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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个屁。

    “你以前逛过商场吗？”

    池煜：“……”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那种眼神。

    沈念澈瞥他一眼，接过了。

    池煜笑了笑，想让气氛欢快点：“如果我说不行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吃完早餐，沈念澈清了清嗓，问：“你家有药吗？”

    “在人类社会生苟活这么多年，辛苦你了。”沈念澈说，“涂的药，有吗？”

    他脱口而出：“你还用吃避孕药？”

    池煜迷迷糊糊凑过去看，屏幕里是个视频，画面流动，只是被调成了静音，没声响。

    “你说呢？”

    等到池煜烧好水，调好水温，带着杯温开水进来的时候，沈念澈已经洗漱好了。

    “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商场，去逛逛吗？”

    池煜翻身下床，溜走了。

    要是池煜敢从冰箱拿一瓶冰水给他，他马上就要按照视频方法做红烧狮子头，原料就地取。

    沈念澈率先移开视线，将包汉堡的包装纸仔细折好，塞进纸袋里。

    “嗯。”

    沈念澈翻开和姑姑的聊天框。

    “你要吃麦当劳吗？”沈念澈拿着手机点早餐。

    “我只喜欢你呀哥哥，别人都很臭，至于魅魔，我们一般不会对同族感兴趣。你可以对我放心。”

    沈念澈也笑了笑：“能顺便和你打个分|手|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往下滑，红烧狮子头的家常做法。

    “嗯。”

    这不是沈念澈第一次听到池煜提到味道。

    池煜目移：“本来也不是人。”

    “你姑姑还会给你生活费啊？”池煜看到了说，“我姑只会在过年的时候给我点压岁钱。”

    从沈念澈大一开始她就按月给他转生活费，沈念澈不收就直接打到他支付宝上。沈念澈只好收下，存到一张专门存她给的生活费的银行卡上。

    沈念澈垂眼看着这只表演型人格大爆发的魅魔，觉得可以信一次。

    我个人认为破镜不能重圆

    善良的沈念澈带着伪人池煜到商场学习参与人类的日常活动之一。

    “什么药？”

    池煜眨眨眼。

    沈念澈知道，姑姑沈晓霞一直看不惯他爸妈更加偏爱沈锦程，但作为旁系亲人，许多话不便明说。每次家庭聚会，她望向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欲言又止的心疼，搞得沈念澈都不敢看她。

    对视。

    池煜：“哥哥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沈念澈把手机给他：“自己选。”

    【姑姑】：那就行，把钱点起来，好好吃饭。

    ……

    池煜学来学去只学会了抓着脚腕拖回来这一招。

    沈念澈沉默了好几秒，闭上眼，叹了口气：“池煜，我们刚认识那会我就想问了，你是伪人吧？”

    池煜选了老半天，把手机还回来的时候说：“你姑姑给你发消息了。”

    沈念澈：“你说的香臭，是化学层面还是心理层面？”

    两人对视片刻，池煜忽然垂下眼帘，凑近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是我能闻到的。”

    “她可能是我家那边最关心我的人。”沈念澈呼噜了把炸毛狮子头，“她人很好，有机会就带你见见她。”

    姑姑给他转了一笔账，问他最近生活怎么样。

    “好。”

    “好。”

    看着沈念澈意有所指的眼神，池煜突然就悟到了是哪件事导致的需要用药。

    “要。”

    沈念澈嗓音带着点哑：“想吃吗？”

    这算见家长吗？在他的刻板印象里，人类对见家长是很重视的。

    他家连个创口贴都没有。

    “和我姐逛过几次。”

    “没。”

    清晨，池煜睁开眼，发现沈念澈早已经醒了，正侧身趴在床上，双手捧着手机看，屏幕的亮光映在他专注的脸上。

    【s】：挺好的。

    再也不给他煮面条了。

    不太能和别人共用同一根……或者对接同一张嘴，也不太想拥有同一份撒娇和甜蜜，沈念澈在心里默默补充，刚发展成全面喜欢，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五种剁椒鱼头的做法？你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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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父母的偏心并无怨言，也没觉得自己受了多少苦。反倒是姑姑为他感到不平的样子，让他很不自在，甚至有些过意不去。

    沈念澈把2000块收下，存到一张银行卡上。

    【s】：好，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