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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不怕，我转头就去告密？”

    “嘴巴闭紧了，不能喝的酒就别喝”黎明澈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黎明澈皱了皱眉，从旁边儿拿起花瓶，小心的揉上苏玉的小腹

    “以后你会知道的！”黎明澈眉眼一弯“而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读书，要是落榜，你的第三条腿就别要了。”

    他终于缓缓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了一口，才压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只负责查，捉人，如何裁决，如何定罪，那是皇帝的事情。

    黎明澈亲了亲苏玉的唇畔

    “澈儿”

    “去国子监，考状元！”黎明澈漫不经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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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难以置信地瞪着黎明澈。

    “我，我控制不住了”苏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

    “上了我的船，就别想着还能干干净净地下去。嘴巴若是漏了风，我会不会完蛋我不知道，但你，一定会完蛋。”

    “疯子！”

    谢珩的府试考完，苏玉这边儿的买官卖官案也终于尘埃落定。

    谢珩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的，仿佛那第三条腿已经不翼而飞。

    苏玉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随即又猛地一僵，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榻上，胸膛剧烈起伏。

    黎明澈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行，那你说说，怎么干？”

    “我保证你查不出来，反会被当做疯子关进天牢。”黎明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他干笑了两声，却从这荒唐的威胁里，品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踏实。

    谢珩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桌上的烛火都爆了一个灯花。

    “不知道，他现在一门儿心思忠君爱国呢”

    “可以了，夫君，现在放松”

    好一会儿，黎明澈将花瓶放到一旁，又拿起帕子替他擦拭干净。

    复审则是刑部和大理寺的活儿，他懒得掺和。

    “你连皇帝都敢动，你家夫君知道吗？”

    他将茶盏重重搁下，抬眼看向黎明澈，眼中已没了方才的惊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灼热的光。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火执仗的恶人，而是笑着把命交到你手里的赌徒。

    而眼前这位，显然两者都沾点边。

    而黎明澈，就是那个赌徒。他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也赌上了谢珩的一切，却笑得比谁都云淡风轻。

    “以后，北境大军还会是你们谢家的”

    床榻上，苏玉手紧紧抓着床褥，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肌肤上也都是汗珠，偶尔滚落一颗，落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谢珩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气笑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吏部尚书为首的一干人等，被连根拔起，朝堂之上空出了一大片萝卜坑。

    “夫君真棒，比之前坚持了一盏茶的时间”黎明澈轻柔的吻去他额角的汗珠。

    谢珩沉默良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夫君第一阶段的治疗有效，这是第二阶段的配方”

    苏玉缓过劲儿来，侧头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这世道，敢把弑君说得像嗑瓜子一样轻松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神。

    他忽然觉得，跟着一个疯子去考状元，也许比跟着一个庸才去等死，要有趣得多。

    黎明澈终于抬起头，拍了拍手上的糖霜，正色道：“我们要做的就是等”

    “你刚说完弑君，转头就让我去考状元？这弯儿拐得也太大了！”

    苏玉忙碌了将近两个月，终于将这件事画上了一个还算圆满的句号。

    谢珩看着他那双澄澈得近乎天真的眼睛，忽然想起爷爷曾说过的一句话——

    “不过他以后，会知道的”

    “今天的药液，是换了配方吗？有些，火烧火燎的感觉”

    谢珩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忽然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等？”谢珩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字并不满意“等什么？”

    今天的药液，是换了配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