该直接躺下闭眼睛吗？他好像睁着眼睛啊。

    “这不会出事吗？怎么不去房间睡觉？”

    既然沈绥同意了，程聿也便没有多说什么，“明天再回去吧。”

    013 朋友之间

    他忍不住问还坐在吧台前的程聿，“他怎么了？好像一点没动，不会出事了吧？”

    沈绥又对林二木道，“没猜对，惩罚两个。”

    据他观察，沈绥通常比较喜欢就近躺下。

    又过了整整两个钟头，三个人几乎没什么题外话，有的只是文献和模型筛选上的交流。

    林二木觉得好像有点奇怪，但没说话，马上去了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沈绥还是这个姿势。

    “累了，在休息。”

    “校赛还是相对简单的，后面我觉得一个人弄太累了，没有参加夏令营，弃赛了。”沈绥转头对程聿说，“猜对了要奖励一个蛋挞。”他摆着那排蛋挞，一副任君挑选的模样。

    时间不知不觉有些超过了预定的安排，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沉太浸了，完成其中一个小阶段以后才停下来休息，林二木看了眼时间，好家伙，十一点半了。

    程聿的唇角极轻地向上挑了一下，“拿了。”

    看程聿好像习惯了，林二木就先回房间了。

    林二木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牛啊，一个人参加，话说拿奖了吗？”

    林二木疑惑地啊了一声，“怎么惩罚还比奖励多一个，不应该一个都没有吗？我都吃饱了。”

    沈绥嘀咕了句，“那你用猫当头像。”

    “你猜。”

    沈绥疑惑反问他，“你不喜欢猫？”

    “你先回房间休息，这里有我看着。”

    林二木一点也不带慌的，笑嘻嘻地说，“没事我翻回去。”

    沈绥不由得道，“好晚了，宿舍是不是已经门禁了？”

    程聿目光微微一顿，终是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喜欢猫？”

    “也没有。”程聿套用了沈绥的话。

    林二木挠挠头，好像有点道理，他不想吃就是惩罚。

    “好嘞。”

    “我看你买装饰品的时候买了很多跟猫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