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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向眼前的人，轻声，嘶哑至极地说：“程翎东，痛不痛？”

    该了结。

    “你不喜欢我也好……不爱我……都没有关系。”

    他该死。

    只需要那贴近时刻淌下的一滴泪。

    莫云生爱程翎东。

    痛苦地走到这一步。

    莫云生坐在地上，把最后一片金属蝴蝶，捏在手里，打磨着。

    手腕被握住了。

    他终于得到。

    那一面墙。

    “小蝶我爱你……程翎东……对不起……”

    伤还没有好。

    安静地看着。

    青年站在那里。

    只有男人，把沾染了血色的蝴蝶，轻轻举起来。

    如在梦中。

    去看到。

    手上已经鲜血淋漓。

    不要继续站着了。

    指引来者的眼眸。

    开了一盏灯，四周窗帘全关。

    熟悉的数字。

    于是，又一个kiss。

    什么都了结了。

    “……不够。”

    那么做一个好人，那么坚韧又倔强，究竟是不是好事呢？

    程翎东把他拽到沙发上。

    空旷许久的走廊，终于迎来了熟悉的第二位主人。

    他们上楼。

    程翎东直接喊人带工具来，把门撬开。

    青年笑着举起那只淌血的手，轻轻吻在男人手背。

    一步步到现在。

    没有，就干脆一点。

    青年站起来，扶着墙走进去。

    被日思夜想，日日夜夜狂想的那个人——轻轻触摸了。

    终于疯掉。

    莫云生舔了舔唇角。

    流血的残缺的手。

    还是，23楼。

    当然是关着的。

    青年想说什么，可什么话也没有了。

    莫云生想，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在他怀里。

    于是深色。

    程翎东确定自己疯了。

    于是深色里那一抹亮光。

    男人愣愣地看着他，满眼血丝的狠厉冷峻，都成了最小心翼翼的珍重。

    莫云生停住脚步。

    到达公寓门前时，青年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就又焕发新生。

    完完整整的一张，蝴蝶组成的，程翎东的海报。

    “怎么，还不够？”

    他笑了，然后起身，把这最后一片蝴蝶，放上去。

    一只又一只，宝石的蝴蝶，金属的蝴蝶，纸质的蝴蝶，一片又一片，两片翅膀合成的最强烈的冲击。

    男人哭着问他，还是很没有安全感地问他。

    青年笑着看他。

    最美丽恢宏的鱼群。

    那么，程翎东呢？

    唇边都沾染艳色。

    地上已经杂物堆叠。

    只不过，太痛苦了。

    莫云生梦寐以求的东西。

    没有想象中的血流一地，也没有煤气味道。

    只剩下程翎东一个人。

    和齐铮一样了。

    齐铮站在电梯口，不再继续走。

    他做完了这件东西，觉得算是了结了。

    也根本不需要问。

    居然那么甜，棉花糖总是软乎乎的，总把所有人都迷惑到下意识去嗅那香气。

    男人自己去找一样趁手的东西。

    莫云生却不能安静了。

    早就爱上了。

    而青年摩挲他的脸颊。

    物业的速度很快，毕竟这里是最为高档的公寓。

    之后，他们礼貌地离开。

    莫云生看着他，一直看着他，一动不动。

    对准灯光。

    他的，小蝶。

    蝴蝶做成的墙面。

    只要有今天，好像就足以支撑莫云生拥有一切勇气。

    其实早该疯了。

    他推开门。

    看到它们色调不一致，却精心安排到极尽美观的壮丽。

    好像已经被虐待，被折磨到将死的心。

    程翎东的轮椅撞到了门。

    程翎东想，他还是觉得，是好事。

    于是站起来，沾满血的手抱住青年，把他抱到了沙发上。

    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已经哑的声音，告诉他的爱人，他的小神明，他的一切的一切。

    男孩的指尖轻轻摩挲他发白的唇，被程翎东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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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kiss。

    像深深海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