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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马甲被揭布鲁斯也没有慌乱，他沉静的目光透过面具的缝隙直视对方的眼睛，老熟人的眼睛。

    微风掠过每一层平台的茴香丛与月桂树，将草药清苦的气息混着底层市集刚出炉的蜂蜜面包香气。

    其实阿尔弗雷德在对接上被绑匪控制的系统时，作为英国军情五处（15）前特工，某段尘封的记忆就开始逐渐浮现。

    “喂！你们审出配方没！我们已经遵守互不打扰的合作前提了，但你们的人未免霸占目标太久了，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

    担心导师现状的迪克带着提姆和史蒂芬妮，轻巧的落在中部区域的外壁那装饰性的尖顶，扭转某个滴水兽的头猫着腰钻进密道。

    终于，其中一人等不下去对着通讯器吼道，但被对方轻飘飘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莱戈拉斯笑而不答, “格拉斯早早就拜托我指点你一二，走吧，让我看看你和埃尔拉丹、埃洛希尔都学到了多少。”

    百年如梭，没有什么人再去谈论那场关乎中土未来的战争了, 莱戈拉斯也只会和挚友们聚在一起时，才偶尔谈论战争中的自己。

    “能定位到布鲁斯的精确位置和敌人分布吗？”

    希望不要真的撞上了。

    “耐心点我的朋友，来到哥谭就要按本地人的方法办事，我们目的都是一样的，别急。”

    “布鲁斯·韦恩先生。”

    镶嵌青铜纹饰的滴水兽蛰伏于韦恩大厦外墙的飞檐上，缄默的保管好它们所知的一切秘密。

    中场休息过渡

    他忽得借力登上城墙, 长袍的下摆擦过石砖，臂腕处便多处一抹莹白，“而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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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戈拉斯收回远眺往事的目光，注视着杰森又无意间瞥见他手上的火之戒, “当初我加入护戒队伍从瑞文戴尔出发时, 没想到自己能活着走完全程。”

    [很抱歉，韦恩大厦的内部程序现已基本瘫痪，只有网络勉强能够支撑通讯，我正在搜寻布鲁斯老爷是否留下了什么信号。]

    利爪號鹰般的面具下传出的声音沙哑而平静，“自上次于迷宫久别，我一直渴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在此之前，告诉我为什么韦恩医疗科技出品的vc-l中能提取出琥珀金成分？难道自诩正义的蝙蝠侠也在向法庭靠拢吗！”

    但他没有再说更多关于那场战斗的事。

    “这里很美对不对？大战后阿拉贡致力于恢复城邦的繁荣, 我也听从命运, 带领部分族人驻守在这里。”

    “嘘，别声张，‘白蚁’还没就位。”

    “所以一直和格拉斯传递讯息的人是你？”

    杰森惊奇于维德对莱戈拉斯熟稔的态度，明明这只渡鸦除了伊德尔和格拉斯外谁都没好脸色。

    这座被尖锐岩石洞穿形似巨轮的白色城池, 犹如一枚被诸神遗忘在明多路因山麓的珍珠贝母, 屹立在丰饶的平原上，背靠着长满苍松与岩蔷薇雪山。

    但即便是这样, 能在倾听间插科打诨的人已经……

    “但现在我站在这里。”

    鉴于芭芭拉需要看管维护中了未知病毒的网络，阿尔弗雷德便来到钟楼紧急替换她负责通讯协调。

    “那是末日火山。”莱戈拉斯的声音很轻, “魔多的心脏。”

    密不透声的门外，和哥谭风格格不入的一群人在争吵，“为什么我们要和这帮无首无尾穿着戏服的家伙合作，明明我们有足够的谈判底气。”

    杰森乖巧的站在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将视线投向东方。

    那是刚泽人民安稳生活的证明。

    莱戈拉斯停下脚步站在城垛豁口处遥望对面的阴影山脉，从河面拂过的风掀动莱戈拉斯浅金色的发梢。

    而迪克当仁不让的担任起救援的主导者，战术布置上他还算有经验，看在丧钟诚意十足的份上，迪克委托他去地下机房保护芭芭拉。

    早年的他在前东家的指派下，也多多少少参与过不计其数的国际联合反恐行动，对这种手段似曾相识。

    维德捧哏似的咯咯回应，轻巧的蹦上杰森的发顶用爪子刨着, 如同过去那样。

    捏他《千层套路》，很可爱的歌曲。

    “好吧好吧那不能让里面的快点吗，这都多久了，1号已经在问进度了。”

    走在长廊下从高空看去, 七重城墙依山势盘桓而上，每道城门皆是秘银镶边，披着银氅的城门卫士立于各层, 其盔甲反射的金光相互串联，形成环抱王城的星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