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页(2/2)
一旁的刑部侍郎擦着汗审问。
【他知道裴恹杀了先帝?】
“要去要去。”宁绥连连点头。
他没有低头,而是看着前方的两人,古怪笑了笑:“这位便是宁大人吧,当真年少有为。”
【他本来是想扶持平王登基的。】
【觉得自己扫尾扫得非常干净,觉得自己拿捏了裴恹的秘密,裴恹不敢真对他怎么样。】
宁绥确实想去见见尹仲庭,还没想好找什么理由呢,裴恹直接问了他。
见到尹仲庭本人,系统就能解锁更多关于尹仲庭的瓜,他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将会完完全全袒露在阳光下。
【他从不直接参与,甚至不间接参与,知晓他真正身份的,这些年全被他弄死了,他制造了多个傀儡,分散在各地,转移注意力,任谁也无法将他和幕后黑手联想起来。】
裴恹不理他,带着宁绥坐下。
【这人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啊,先是仗着自己的权势,逼迫下面的人孝敬自己,一年不孝敬足够的钱,就打压人家,要么把人贬到偏远之地,要么直接编织罪名把人打入诏狱,不认罪就用刑,直到屈打成招。】
他太熟悉这个地方了。
尹仲庭或答或不答,似乎全看心情。
裴恹同样将这件事告诉宁绥:“宁宁要去见一见人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当然不是,他只是想用巫蛊之术,咒死先帝,那件龙袍上,扎满了银针,日复一日。】
“倒是忘了,宁宁可能不适应这里,”裴恹转头吩咐,“去把人收拾好了带过来。”
【甚至长公主的第一任驸马,也是他害死的!】
宁绥见到了尹仲庭。
【尹仲庭被带到京城了。】
【别告诉我他暗恋先帝。】
【是秘密进行的,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人是陛下派霍修珣去抓的,宿主之前不是一直好奇怎么没见霍修珣吗,他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他这态度不对啊,一点都不怕吗?】
【当时朝廷乱成一团,各方势力鱼龙混杂,长成的皇子你争我抢,尹仲庭主动退出,空出的位置是个超级大肥缺,所有势力都想分一杯羹。】
宁绥疑惑停下:“怎么了,陛下?”
尹仲庭年逾古稀,见到裴恹,沙哑着嗓子开口:“陛下也是长大了。”
【什么东西?】
【他会带领家族年轻子弟做善事,在当地百姓心目中,风评非常好。】
听到这句话,裴恹微微勾起唇角,自上而下抚摸宁绥长发。
【毕竟,他已上交全部权利,现今只是一个在老家荣养的老人。】
【一件龙袍。】
【所以,就买通了驸马父亲信任的下属,将通敌证据偷偷放入将军府中,等时机到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偌大将军府一夕之间凋零。】
【后来,他家族中有人动了歪心思,将漂亮女子卖往他处,赚取的大量钱财流入他口袋,理所当然的,尹仲庭成了这些人的庇护。】
【哦,我当是什么呢,先帝那样的人难道不该杀吗?杀了全当为民除害了。】
【等会,他拿捏了裴恹什么秘密?】
宁绥在心中大呼:【不愧是我男朋友,就是和我心有灵犀。】
尹仲庭被押着跪下。
诏狱里气味难闻,腐朽气息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霉味,宁绥捂了捂鼻子,裴恹停下脚步,不再往前。
【?不er,他想当皇帝?】
他在这里不知处置了多少阻碍自己的官员,势力最盛的时候,朝中近乎成了他的一言堂,那时候,他如何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直到入京,被关进诏狱。
【当官的时间里,被他祸害的小官不计其数。】
【是先帝的龙袍。】
【对了宿主,在他清修的老宅中,他埋了一样东西。】
【凡阻挡自己前途的,不和自己站同一条战线的,全部网罗莫须有的罪名,抄家流放一条龙。】
【他甚至约束家族中人,严格规范他们的行为,不许做任何出格的事,但凡发现,一律逐出家族。】
【见裴恹势大,已稳压其他皇子一头,又有军队在手,登基已成不可阻挡之势,他当机立断,上书乞骸骨。】
【包括驸马背后的家族,尹仲庭想推自己的人上位,想让自己的人手握兵权,当时的驸马一家,是他的最大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