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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rdo;那名女警员在她假意路过前台时出声叫住了她，声音温和。

    &ldo;好的，我们来看看，你刚才说要找的警官是……&rdo;

    于是人们总是倾向于百分百信任这样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孩子。

    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下垂，好像不敢盯着警员看，说到一半就抿住嘴唇，好像在懊恼自己不该贸然开口。

    赫利亚在这里揍出一条自己的路，洋洋得意地就要在街头称王称霸。

    可当人们和她待了一分钟后，就会崩溃地站起来跑开‐‐这人简直是全世界最口无遮拦的小混蛋，并且毫无缘由地伸拳头揍人，然后发出得意的坏笑。

    没有任何犹豫地，她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压根没想过需要隐瞒。

    坠入夜晚的哥谭和布鲁德海文没什么两样，街边行人不太多，灯光是橙黄色，远方偶尔有警笛声，还有深夜才出来的年轻扒手在巷子里探头探脑，寻找自己的目标。

    &ldo;我想应该是。&rdo;赫利亚腼腆地回复。

    小恶魔福赛斯！梅尔维尔区的人都这样叫她。

    几乎所有人在见她第一面时都以为她是个甜甜的小家伙。漂亮的金发，柔绿的眼眸，小小的梨涡配上一直弯着眼睛的笑容，轻声细语，似乎没什么烦恼，也没什么脾气。

    背后有急速的脚步声，听起来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赫利亚一边发呆，一边在对方想撞上来的前一刻朝左侧跨了一步。

    她小声吸了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把手缩进外套袖口里，走了进去。

    赫利亚对这些情况接受良好，甚至开始比较起两座城市的异同。

    &ldo;荷尔曼。&rdo;赫利亚小声说，乖乖站在前台，手臂贴在台面上，眼睛已经在对方的电脑上短暂停留了几秒。

    余光里，她看到前台坐着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警员，而对方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她。

    &ldo;你很幸运，甜心，&rdo;警员抬起头，&ldo;他就是我们分局的，不过我想，他现在应该不在办公室？&rdo;

    街边闪过一个暗红的身影。

    过了安检后，赫利亚终于被放进gcpd大厅。

    &ldo;亲爱的，这里是gcpd的分局，他可不一定在这儿。&rdo;警员笑起来，带着她来到前台的柜台前，示意同事找出本子和笔，递给她，&ldo;来吧甜心，这里，签个字，然后我们会帮你的。&rdo;

    &ldo;噢……&rdo;赫利亚配合地塌下了肩膀，&ldo;那我今天不能见到他了吗？&rdo;

    她生长在以梅尔维尔命名的街区，那儿的人如同陷入这位作家的诅咒，全都好斗、年轻气盛、野性难驯，总是妄图征服全世界。

    这里比她想象中吵闹，人来人往，好像永远有办不完的案子。她站在大厅怯生生地左右张望，像是在找谁。

    赫利亚点了点头，道了谢后，迅速离开了警局。

    而现在？她又在利用自己看上去如此没有攻击性的模样，去套最有利于自己的消息。

    没有谁会拒绝一个看上去无害的女孩的合理的小小请求的，更何况这里是gcpd。

    &ldo;如果你明天再来的话，也许可以，&rdo;警员说，&ldo;我们会通知他的，好吗？&rdo;

    她在附近找了家快餐店解决了晚餐，又在旁边的漫画店里逗留了一会儿，直到天已经黑下来，才慢吞吞地往回走。

    明天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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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青春期开始，赫利亚就知道自己的优势。

    &ldo;uh！&rdo;小孩扑了个空，惯性差点让他摔倒，他不由得有些懊恼地回过头，和赫利亚对上了眼神。

    爸爸妈妈支持她，街头邻居对此头疼不已，格雷森警官压根管不住她，直到她被自己的老师夜翼不间断地逮去道德教化。

    赫利亚毫不惭愧地接下了这个称号。

    赫利亚赶紧点头。

    赫利亚扫了一眼，是gcpd的访客登记表。

    &ldo;噢，我，我想来找……&rdo;赫利亚好像被警员吓了一跳，转过来，小声说，&ldo;前几天在路边，我遇到点小麻烦，有名警官帮了我。他说他姓荷尔曼……&rdo;

    &ldo;荷尔曼……&rdo;警员在里输入这个姓氏，&ldo;啊哈！我们的gcpd只有一位荷尔曼警官，鲁道夫&iddot;荷尔曼，对吗？&rdo;

    &ldo;噢……&rdo;警员爱怜地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些，&ldo;所以你想找他当面道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