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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蠢笨的小脑袋,似乎只能顾着一件事,多出一件事都是困扰。
“那能不能……”
最终,宋自得感觉,他的锁骨处被一片热度烧灼着,是谢知津的掌心。
这、这是何意?
宋自得心中有些异样,一时间却琢磨不清。
他可以完全的、彻底的将宋自得占有。
他语气不无调侃,倒是没什么怪罪的意思,宋自得经他一说,倒是也想起来,那日他吃醉酒,酒后做了什么一概记不起,若是跟人说了什么话,也有可能。
路过谢知津时,他又停住,“这些书,是送给我了?”
谢府上来的,却不是谢知津的客人。
宋自得的双亲亡故,在世上也并无亲人。
他说来找宋自得。
宋自得昂首挺胸,“承接光明之意,很不错。”
宋自得松了口气。
昭然若揭,同宋自得这个藏不住事的倒是相配。
宋自得虽说不觉得表字有多重要,可有了表字,高兴得嘴角都合不拢,不仅将谢知津写的字看了又看,还自己蘸墨,又写了一遍。
然而如此靠近的距离,他似看到谢知津睫毛发颤,眼尾红了一小片,眼中似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谢知津难得做一件想让他夸奖的事,他扭过头,想要夸他两句,谁知谢知津正好也凑脸过来。
他从未接触过男女之情,嘴上嚷嚷着要娶妻,实则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可到底还有些本能,谢知津的眼神让他不自在。
好香。
宋自得本已经抱着书,打算从谢知津的书房中溜走。
如今,连宋自得的字,都要他取了。
待他金榜题名,便如承昭启明,雅,大雅!
“宋举人,客人是来找您的。”
谢知津也觉得很不错。
“承昭?”两个字在谢知津舌尖滚了滚。
分神时,谢知津已然在纸上写下了几个表字。
“我?”
宋自得连忙后仰。
然而,他的手却停在宋自得的脸上,并未收回。
谢知津鼻尖凑到他的肌肤上,深深一嗅,恶劣的侵占欲使得他呼吸发颤,温和的面具险些要维持不住。
说话间,他的指尖垂下,顺着宋自得的下巴,滑落向他的脖子,指腹似在他的侧颈摩挲了一下。
他雪白的小脸上,颜色变了又变,时而贪婪地盯着谢知津要送给他的书,时而又皱眉思索谢知津给他取的字,连谢知津放在他身上的手都顾不得了。
罢了,左右他是想同谢知津拉近关系,如今谢知津如他所愿,至于其他,都不重要。
谢知津的手继续往下,虚虚搂住了他的腰。
谢知津也已回来了,站在他不远处,朝着他笑了笑,“许是承昭兄那日外出喝酒时,惹上的‘风流债’?”
“承昭兄宽心,我自会找人送到你的房间去,”谢知津一顿,凑近他,意有所指,“今日同承昭兄相谈甚欢,他日再叙。”
承昭,宋承昭。
谢知津……到底是何意?
“宋年兄看看,可有喜欢的?”
被谢知津触碰过的肩膀发凉,又有些痒意,他眉头紧皱,不住地去回想,谢知津看向他的眼神。
谢知津含笑:“自然。”
一直到了前厅,宋自得还呆呆愣愣的,连面前的文元良说什么都不知道。
……
宋自得眼神一亮,指着一处,“我要这个,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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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的手在宋自得肩上拍了拍,又轻轻拂过。
谢知津暗中蹙眉,不动神色起身。
腰封是他选的,他知晓,只要他指尖一挑,宋自得的衣服便会瞬间大敞,不用费什么功夫去脱。
还好这时,仇四敲响了书房的门。
犹如在平静的湖面,轻轻投下了一颗石头,激起一点暧昧的涟漪。
仇四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的唇与谢知津的脸就这样触碰到了。
如此,他四面八方都被谢知津缠绕着,彻底陷入了谢知津的怀中。
“大人,府上来客了。”
宋自得茫然不已,实在不知还有谁能来找他,还是来谢府找他。
宋自得想破头了也想不明白。
思至此,宋自得又生怕自己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背脊一凉,不情不愿放下了手中的书,急匆匆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