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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年生日的第一块蛋糕都是给闻母的, 年幼时是由闻父代劳，等到了会走路且拿得稳东西的年纪, 闻父会让他站在椅子上，然后他身后握住他的手切下一块蛋糕, 再让他捧着蛋糕去找拍摄记录这一切的闻母……现在他到了25岁。

    江文问。

    客厅里。

    陆淮发问。

    闻父做的菜除了闻爷爷格外“嫌弃”以外，在其他人那边则是能获得无穷无尽的夸赞，齐云飞本就不是内向的人，跟陆淮、陈扬和江文混熟后，更是外向，他们一人一句夸赞，闻父脸都被夸红了。

    江文啃了一口苹果，无情拆穿他：“得了吧，你哪天上课不呼吸困难。”

    闻渡：“谢谢。”

    “说什么谢谢，快回去和朋友一起，今天你可是小寿星。”

    “幸好你转学了，你不知道程也转进我们班了，我真的是觉得每天上课都呼吸困难。”

    “嗯。”

    “你们坐沙发上边吃边说，我洗了水果放桌上，还有零食。”

    “还行，就是累，精神上的累。”

    齐云飞回答：“咬咬牙，还是能写完。”

    “来了。”

    他站起身切蛋糕，闻父闻母在一旁从蜡烛点燃起开始记录, 记录途中, 镜头里的寿星主角走近，五官在镜头里渐渐放大, 他递上蛋糕，“妈, 辛苦了。”

    闻渡递给他一包零食：“没事，他早晚都得知道。”

    江文认输：“好，都怪他。”

    餐桌收拾干净后, 闻母往冰箱里取出蛋糕，闻父则拿出用金葱纸自制的生日帽给闻渡戴上，又在闻母摆放蛋糕时, 插上并点燃数字蜡烛。

    他在大学，生日回不了家，闻父闻母会坐飞机来f大帮他过生日，每一年都没变，他不管在哪，每一个重要时刻，他爸妈都会在他身边。

    闻父又说：“我跟你妈要去过短暂的二人世界了，老规矩，给我们发消息。”

    闻母边摘菜，目光边往外探，她对闻父说：“待会儿咱们别提小眠，他们俩好像吵架了。”

    “闻渡，在一中还习惯吗？”

    “对不起。”

    闻母老早以前就感觉他们俩不对劲了，原来是闹脾气了。

    “爸妈，谢谢。”

    闻渡跟在他们身后，在玄关处停下，闻母问他：“怎么过来了？”

    “那就，”江文递给他一颗苹果：“吃个苹果补充一下。”

    “我听说你们一中作业写都写不完，真的假的？”

    ……

    闻母笑着拉闻父，跟他们说：“我们有事要出去一趟，回来再给你们切蛋糕。”

    闻父闻母一向都把这环节留给闻渡和他朋友独处，但为了不缺席，切蛋糕这一环节他们都会在，而且闻渡每一岁，他们都要拍照以及录影作纪念。

    闻渡试想过假如到了大夏天……试想不了，到了那天他再硬着头皮克服吧。

    闻母说完，走进厨房帮闻父洗菜。

    陆淮负责和齐云飞交谈，陈扬则是跟闻渡提起温寄眠来295班找他的事，他小声说：“你不知道，那会儿温寄眠那模样老吓人了，我都感觉陆淮少不了一顿揍，幸好我及时把他拉开了……就是抱歉啊，说了你转学的事。”

    陈扬皱眉苦脸。

    蜡烛燃起，陆淮一行人心照不宣唱生日歌, 拍手作伴奏，完了又齐齐催促闻渡许愿。

    特别是每天早上跑完操，还得穿一身汗湿的衣服回教室上课，到了中午吃饭才能回到宿舍洗澡换衣服，精神上尤其难受。

    陆淮带头又是一阵掌声。

    闻渡的生日一向由闻父闻母承办，而这次也同以往无二，闻父负责做菜，闻母负责做蛋糕，蛋糕闻母上午做好了，已经放进冰箱。

    高二结束

    闻渡走过去抱他们。

    闻渡重新回到餐桌上，他们立马举起果汁，催促他：“闻渡，快来。”

    陈扬坚称：“他来了，我更加呼吸难受了。”

    闻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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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渡刚拿起果汁，正要往前递，他们像是约定好了，纷纷伸手过来碰他的杯子，“闻渡，生日快乐！”

    道歉的话，陈扬后来趁闻渡休息的时候已经说过一遍了，但他总觉得得当面说才行，但苦于一中的短假，闻渡又忙于写作业，一直没时间，才挨到今天。

    闻父：“好，那小眠送的礼物，等结束了再送他。”

    闻渡十指交握，闭眼许愿, 十几秒后, 他吹灭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