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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他问过陆明松类似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年轻、貌美、干净、有趣,后来在床上事后无聊的时候,他也问过别的男人,得到的答案是性感、香艳、可怜、薄情。
说像小鹿的话,会不会太可爱了。
左臻笑他:&ldo;冬天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rdo;
&ldo;哥,你冷不冷呀?&rdo;陶嘉乐凑左臻耳边说。
左臻想起自己从陶嘉乐身上扒下来的几条内裤,没说话。
左臻惬意地挠挠他下巴,像逗弄一只刚满月的小老虎,看着他张牙舞爪地笑。
像小猪的话呢?
陶嘉乐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ldo;听起来很可怕啊!&rdo;
拍外景的时候,左臻亲自掌镜的条数一多,手指裸露的部分就会被冻得发红。
陶嘉乐拿到检查报告单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恐惧。身体里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器官突然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样活过来了,怎么想都是很吊诡的事情,但陶嘉乐看着报告单上的观测影像,突然想,也许以后某一天,这里面会有一个宝宝。
&ldo;太冰了!会肚子疼。&rdo;
&ldo;肚子哪里疼?&rdo;
像一帆在风雨中摇摇晃晃远行多年的船,陶嘉乐迫切地想要根据天象的指引来确定自己的位置。
左臻掐住陶嘉乐薄薄的一点脸颊肉,下手极轻地拧了拧,这回终于不太疼了,陶嘉乐很开心,小鹿一样湿漉漉的黑眼睛雀跃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人。
&ldo;我会拍一部电影,让你本色出演里面拿着镰刀的小魔女。&rdo;
左臻神色严肃,拇指不轻不重在这个位置一连摁了两下,问陶嘉乐什么感觉。
陶嘉乐点点头,当然记得。
陶嘉乐咬着嘴唇,环住左臻的脖颈,翻身覆在他身上,不要他按:&ldo;好酸。&rdo;
第二天,左臻马上带人去了私人医院妇科检查。
他身上的每一颗痣,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都被人夸出过花来,也被人踩进过泥里,说实话他再也不想从任何人口中听到关于自己的任何事了,褒奖也好,侮辱也罢,他已经不想再为硬币抛下来会是哪一面而忐忑。
左臻不冷:&ldo;想回去了?&rdo;
&ldo;在我眼里啊……&rdo;
玩累了,闹够了,陶嘉乐就扑通一声躺下来,摔在左臻怀里闷哼一声乖乖看星星。陶嘉乐一点儿也不重,空长这么高个子,骨头也许是用鸟儿的羽管做的,不紧紧牵着手就要飞走了。
检查结果是体内肽类激素水平过高,子宫宫体有增长迹象,正缓慢由幼稚型向成人型发育。
陶嘉乐摇摇头:&ldo;你要是冷的话,可以把手放在我肚皮上,这样就不会冷了。&rdo;
左臻说肉眼看不见,但京郊天文台可以观测到这些星座的形状,如果明晚天气好的话可以去,又跟他讲了好多西方的神话故事,最后才告诉他,天琴座α又叫织女星,天鹰座α又叫牛郎星。
可是,他的什么样子左臻没有见过呢。稍微不成熟一点也没关系吧,左臻是哥哥呀。
陶嘉乐指着右前方几颗明亮闪烁的星星,问左臻它们的名字,好像左臻就是这个世界最有智慧的造物主,无所不知,也无所不能。
昨晚之前,他一定不会问出这个问题的,左臻褒奖他,他会怀疑,左臻侮辱他,他会崩溃。能和左臻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他不可以再发病了,不可以像对待之前那段感情那样不成熟。
他又会生气吧。
左臻告诉他,最上面那一颗是天鹅座α,旁边是天琴座α,斜下方是天鹰座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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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无人,陶嘉乐掀开薄羊毛衫,解开一颗裤扣,给他指了指下腹靠近膀胱的位置。
&ldo;我知道,牵牛织女的故事!&rdo;终于到陶嘉乐的知识区了,陶嘉乐指着牛郎星,很不忿地,&ldo;偷女孩儿衣服,真不要脸!&rdo;
&ldo;还记得你送我的那把镰刀吗?&rdo;左臻问。
穸舆陶嘉乐又要问了,这些天鹅天琴天鹰有什么不同呀。
&ldo;那不行!说了给我演的!&rdo;陶嘉乐怕他当真了,转头真去找了别人演,猛地一使劲儿将左臻撞倒在草地上,长发垂下来,微微上挑的凤眼有些嗔怨地望着人,&ldo;哥,你太坏了!&rdo;
可他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ldo;很可怕吗?&rdo;左臻抱着人,指尖轻绕着他柔软微翘的发尾,&ldo;那我找别人演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