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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换了宿舍还见人就扑，不是又要换宿舍？”

    沈念澈沉思。

    下一秒，床帘缝隙由内而外透出光。

    池煜：“你不能换。”

    不行，他不能委屈了自己。

    沈念澈：“……”

    今早刚在沈念澈身边饱餐一顿后，他几乎闻不到其他杂味，可现在一旦饿起来，各种令人作呕的气息便争先恐后地往他鼻子里钻。

    “为什么？”

    他开口：“我关灯了。”

    沈念澈莫名看他一眼：“嗯，我知道。”

    沈念澈的声音从泄光的小方兔头盒子里传出来：“好。”

    “我有个朋友现在是一个人住，换到他那里我应该就不会再换了。如果见到其他人还扑的话我就真要去看医生了。”

    “嗯。”

    池煜打断他：“你还犯病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绝对不会让你得逞，好了吧？”

    池煜想了想，试图打探一下食物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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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等了会，确定池煜没话要说了，便把床帘拉了起来。

    “你要去看精神科吗？”

    池煜捡起手机，想了想，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像是多舍不得沈念澈似的。

    但是今天，他就是看这个兔子不爽。

    池煜为了吃饱饭，咬牙切齿继续补充：“道士不都说了你身上没鬼吗，说不定今天的一切只是意外，过几天就好了，反正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也没怪你，就当没发生过。”

    但他发现，哪怕洗过了，这件衣服上还是有沈念澈的味道。

    他只是想吃点东西。

    池煜：“我又没嫌你麻烦。”

    “你早上借我的衣服，给你洗干净了。”

    沈念澈站在风中凌乱，难道他真是精神有问题？

    什么意思？

    “……好吧，我先不换了。”

    沈念澈放下本子，抬起头看他：“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只会对你这样。但我们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待在一起。我会给你添很多麻烦。”

    池煜：“……”

    “换寝室？”

    这对吗？

    池煜立刻迈步跟上，毫不犹豫地重新追回那缕清冽的香气里。

    这关系真不是一般好啊。

    “如果我还……”

    和别人住扑上去了也没关系吗？亲上他是添麻烦，要换宿舍，亲上别人就没关系，不需要换宿舍。

    池煜站也在风中凌乱，他从小到大也没听说过有人类被同族魅惑以后，又是跑来请道长又是跑去看精神科。

    回到宿舍，沈念澈从阳台收下一套衣物，折好了放池煜桌上。

    仿佛已经接受了现实。

    什么跟什么啊。

    池煜本来想说一套衣服而已，沈念澈穿都穿了干脆送他了。

    池煜“啪”地一声关上灯，饥肠辘辘地爬上自己的床。

    沈念澈：“？”

    凌晨三点，池煜把脸埋在带着香味的衣服里，思考魔生。

    别走别走别走。

    两人一无所获地离开了。

    往回走的路上，空气中浮动着檀香与草木清气交织的味道。

    平时沈念澈也是早早上床拉上床帘，徒留一只兔子给他看。

    沈念澈：“为什么？”

    池煜盯着他床帘上的兔子图案顿了几秒。

    池煜愣了愣。

    等到沈念澈去洗漱，他把那套衣服塞在自己被窝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前方的沈念澈恰好抬脚离开。随着那抹清香的远离，周遭浑浊的气息顿时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人类身上散发着的欲望气味，熏得他一阵反胃。

    ……要不换个食物吃吧。

    他要赶紧吃点好的。

    “啪嗒”一声，池煜的手机掉了，但他此刻没心思捡。

    成年后，他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尤其在饥饿的时候。

    沈念澈不为所动：“那你人还挺好的。”

    他不动声色点点头。

    “你别走了，我没嫌你烦，到时候来新室友了我还要和他磨合，这样才是真正的麻烦我。”

    “暂时不去，不过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和导员申请换寝室。”

    沈念澈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他补充：“我是不想再开新室友盲盒，不是舍不得你。”

    沈念澈洗漱完就爬到床上，拿起床头的书自顾自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