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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个毛法？”

    “你们说那个通灵的家伙想干嘛？难不成想收集罪证送卢瑟进去？”

    “是吗？可能吧。”

    “你是纽约那个家……咳咳……那位神通广大的通灵师。”

    超级反派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他也知道监狱关不住这位，不过不介意在紧急的时候把人送进去度几天假。

    “那是，怎么着我也是大都会的前辈鬼！”

    “听说那个人有办法让家人看见我们。你们真的不想再见见家人，跟他们说说话吗？”

    “一个能通灵的人。”

    “那倒没有，我只是想见见传说中的通灵人。”

    “要是真好奇，咱们下周一偷偷去日落公园瞧一眼就是了。”

    “刚才听你们在说下午的慈善拍卖会。”

    “我们对您仰慕已久，今日能让您驻足停留是我们的荣幸。”郝运听出这是那位消息灵通的前辈鬼。这态度变化的，不愧是做前辈的鬼！

    “三个首富，两个花花公子，一个一心搞事业，几千亿的资产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谁……”

    “大概是做人太难了，怕再来一次还是做不好。”

    “是谁？你是人，还是鬼？”

    “那种家伙，最多监狱几日游，跟度假差不多。”

    “你们有没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看吧，我说有什么东西的。”

    “说真的，也就这三四十年鬼魂才多起来的吧？那种上世纪的古董鬼咱们还真没怎么见过。”

    “关于这个绿色矿石，你还知道什么吗？”

    气氛明显一沉。他感到有隐隐的期待，有淡淡的失落，有微微的踌躇，有丝丝的烦躁，还有默默的沉郁……

    郝运一心想听点关键信息，奈何众鬼只顾八卦，好在话题很快转移了。

    “卢瑟看到矿石时，表现得很兴奋，就那种超级病态的兴奋。他那双绿眼睛冒的绿光，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吸进去。”声音里含着明显的心有余悸。

    “有个侦探是他新招的助手，正在到处宣传业务。”

    随便逛逛，竟逛出了他最关心的消息。卢瑟只是依靠他作为超级反派敏锐的直觉认为里头大有文章，找布鲁斯共商研究计划？还是已经发现氪石可以对付超人，故意把氪石送到布鲁斯面前？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个好消息。郝运心里一沉。

    “还是你消息灵通！”

    “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谁在叹气？”

    “嗯？你听错了吧？”

    众鬼一边热络地问好，一边回忆刚才有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

    “被什么东西暗中盯着。”

    “富豪也有富豪的愁，孩子多的愁争家产，没孩子的愁家产无人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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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通广大不敢当，如果各位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的侦探助手预约。”不管众鬼嘴上怎么说，但刚才那些丝丝缕缕的情绪做不得假。既然决定要尽力而为，那么就尽力而为吧。郝运如是想。

    他呼吸一窒，有种被抓包的紧张和心虚。

    偷听被鬼发现，郝运面上一赧，觉得还是打个招呼更好：“早啊，女士们，先生们。”

    “……”遇到哈罗德这样的助手，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郝运不禁暗暗一叹。

    “嗤……想关他一辈子，别做梦了。随便弄张医疗证明，得个什么罕见的病，轻轻松松就出来了。”

    “听说一周只接待三个，预约都排到明年了。”

    “他干的事要真全部捅出来，足够关一辈子。”

    “也是，我们现在多自由自在。”

    “我知道。”一道欢脱的声音立马回答，“莱克斯·卢瑟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绿色矿石，想跟布鲁斯·韦恩一起组团队研究，但布鲁斯·韦恩不接受他的研究邀请。他花大价钱弄到布鲁斯·韦恩母亲遇害时被抢走的蓝宝石戒指，说是慈善拍卖会，不过是吸引布鲁斯·韦恩过来的手段。”

    “不过说起来，三个首富只有卢瑟最讨厌，聪明都用在歪点子上。”

    “大早上的，你别吓鬼啊！”

    “关一辈子又怎样？照样可以在里头作威作福，遥控指挥。”

    “抱歉，我只是睡不着出来逛逛，听到你们谈论我，下意识多听了一会儿。”

    嘁嘁喳喳的聊天声断了，郝运准备继续往外探时，声音重又响起。

    “怎么？你嫌现在吃瓜看热闹的日子不好过，想重新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