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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那里，已经不知道听了多久。

    “你又不是卖给他了。”

    “对。”

    没等岑彦章开口打断这不合时宜的对话，电话那头又幽幽飘来一句“哥哥实在心疼你”。

    “搬哪儿去了？”

    很快，他便在冯元畅的上学轨迹中找到了眼熟的校名。

    他是下属，是服从者，不是他自由恋爱的婚姻对象。

    书房里，视频会议已经接近尾声。

    “你在家不？我妈拿了沃柑，给你来一箱。”

    “我并没有在意这个。”

    “……我还有事先挂了。”

    站在徐天琛面前，他懊恼得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他再次表示抱歉，承诺下次不会这样。

    徐天琛在家并不严肃，或许是家的环境太放松，他逐渐模糊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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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那头停顿片刻：“您是说业务部的冯主任吗？”

    “为什么要让其他人解释？”

    他们会无言地乘电梯上楼，安静地在一张桌子上吃晚饭。

    不知过了多久，口袋铃声震动，他接起来，是冯元畅的电话。

    “我……来晚了。”

    岑彦章把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的车水马，小声道：“挺远的，真不用麻烦。”

    现在还加上一项最重要的：和夫人在一起。

    除了对此适应良好。

    岑彦章蜷起腿，把平板放在膝盖上，聚精会神地阅读资料。

    徐天琛看起来还有什么话想说，却忽然被电话打断，径直走向书房。

    ——推进地球的科技，阅读地球的书籍。

    从善如流答完，对面吐槽道，徐天琛这么晚还让你加班，是人吗？

    这个时间点，徐氏工业的大楼已经漆黑。

    岑彦章点头，继续沉浸在业务知识里。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熟到这一步。

    聊得入神，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言罢，他心虚地往楼上看了一眼，愣住在原地。

    通话结束，岑彦章不敢抬头看徐天琛的表情，目光瞥过时钟，更是胆战心惊。

    徐天琛转动着钢笔，随口道：“你知道冯元畅吗？”

    他搬家这事还没来得及告诉对方，岑彦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先谢过他的好意：

    徐天琛一向提倡效率至上，能在工作时间处理的事务尽量解决。

    徐天琛抱着他，就真的只是默默地抱着，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冯母在乡下种水果，他和冯元畅关系不错，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带点给他尝尝。

    “替我谢谢阿姨。我搬家了，不用特地过来。”

    气温慢慢降下来，总裁的体温仍然很高。

    我的味道

    冯元畅的资料很快被传到徐天琛的工作邮箱。他对小伙本人毫不关心，只想知道对方和夫人的交集。

    他专业不对口，先前对技术路线、竞品动态、政策方向一无所知，得快点追上徐天琛的步伐。

    冯元畅答应，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岑彦章趁机把先前没看懂的业务知识拿出来问。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缺乏代入感，管理公司就像总裁职位的角色扮演。对他而言，生活还有很多支线等着开发

    接着，徐天琛可能会去处理一些紧急要事，也可能会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他发呆。

    岑彦章这才抬头看他，有些意外。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进车库，岑彦章已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很熟练了。

    注视着那扇打开又紧闭的门，岑彦章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乖乖去洗澡。

    在他面前忐忑站定，岑彦章小声道：“抱歉。”

    冯元畅的声音在安静的家里格外清晰：

    岑彦章一凛，马上解释冯元畅本来就具有这些权限，不算泄露机密。

    其实他就是卖给他的。

    岑彦章畏寒，这样被大型取暖器贴着，还挺舒服。

    不不不，岑彦章赶紧道，我没事干，随便看看。

    难免有卡住的地方，专家就在他身后，然而他没有勇气开口询问。

    徐天琛披着浴袍，站在二楼的栏杆后，平静地和他对上视线。

    冯元畅嗓门大，空荡的一楼里，竟隐隐有着回声。

    身后的总裁突然放开他：“我先上去，你困了就来睡觉。”

    “为什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