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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飞看着自己表上正正好好的三分钟，下巴掉了一半。

    “但他现在死了，罪有应得，活该遭报应。之前我也觉得同性恋是个病，身体精神都有病，得治，不过现在不怕了。就像你说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性取向，都值得被尊重，该被审判的，是道德出了问题的人。”

    两人没直接回班，反倒先去了趟小卖部。

    夏执言二话没说，把自己的衣服披到身上。

    “你他妈真是神。”迟飞不由得竖起大拇指：“那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体育组那边说改一下参赛选手。”

    夏执言沉默地望向他。

    “刚开始确实没打算参加。”江律淡淡道：“后来仔细想了一下，我现在也算是班里一份子，迟飞他们对我也很好，也算是报答你。”

    江律吸了一下鼻子，回过头看了眼给自己披上衣服的夏执言，没说什么。

    夏执言勾唇笑的特别讨打：“不知道，第六感吧，就觉得你小时候会是那种堆到一半害怕雪人冷，把衣衣服都给雪人，一个人光秃秃的那种笨小孩。”

    江律：“……”

    江律想后退，却被人抓着臂膀，又往前固定了两步。

    安排完这一句，她便着急忙慌地出了学校，打了辆车，去医院看梁明杰情况。

    “……”江律哦了声：“夏执言，关于我父母的事，你知道吗？”

    江律和夏执言没来得及看完电影，便去操场跟着迟飞测速。

    “但是你这小身板，看着就……”

    江律又想起来夏执言最后堪称威胁的那句：巴掌和脚都是他打的，跟江律没关系。

    “我草……”

    许忆管不了这么多了。她急切道：“不管你们找到了谁当替补，我都要提醒你们的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拿不拿奖都无所谓的。”

    “没，挺想找人聊聊的，一直没碰着机会。”江律低低地笑了声：“我爸玩得很脏，和我妈结婚之前玩得就脏，更脏，男的女的都玩，因为他，我一直都挺恐惧婚姻的。”

    “你们也没人问啊。”

    江律露出了个释然的笑：“说出来也好很多，没预想中的那么糟糕啊。”

    这两个字，迟飞这两天已经说腻了。

    江律接过夏执言递来的纸巾，随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还有问题吗？”

    “周日那天。”江律缓缓地说：“你对付洱说的那些话。”

    学生家长来的很快，跟着救护车一起往江大附属医院去。

    江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说？”

    他几乎是一脸呆滞地看着江律：“你之前也没说过你能跑的这么牛逼啊。”

    许忆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正在开会。

    夏执言背着路灯，冲江律露出个灿烂的微笑，一转头，看见一动不动的江律。

    夏执言沉默了会：“江律，不想说就不说了。”

    迟飞本想说，看着就跑不了多快，但是又想起刚刚在操场上飞奔的人影，瞬间噤了声。

    “道谢？”夏执言想起夏景程的警告，思索一二，还是打算装死：“为什么要谢谢我？”

    记不清是几岁那年的冬天了。

    梁明杰崴脚了。

    “……”

    夏执言熟门熟路，随便拿了几包饮料和薯片：“不过有一说一，你真挺让我意外的，我本来以为你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之前在肆垵上学的时候，自行车老是坏，为了赶早自习，就只能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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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找到班里的文体委员的时候，迟飞却告诉她已经找到了候补。

    夏执言小幅度地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伸脚踢走前方的小石子：“嗯，一点都不糟糕。毕竟我是一直都看不惯付洱，那一脚是顺脚而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黑下来的天色盖在操场上空，计时器咔哒一声停下。

    ——

    “下次有这种情况，我还帮你打。”

    夏执言把零食装进塑料袋，塞进他手里：“什么报答？”

    “怎么了？发什么呆？”夏执言说着，就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掉：“这晚上还挺冷的，早知道让你穿个外套再出来了。”

    江律想了一下：“后来上下学都是负重跑，一来一回四公里十分钟，慢慢的配速也练上去了。”

    “瞎动弹什么？”他挑眉：“你秋冬是不是老发烧？”

    如果不是江律坚信他们之前从没见过，还真的会怀疑夏执言是不是视奸他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