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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念头从进入青训营开始，就刻进了每一名队员的心中。

    眼见谢寂川还是不敢看自己，栗知内心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完了，谢寂川想。

    他美滋滋地喝了口水，把脸转回电脑屏幕，语气轻快：

    谢寂川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在颁奖台上见到栗知的时候。

    既然决定了要对谢寂川的脸脱敏，那就要多看，多看看就习惯了。

    但面上依旧强撑着那副惯常的镇定模样，声音压得又低又平：“看什么？”

    谢寂川深吸两口气，把胸腔里那点躁动一寸一寸地压下去，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转身回了宿舍。

    比那些论坛上夸夸其谈的言论还要过分，毕竟他付出了实际行动，当事人还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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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自己，想在那双腿上，留下痕迹。

    他闭上眼再睁开，重复了两三次，企图用这种方式刷新自己的大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里彻底清除。

    也就这点出息了。

    按理说那些能赤裸裸暴露他内心想法的信息素，一丝一毫都不会溢出来。

    原来不是他正义。

    无论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结论都是他可耻地动了心。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等再回到训练室，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把他的心搞得一团糟，还在那里萌萌地笑。

    谢寂川：“……”

    耳根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淡粉，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谢寂川。

    他出门时喷了很多信息素阻隔剂，手环也调到了最高档。

    “没什么，教练让我们继续双排，快来。”

    见色起意

    每一个表情都纤毫毕现。

    该不会是……被发现了？

    脱敏第一步，大成功。

    想赢，想拿好成绩，想夺冠。

    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整个人被冷水冲得像是冷静了不少。

    谢寂川骤然放松，“嗯，组我。”

    可栗知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少年盘腿窝在电竞椅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正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以至于他当时把那句卡在喉咙里的质问硬生生咽了回去，反而鬼使神差地问了个不太礼貌的问题。

    心跳不争气地加速了，刚刚冷静下来的血液再次沸腾。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他一个人的专属盖章，不能容忍其他人的存在。

    那头谢寂川还在七上八下地自我审查，这边栗知见他率先移开了视线，心情颇好地点了点头。

    这话问出来的瞬间，谢寂川心里已经拐了十七八个弯。

    原来是他……在护食吗？

    谢寂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这样一个见色起意的人。

    更过分的是，大脑还很配合地自动放起了幻灯片。

    不是说正义吗，怎么就这样轻飘飘地被勾走了魂。

    他强撑着和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了两秒之后，率先败下阵来，溃不成军。

    栗知看向他时的各种神态，走马灯似的轮番上阵。

    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叹气。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冷水兜头浇下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就算真的不受控制地扩散了出来，栗知一个beta应该也察觉不到什么。

    台上那一眼的慌张，拌嘴时的嚣张，撞进怀里那一刻的无措……

    明明才刚认识，没怎么说过话的人，怎么在他脑子里存了这么多东西？

    然而每一次睁开，眼神都会像装了自动追踪一样地锁定住那双腿，那张脸，那具躯体上上下下的每一寸。

    偷看被他当场抓包，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眼底写满了心虚和慌张，像只偷冻干被抓的猫，可爱得要命。

    然后一坐下，就和栗知对上了视线。

    两人心中对电竞这个职业都怀着一份郑重其事的尊重，也憋着一股劲想要打出个名堂来。

    他刚才在浴室里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谢寂川活了十七年，唯二让他打从心底觉得可爱的生物，除了游戏里对面野区的野怪，就只有栗知。

    谢寂川不着痕迹地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