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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谢听痕和赵悬都没来得及知道这事。
是x?
明眼人都看得出,西北解放恐怕就是这几个月、甚至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墙上潦草地画了一个“爻”字。
不过,追责的难度确实极高。
没几天,那人被中队长钦点,一同出任务,过程中被“流弹误击”,背后中八枪不治身亡。
甚至有人疑心他看出苗头不好,就已金蝉脱壳,飞往海外了。
……还是有人假冒x呢?
那可是队里老人了,平时倒也谈不上多正派,就和其他人一样,吆五喝六吃拿卡要,都是一起的。
和尖塔、郁家关联密切的人再出去时,总有种在每个街口、高楼下被什么人盯着的错觉。
尖塔科技这几天在加快速度转移关键资产、盘点清算账目、撤走(没死在x先生刀剑之下的那些)高管骨干。
过去能靠财富、地位、异能者安保,躲在平民头顶作威作福的殖民集团高层及帮凶们,如今大多缩在玻璃和钢铁构成的堡垒,愈发不敢出门。
反抗军大获全胜!
死去的监察队干员所在的部门,有不少人私下确认过那舞厅的位置后,都讳莫如深。
之前怀疑几所中学有师生“通反抗军”的时候,也参与过抓捕审讯,并不手软。
底层侦查人员并不太配合,问就是“那些符号里九成九恐怕都是反抗军余孽为了混淆视听,空耗治安人力,故意做的,实在没法查,据说还有人深夜在一整条街的门上都画了记号呐……”云云。
某种程度上,这可能是比当面撞见刺客都可怕的氛围。
谢听痕托腮听赵悬给他讲战线挪动背后的意义,虽然不全懂,但也听得出大势,很投入地点评道。
两人熟门熟路躲着监控走在街头。
等谢听痕也闲得骨头发懒,遮盖严实跟着赵悬一起出门卖菜时,发现城中已是山雨欲来。
当然,与此同时,也不会停止继续前推战线。
然后昨晚,那名带他出去并“发射了流弹”的中队长,就死在了城西舞厅后门外的小巷里。
许多小商铺都彻底关了门,棚户区北边好一点的居住区,楼宇晚上也没几户还开灯了。
之后这些人缉查刺客时,愈发是出工不出力了。
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内部第一时间下令不许讨论。
有个小队长都私下里说:“我琢磨啊,如果干这事儿的人是内部的,没准是想,以前做亏心事是听上峰的令赚个辛苦钱。如今风要变了,这要是算杀贼立功,还能少劳改几年。啊啊,我都瞎说的,散了散了……”
几个谢听痕见过的,虎哥手下的小混混,揣着手在棚户区街头摆劳力摊,说是帮着小有资产的人家搬家和倒腾二手货。
他们目前的最高话事人郁歧,更是许久都没有露过面。
谢听痕提溜他们来问话。
豁免权的崩塌总是令人惊惶的。
虽然没有职务,性子莽撞粗野,但这个干员在内部还挺有声望的。像是他们部门和兄弟单位,都会到有危险的污染区处理任务,他往往冲在前头,还带过几轮徒弟。
小混混眼神中有些泪意,“也不知道惹到什么权贵人物了,被几波人一起追,东躲西藏,最后还是出事了。”
在赵悬手中的那份名单被划得七七八八的时候,隔着两省之地,反抗军打赢了西北战线一场决定性的歼灭战。
“对的对的,这叫‘宜将剩勇追穷寇’!”
这事儿,可能是队里的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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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城里,那种兴奋夹杂紧张不安的气氛,愈发紧绷而微妙。
天气渐渐转暖,高层小公寓里也稍微多了几件东西,比如谢听痕的抱枕、小黑猫的新水盘、和赵悬最新买到的一本菜谱。
“虎……虎哥前月就死了,死的好惨!”
要谈的话,反抗军当然是来者不拒的。
几周后,猎犬一样追索“x”刺客消息的西北总督府和尖塔高层,终于知道了这些情况。
总督府的掌权派也意识到,即便在诸多海外势力支持下,也很难实现独据西北的意图,高层内部意见不一,“谈和投诚”的声音越来越多。
其他的队员听着他说,虽然不敢附和,只当全是醉话没听懂,却也并没谁举告他。
越早能实现河山一统,越有利于国家恢复建设,减少百姓损失。
“你们老大呢?”
到傍晚,街上就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