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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槐川没正面回答，只说：“大了有大了的用处。”

    简槐川笑了下，贴着他耳朵说了一连串好听的，两人继续。

    简槐川微微动了下，说：“小鸭小鸡们快长大。”

    “……”江锚红了红脸，“才没有！”

    江锚僵着脸打断：“不是‘宝宝’‘宝宝’需要人家的时候了？！”

    入夜后，村庄彻底静下来，连新村那边都没什么光亮了。

    “别朝我喊这个。”他还没说完，简槐川一脸厌恶地打断，“恶心。”

    “啊？”江锚疑惑，“你嫌它们不可爱了？”

    他沉默片刻，问：“你不会研究过猫吧？”

    江锚低下头，同简槐川交换一个深吻后，换话题：“下辈子，我们都当猫吧？”

    小院屋顶，如今不再是荒芜，江锚找人收拾得很漂亮。屋顶一圈，小鱼灯闪烁，矮墙下的一圈，则是五颜六色的蓝花绽放着。屋顶正中，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江锚扬了下眉：“我找人定做的仿真鸭鸭。就算我长大，可爱也永远在。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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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边，简槐川靠在江锚怀里，江锚“喵喵呜呜”地闹腾，简槐川静静地看着小鸭子们。

    “走吧，我再给你展示展示我成熟浪漫的一面！”江锚手一扬，抱着人起身。

    小鸡小鸭们也吃饱了，鸭鸭们还想玩儿水。

    江锚：“…………”

    要活得久一些，再久一些，或者要比江锚还活得久。简槐川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念头。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酷哥呢。

    “就知道玩儿。”江锚戳了下简槐川的肩膀，“不务正业的老干爹，好好赚钱养我！”

    简槐川“恩”了声：“把小鸡小鸭留给王奶奶她们吧。”

    现在他知道了。

    江锚紧了紧双臂：“我也能把你当宝宝，以后我喊你……”

    他想起来，疗养院的人有次跟他说情况，问“宝宝”是谁，能不能来看看蒋安。江锚当时不确定蒋安嘀咕的是谁，但还是直接拒绝了，无论简槐川还是蒋曦，他不会再让蒋安遂愿。

    “我又不是真五岁小孩儿。”简槐川笑起来，“你别代入自己，我永远需要你。”

    “小变-态。”简槐川反手刮刮江锚的脸。

    确实恶心。

    江锚打断他：“我没事了，你别再说了，我都懂。”

    “不要。”简槐川干脆拒绝，“猫做那个不爽。”

    简槐川笑了下：“没仔细研究，反正不好玩儿。”

    简槐川连连点头，不住哄。他可真是的。江锚这次哭，是哭得最伤心欲绝的一次。简槐川的心都揪成一团，似乎看见百年之后——他先入棺，留江锚一人伤心地料理他的后事。

    简槐川放声大笑，反手摸着江锚的脑袋：“好，有干爹在，有你吃不完的香和辣。”

    简槐川低声道：“乖，我……”

    “特别喜欢，宝贝。”简槐川接过来，贴在自己心口，抬起脸，跟江锚亲了亲。

    江锚：“什么用处。“

    “想什么呢？”江锚忽然问，怕简槐川从他们刚才，想到小鸭子不久后的将来。

    简槐川忍不住了，勾起唇：“老鸭汤啊，烤鸭啊，啤酒鸭，大盘鸡，椒麻……”

    简槐川笑个没完了，坐起身，把孩子搂到怀里揉搓半天，方才的烦劲儿才彻底下去。

    江锚张大眼睛，沉默片刻，哦，他明白了。

    江锚两手托了下腮，作花朵绽放样：“嘻嘻。以后我是优秀的简槐川主义接班人。”

    江锚一点儿怜悯都没有，他这样的人老了就该这样，否则，他就会靠吸子孙的血续命。

    简槐川讶异地接过来，摸了摸，是假的，毛毡。

    北京某封闭式精神病院，蒋安又闹了两次，但都不如过去那样能折腾了，要死要活被制住又用了药之后，老头子终于没了折腾的劲儿，整天恹恹的，半痴呆状态。

    “什么？”简槐川很感兴趣，低下头。

    江锚的掌心里，一只毛茸茸的……朵朵？

    他双眼通红，轻轻捶了一下简槐川：“不许你再提这个！”

    “哦。”江锚说，“我就这么想的，不过我要把鸭鸭的可爱永远留给你。”

    简槐川“恩”了声，轻轻抚摸着江锚的脑袋，过了几秒，他试着调节气氛：“哭疲了？”

    江锚犹豫着：“你那个‘宝宝’‘宝宝’的劲儿，过去了？”

    江锚“哼”了声：“大变-态！我也永远需要你！比你的永远还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