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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板的语气在谢听痕耳边响起:
握手是吧?握吧握吧。
“嗯。”赵悬在边上沉声应答。
万幸最后事情解决了,人救下了,车也没散架。
谢听痕下意识地想帮公交车辩白一丁点。
“小谢先生啊,我是历史考古研究院西北研究所所长冯胜,感谢啊感谢,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那个、今天真是有幸见到您啊!污染事件处置的奖励和补贴我们一定给到位,请考虑支持我们所拿到这台污染物无害化后的保管和使用权……呼哧呼哧……”
赵悬说:“公交车对于微观试验非常有用,归谁得听你的。”
懂了。
眼神比刚才更加清澈。
就像是谢听痕前世的延安路的寓意那样,许多城市都会有的。
谢听痕看向对面。
谢听痕: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它好笨哦,都不是一个城市。人世这么多变,它非要追回一个固定的锚点,傻乎乎的。”
“……但它虽然是高级污染物,对人类却没有恶意。”
“您、您先别急……”
赵悬的声音平淡直率,但因此格外可靠,“时间只会向前,是三维时空的局限。但记忆总是很宝贵的,人类在某种程度上,依靠它穿透时空的局限,拓展了生命的深度。或许,也不止对于人类。”
老人二话不说,上来双手握住了谢听痕的手。
谢听痕都还没下车,被握着手,面对这样一位老人也不好缩回,只能反手扶住对方的小臂,缓言安慰。
“冯老、冯老!您到底要干嘛去,您这岁数,得赶紧去医院检查呢!”
心头那点淡淡的怅惘,忽而散去了。
谢听痕抿着的嘴角微微放松下来,眨了眨眼,没再说话。
或许只有身边人,才能看出他眼底的一丝落寞。
哦。
新政府建国后许多城市都有这条街,因为当年的西南工人反抗军决定推翻殖民公司暴政的前几次运动。根据地之一叫翠井矿区。
甚至可以说有正向感情。
“您是小谢先生吧?”
他小跑过来加上情绪激动,有些喘息不匀。
来人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穿白衬衫戴眼镜,学者模样,提着个朴素的帆布包。
幸好赵悬在。
“怎么能不急!给哪家用,你的意见非常关键,务必帮我们说说话啊!历史研究是多么重要,我这里正在做壁画群的修缮,紧要关头出点差错可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这公交车,如果能在上面搞个实验室的话……”
谢听痕:?
看起来司机确实也无大碍,方才打算离开。
谢听痕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啊呀啊呀!小谢先生,这要是能成的话,往后十年的考古学界都迎来救星了!我们院真的非常需要您支持!”
“现政府前年出台的《d至s级污染事件及物品后续处置条例》(试行),低级污染物在无害化并通过评估后所有权归属于第一处置人,可备案进行市场化转让。a级及以上污染物,所有权原则上为第一处置人所有,可授权给有资质的单位持有及使用。第一处置人应优先享受相关权益的经济收益及补贴待遇。”
需要我……干嘛?
对方却脚步不停,直奔谢听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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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痕见是位老者来找自己,于是放下车窗问,“您……”
老人紧紧交握住谢听痕的手,
冯老紧握着谢听痕的手,非常热切地请求。
翠井站的同名,正因为白景和万州这两个城市都有同一个地名,就叫翠井街。
楚西要是也在这儿,就能认出来,这就是公交车上坐在他前面那位写字很好看的老先生。
“——小谢、小谢先生!”
却有人着急忙慌地叫住他们。
他往后倚坐,和赵悬停车在路边,一边闲闲地看新闻直播,一边远远隔着警戒线看处置现场。
赵悬眸光深深、黑黝黝印着谢听痕的身影,就像无论谢听痕说什么,他都会这样,专注地微微低头听着,给他回应。
谢听痕看向他。
一名护士追在他身后一路喊:
“嗯。”赵悬又回答他。
直播
谢听痕友善、尊重、但懵懵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