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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抬眸觑了他一眼，犹豫着伸手拨开了他的衣襟。

    楠尔一脸浑不在意的模样，语速很快，眼底是没有遮掩的关心：“是不是天劫留下的伤？”

    楠尔木了木，随即肃然：“我今天就要做女频证道第一人，直接给我推荐几本小学生也能看懂的入门教材吧，我去藏书阁借。”

    “你不是有伤？”楠尔不满地看着他，“修仙之人早已辟谷，干嘛总想着吃饭？”末了，他移开眼神，“算了，你一个病号，实在想吃我去山下给你带。”

    之渊：“？”

    “……”

    什么意思？还没完全到手呢就不珍惜了？

    突起的锁骨光洁白皙，没有任何伤痕。

    它还没说完，自家宿主看了眼玄灵镜就原地消失。

    “……别说出柜这个词了。”顿了顿，楠尔想到他的脑子，紧接着补充，“也不准说舔狗和小丑。”

    “不愧是大热专业。”楠尔愤然磨牙，“123，再推几本。”

    “小伤而已。”之渊牵住他的手往自己身边带，“抱歉，没有去找你，你不会怪我吧？”

    楠尔：

    之渊还想再接再厉，楠尔抱着手臂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找的谁支招？这不像胡瑶瑶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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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渊语气诚恳：“别再赶我走了，好吗？”

    楠尔传送到尘往居时，之渊还没放下玄灵镜，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前脚刚发完消息，后脚楠尔就出现在眼前了。

    【……】123一天到晚被他无语死，【已查询到相关回答145条。高赞一：男频女频，不然难评；高赞二：男频绝育，女频绝情；高赞三：题主问的是那个大热女频修仙专业却至今无人毕业的无情道？就是那个单身进去、双人出来的无情道？】

    说完，他不放心地眼神下移，落在板正交合的衣襟上，“是不是锁骨的旧伤复发了？”

    之渊：“你对她和对我的态度不一样。”

    他必不可能再当恋爱脑！

    “锁骨的伤是我自己划的，那时决明子给我出的主意，目的是为了和你有更多接触。”

    他抿了抿唇，难得地表现出迷茫，“虽然不懂明明做到了你的要求，你却还是生气，但我会尽力改正。”

    【……】123说，【《论斩断情缘的必要性》、《无情道之……】

    楠尔噎住，无话可说，没错，他是很双标，但他理直气壮。

    “嗯。”

    “123，麻烦查一下无情道入道方法。”

    之渊揉了揉他的头，感受到掌心下柔软的头发轻蹭的触感，他凑近了一点与楠尔对视：“晚上去山下用餐？”

    楠尔盯着轻轻晃动的枝条几秒，而后用力地在符纸上写下两个大字——之渊。

    “今天出柜吗？”

    楠尔的执行力很强，不到一刻钟，他就飞到了藏书阁。

    很可惜的是，这三本书已经被其他弟子借走了。

    楠尔真实地被土到了。

    又没来。

    喉结在楠尔的视线下滚了滚，跟前落下一道声音：“你帮我看看。”

    虽然反应是很夸张的冷淡，但和预料中的一样没有甩手走人。

    “没。”之渊一本正经，“是我的心受伤了。”

    “……”楠尔无语，“她不就是你吗？”

    楠尔莫名开始不爽，往旁边挪了挪。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干什么还要试探来试探去的。

    楠尔松了口气：“没事，你是不是受的内伤？”

    楠尔别别扭扭地弱下声量：“我又不在意这些东西。”

    之渊没再穿一身白，罕见地穿了玄黑锦衣，是楠尔年前送的那件。

    “还是胡瑶瑶。”之渊没有否认，他坐在楠尔身边，“她让我试探一下你的态度。”

    123散漫地拖长调子，对他的话很是不屑：【《三十天入坟到出生：无情道的底层逻辑》、《无情道操作系统导论》、《无情道的自我修养》。】

    “我嫉妒元芝芝，如果是她的话，可以随时见到你，不会被拒绝，也不会被赶出去。”

    之渊接着说：“然后让我对你坦诚相待。”

    “又有什么瞒着我？”

    “我想时时刻刻见到你。”之渊不动声色地挪近距离，“惹你生气并非我本意，我……”

    “明明就赶过两次。”楠尔说，“不要说得好像我一直赶你走一样。”

    之渊他态度松软，牵住他的手，指腹在手背上轻缓摩挲，看着楠尔一点一点染粉的耳垂，乘胜追击。

    他冷冷作呕：“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