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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好，那我抓紧时间做饭。”

    何小虎：“他刚下班，说估计一小时到。”

    “可以！”

    何小虎说不疼，“慢慢养着就好了，天哥你吃水果。”

    何小虎羞涩地笑笑。

    天哥在六点半到达，他拎着五六袋东西站在门口，把程述吓了一跳。

    何小虎看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叹气，“唉，能不能快点好啊。”

    “啊？”

    程述把一大袋子菜放在茶几上，“你帮我把豆角摘了，韭菜挑一下，蒜……剥两头吧，可以做吗？”

    他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小外甥女，礼物也买好了。

    小外甥女满月酒前一周，表姐打电话来，问何小虎回不回来。

    何小虎说想，表姐说了声好的就挂掉电话，然后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好，”天哥吃了一块西瓜，听到厨房里程述忙活的声音，他常下厨，听这动静就知道有点忙不过来，“我去帮帮你哥哥。”

    他就是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程述的照顾，也不想让自己心安理得，这是欠了个大恩情，要永远记着。

    “不用你动。”天哥很担心，见程述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立刻去厨房了。天哥前后左右上下看一遍何小虎，“咋还胖了呢。”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何小虎问。

    “快请进。”程述忙接下他手里的东西。

    程述送完天哥回来，发现何小虎还站在门口。

    “你啊。”程述伸手撸他脑袋。

    “是啊就那一片。”天哥哈哈笑，“就十公里不到，也太巧了！”

    程述笑笑，“好，谢谢哥。”

    程述以为这个天哥是比何小虎大个四五岁的哥哥，没想到是个比自己大的。

    何小虎：“那都不是什么大事。”

    广南市依旧湿热，何小虎的腿伤让他哪里都去不了。程述偶尔会出门，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带何小虎玩游戏，或者让他背单词。

    原来程述外婆老家就在天哥老家那一片，同属于卉水县，这是个紧挨着林城市的县城。

    这边何小虎在愧疚着，那边厨房里程述已经和天哥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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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一桌子菜，三个人吃了晚饭。天哥看到何小虎在这里过得很好就放心了，但他没有对程述说谢谢你照顾小虎这类的话，他能感觉得到，小虎跟程述是更亲的。

    天哥笑着说：“胖了点，还白了点，这才一个星期就变化这么大哈哈。腿还疼不？”

    何小虎拖着石膏腿想站起来，被天哥看见忙叫他坐好。

    何小虎看到视频电话就立刻接了，完全忘记表姐这时候不知道自己受了伤在程述家里，视频一打开画面里还有程述的半张脸正好奇地凑过来看谁打的视频。

    “我可以走动的，慢点就好了。”何小虎说。

    程述原本想扶着何小虎走过去，但看他蹦起来太吓人了，干脆直直地把何小虎拔起来。他一边走一边说：“你总说我们对你很好，怎么不说你对我们的好？”

    “那条河怎么样？”

    “虎儿，想不想看看小宝啊？”

    “是吗？”何小虎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天哥性格大方开朗，笑着说：“打扰了兄弟，给小虎和你带了些吃的，都是些水果和土特产，吃个好玩。”

    何小虎终于有事情做，看着都变精神了。程述笑了笑，拎起其他东西去厨房处理。

    何小虎没来得及说话，天哥就起身进厨房了。他听到程述说了婉拒的话，想让天哥出去，但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

    何小虎说：“天哥也对我很好。”

    何小虎还不能自己走，犹豫着说还不知道，转头去看在旁边看试卷的程述。

    天哥伸手感受油温，下入准备好的爆香料，手腕一抬就能翻一遍。

    “怎么了？”程述自然地上前扶着他。

    “好着呢，迁了些厂子，还有点旅游资源，不过本地人节假日来得多，外地游客少。”天哥说。

    “卉水那条河呢？”

    程述本想说不用，但一转头看到何小虎眼巴巴看着自己。

    “在的，夏天还是很多人去玩水。有时间可以回去看看呀小程，到时候去我家玩，去葡萄园随便吃。”

    程述把他放在沙发上，“他刚刚跟我聊的时候说，你自己很难的时候也借钱给他，你帮他搬家，帮他老婆公司的仓库临时卸货。”

    程述在切彩椒，“那边这两年怎么样？我太久没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