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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如果。”元芝芝，“他喜欢你。”

    “你很关心他。”

    元芝芝确定：“是。”

    接下来就是原主父母的印象和三个弟弟的亲疏程度。

    他翻到最后一页，提笔写下将要用到的蓬莱攻略。

    两百多页很快浏览完毕，楠尔把日记重新塞回书格，把现在的新日记本挪到自己笔下。

    他又翻出自己的旧日记本，纸面曾被蹂躏得皱皱巴巴，被他救回来后压在书格中间也没能复原。

    三个弟弟中只有楠诸棣是个自来熟的二货和原主比较亲近。

    “？？”楠尔还没反应过来，“谁？”

    并且在这几天里，之渊就像以前的他一样，早中晚带着饭和礼物来探门，还很心机地捎上了元芝芝，让他不好把人赶走。

    元芝芝：“你怕自己会伤到他的心，还怕他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你不忍他伤心，不忍他失意。”

    他没留意脚下，踩着湿滑结冰的道路一滑，屁股与地面碰撞，从尾椎骨窜起一阵电流般的麻意，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面对师徒俩一个思维模式，楠尔无言几息，说：“可我喜欢你，他一直这么……越陷越深怎么办？”

    “之渊。”玄灵镜似乎传来一声朦胧低哑的轻笑，“你心里有他。”

    不想见到对方的因素太复杂了，况且一般人面对表白的好朋友都会刻意远离的。

    原主的性格特征和行为特点被他列了个表格，表格里连原主喜欢吃什么、忌口什么、泡澡的时候喜欢在心里哼歌等等这种小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握着笔一脸懵，“什么？”

    楠尔回过神，尝试让对方换位思考解决疑问：“……如果之渊喜欢的是你，你会想见到他吗？”

    胡瑶瑶伸手：“不——！”

    楠尔，“……”他忿忿转身，“我要告诉掌门！”

    之渊当晚就夜袭洞府，给了他一版新的情书，宛若学校主席台演讲的好学生一般，字正腔圆、声情并茂。

    正思考得入神，玄灵镜那头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打断楠尔的思绪。

    胡瑶瑶：“是他天赋异禀啦~我只说了几句话啦~他自己悟到哒~”

    真的好痛！

    “……”楠尔，“所以是如果。”

    这些天的雪似乎下完了，冷岑岑的太阳毫无暖热，小道上铺着的雪化了一些又很快凝结成冰，踩上去滑滑的，从凌乱拖长的刮擦痕迹来看，有不少弟子在这条道上摔倒过。

    更何况他们这种三角恋。

    他捂着屁股爬起来，结果没稳住，又是一个滑到劈叉。

    “？？？”楠尔瞠目结舌，“我怎么不知道？”

    元芝芝跟着沉默下去，玄灵镜仿佛被按了静音键，再没发出丁点声音。

    这几天变故太多，他都没心情记录生活，干脆沾了沾墨，把前几天的日记补上，并在日期下面的内容行画了大大的叉，表示自己不愿回忆。

    楠尔不信：“你对他说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所幸原主和父母是比陌生人还要疏远客气的关系，他要注意的是和原主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还有长老佣人。

    还有以往的祭祀环节……

    楠尔当然没有去找掌门，他心里也明白胡瑶瑶会来玄天宗是因为决明子的嘱托。

    元芝芝语气莫名透着笃定：“你很在意他。”

    坐在桌案前，打开了自己的日记。

    他才不信之渊有这种领悟能力，正正好捏到他软肋。

    “？？？？”楠尔，“虽然你说得是不错，但这是……心里有他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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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芝芝：“他不会喜欢我。”

    胡瑶瑶优哉游哉地抖了下耳朵：“说你耳根子软啦~说你总是付出没有回应很惨啦~让他主动点啦~没有啦~”

    把他日记毁成这样。

    ——比如楠尔。

    楠尔阴恻恻觑了眼窝里悠悠荡着尾巴的红毛狐狸，幽幽开口：“你教我都没教之渊用心。”

    楠尔组织不出准确的语言去回答这个问题。

    ∑(っ°Д°;)っ就当看日记！

    在他沉思的期间，元芝芝再次催促答案：“为什么？”

    上面还布着嶙峋的痕迹，指腹顺着褶皱路径轻拂而过，楠尔一边看着自己以前的生活，一边暗骂之渊真狗。

    之前决明子当之渊军师的时候，都没这么厉害过。

    因为元芝芝把她的结论告诉给了之渊。

    楠尔权当她深陷思考。

    楠尔这几天加倍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