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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毒药，花满楼又没有中毒！若是迷药，花满楼也没有昏迷不醒，所以下此药意欲何为？

    “可觉得不舒服？”

    “没有。”

    花满楼话虽是这么说，可谢今朝看他促狭的表情，认为他笑得不像是认同了这说辞：“你在想我愚不可及？”

    花满楼迁就他：“我是这么说过。”

    “闻到了。”

    谢今朝正诊上他的脉象，神情庄重肃穆。

    对方这幅身体的抵抗机制真奇怪。

    谢今朝眉峰又跟着冷了两分：“即便如此，错了就是错了，你打算就这么原谅他？”

    年轻刀客再回想起花满楼痛苦潮湿的模样，刷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好像听到这个名字时坐到钉子了！

    “难不成……”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无奈，“你只在医书典籍上见过对此等药物症状的描述？”

    谢今朝不太明白：“燕好？合欢？你是指行那双修之事？”

    谢今朝小心将他散乱的衣服放好，忽然想起什么，“——你方才说，这是陆小凤的东西？”

    花满楼不知何为“双修”，但他知道何为“合欢”：“——是。”

    花满楼知道药效的，他刚经历过。

    谢今朝顿了顿，有些生硬道：“你昨晚若同我解释它的药性，我会明白过来的。”他一字字道，“这药，其性烈如焰，令心神不摇而自荡，使气血不沸而自腾。其效并非补益，而是强启关窍，透支真元，伪造出“情动”之象，实为窃取肾中龙雷之火，焚灼一身津液。”

    “先生授课，不会把这药用在活人身上教学。”

    花满楼听他久未开口：“到底怎么了？”

    花满楼委婉解释：“此药并非伤人之物。有时青楼女子……若遇不愿接待的客人，可用此香周旋，令对方产生错觉，以为已春风一度，实则未曾真有燕好之实。”他说得含蓄，耳根却微微发热。

    花满楼替陆小凤辩解道：“陆小凤想必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想到这药会用在我身上，他的初衷，是想让这药用在更妥当的地方……”

    谢今朝这下彻底赞同了。

    “一点都没有？”

    “你怎么了？”花满楼奇怪他的反应，伸出手去摸索，脉门却被制住！

    花满楼接着道：“我只是开始不明白，陆小凤提到的令人心碎的姑娘，到底是指凤姑娘，还是赵姑娘，总不能，是那位骑马的姑娘……”

    哪知谢今朝却用古怪冷调道：“陆小凤生得比你好看？”

    谢今朝抿了抿唇，想了想，罢了，花满楼都中了那药了，也不好同他计较，他只能计较别的了：“——你说过陆小凤品行端正，重情重义，是个好人？”

    所以这药难道是？？？

    “当然不会。”花满楼答得很快，唇角复又扬起那温文尔雅，此刻却让人觉得有点危险的弧度，“见到陆小凤后，我打算让他也闻一闻。”

    花满楼离开他的脉门，缓声道：“没有就好，看来你真对此香没什么反应。”

    谢今朝却更在乎那药：“这药用来防身？这是毒药？还是迷药？”

    但不是很想听谢今朝讲出来。

    替花满楼，感到前所未有的生气。

    花满楼又想揉眉心了：“这药，恐怕重要的不是名字，是药效。”

    但他还是——莫名地生气。

    谢今朝总算愿意开口了，冷着一张俊脸道：“你这药，其实本名该叫合欢散。”

    谢今朝考虑道：“他有这药，说明他非正人君子。即便是正人君子，也不该让这药用在你身上。”

    “不错。”花满楼肯定道，“这是陆小凤独有的‘怀香散’，是他特意留给那位凤姑娘防身用，也证明陆小凤真的去过听香楼。”

    诊完，他开始从全新的目光打量过花满楼，确定他除了气海微弱，内力不济外，并无无碍，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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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舍得。”

    花满楼，他很好，好得不像这世上的人，这么好的花满楼，愿意千里迢迢来找陆小凤，结果昨晚却被他的东西折辱。

    明明自己那日下的迷药有用，怀香散这种烈性□□却没用？

    但陆小凤去听香楼，难道真的只是托那姑娘给自己送信，没有其他玄机？

    “没有。”

    “……”

    “……”

    “嗯。”

    “好，我知道了。是我思虑不周。”花满楼语气很诚恳，像真的在反省不该用“江湖常识”去揣度一个只熟读药理的乖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