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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场的两人，恐怕谁也不会相信他的笑容是代表放松。

    亭玉于是慢慢解释。

    孔刘点点头。

    林亭玉说，她的声音也同样暗哑。

    小电视台蹭大电视台的关注度，如果《人歌》节目组撤下亭玉的主持，明着告诉大众他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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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知后觉发现，现在播出的却是！untdown，但主持人也是林亭玉？

    “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林亭玉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随后像是恍然大悟般微张着小嘴，惊讶又好笑地问：“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孔刘问，声音低沉嘶哑。

    孔刘沉默的坐了下来。

    孔刘握紧了拳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真的是不小心？”

    林亭玉直起的身体向后靠，放松地倚着靠背：“我有这必要吗？你知道我这一摔，要养三个月哎！原本接的通告都推了，新专辑的工作也无限期延迟，这一摔，得不偿失！”

    亭玉说。

    她皱皱眉，还是伸手接过了苹果道：“不用切了，就这么啃着吃吧。”

    孔刘转头将整个病房都扫视了一遍。目光所及之处，没有见到什么尖锐的东西，才勉强说服自己安下心来。

    孔刘说：“不用这么说自己。”

    林亭玉叹气：“可惜，我不舍得这张脸，妈妈老说这是我跟她最像的地方呢。”

    “嗯？”

    早在很久以前，林亭玉和cd节目组就已经达成一致，将给cd担任特邀主持，主持时间大约是三个月左右，没有工资，因为那是一场纯粹的资源置换——或者说，是cd导演顶着资源置换的名义，哄得亭玉和s公司免费为他打工。

    “头呢，没磕到吧？”

    “你不要露出这个眼神，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危险人物。”林亭玉拍了拍身旁的床铺，“坐啊，那边有椅子。”

    这个暗亏，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亭玉笑着解释：“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我接替了希澈哥当人气歌谣的主持人。”

    他只一双带着忧愁和柔软的双眼，紧紧凝视她。

    孔刘把剩下的另一半苹果塞到自己嘴里，慢慢的咀嚼，也尝出了甜味以外的味道。

    料想林亭玉应该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孔刘勉强安下心来给她削苹果吃。

    孔刘不说话。

    孔刘说着，兀自笑了。

    她仿佛话里有话。

    等他削完苹果皮，要切成小块递给林亭玉时，林亭玉皱眉：“我不喜欢吃苹果。”

    歌谣界这么多年来，从没见过哪个打歌节目的主持人是重复的，一般合同上也会注明。但更多的是各方之间的默契。想来人气歌谣也不会猜被蹭了个大的。

    林亭玉说：“我啊。”

    孔刘依旧沉默着，想从亭玉脸上找到她撒谎的痕迹。

    亭玉看到自己，忽然哼哧哼哧地笑出声。

    “我故意的。”相顾无言了半刻，林亭玉自顾自地拿起床头柜上的小镜子，照向自己的脸：“长得太漂亮也是一种负担啊，好像是桌上的一盘肉，谁都想尝一口。”

    “还知道保护头部，看来脑子没坏。”

    林亭玉说：“我以为你是给自己吃。”

    孔刘无语：“我削的时候你不说？”

    孔刘好气又好笑道：“谁会吃病人的水果？”

    床头柜上摆着果篮，看样子这期间已经有人来探望过她了。

    孔刘转过去看他，便听到她说：“和sbs因为我差点吵起来了。”

    “嗯～没站稳呢，再加上新的高跟鞋，穿得不适应，就摔了。”

    她吃的很慢，吃相却很好看，跟她一起进食，总会不自觉也多吃几口。

    但cd反应要比人气歌谣慢，本周的cd刚播出了亭玉彩排预录的画面，林亭玉在《人歌》宣布代理金希澈主持一个月的消息公布后的第二天，cd才珊珊发布新闻，宣布亭玉主持的消息。

    “怎么回事？”

    “你生什么气。”林亭玉直问，“我都说了我是不小心摔下来的。”

    “怎么摔的。”

    “保护得很好。”

    孔刘又问。

    电视屏幕里突然出现林亭玉的声音，又是采访新人。

    虽然讨厌吃，但是每一口都吃得很仔细，嚼得很认真。

    孔刘挑出一个颜色浓艳的苹果，又翻了翻抽屉，在抽屉里发现一把水果刀，不由得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