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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他们没有在你身上获得成功，反而给你的成长增加了不少挫折。”阿格约特看着周逐水说。

    “真好。那么，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阿格约特看着周逐水问。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带你……您离开这里。”

    阿格约特收起笑意，眼神暗了暗：

    这句话的语气很奇怪，比起幽默地陈述规则之神是九尾大水母而非人类，它更像是在批判规则之神的无情行为。

    “对……对不起。”周逐水很内疚，如果他能更聪明一点就好了。

    周逐水心想，如果自己的眼睛能看见更多规则之内的数据显示，邪神离开时的画面应该会充满特效。

    周逐水回答道：“方老师是方成林，规则协会的会长，他教我地球学校的课，白老师教我空间传送的时候，他是我的翻译。”

    感受到阿格约特温柔的目光，周逐水的心中又涌起一股表达欲，他哭诉道：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只是规则协会对教育玩家这件事太自信了，他们没有预料到你天赋的不足，然而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改变过去的权柄。”阿格约特轻叹道。

    周逐水点头：“对的。”

    “我学会了空间传送，所以来到了这里。”周逐水想要证明自己，抬起脑袋，可是刚说出这句话，突然又想到了伤心的事情，泪眼汪汪道，“可惜方老师死了……他看不到我的成果。”

    “我愿意。”周逐水立刻说。

    周逐水不知道邪神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可爱，他分明已经十五岁了，已经过了适合被夸可爱的年纪了。

    “好，那就走吧。”阿格约特说。

    他曾经被白老师按着脑袋学习空间传送的原理，一直没有学会。

    “方老师是谁？”阿格约特提问。

    ……

    “没关系，因为你的到来，这里的数据出现了一条裂缝，我知道怎么离开这里。”阿格约特望向废墟上方半空中的某处，微笑道。

    正常的玩家都可以听懂外星神明说的话，因为游戏有自动同声传译，但周逐水不是玩家，没有这个权利，所以听白老师说话需要方老师翻译。

    “从小到大，只有这两个人在我身边，方老师还因为协会事务经常离开。”

    “嗯……你还有别的老师吗？”阿格约特顿了顿，又问。

    自从自己会走路之后，方成林就再也没有抱过自己。

    “没有了。”周逐水低下脑袋，不知为何，分明是陈述事实的话，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很大的委屈。

    “为什么？”周逐水睁大眼睛。

    他回忆自己突然领悟的空间传送技能，回到了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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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邪神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阿格约特对周逐水说：“回去吧，我在你家等你。”

    如果未来的方越格站在这里，他便会发现，这间房子与后来[桃源残梦]中方成林的房子别无二致，而且，周逐水所住的房间其实就是后来副本中自己的房间。

    周逐水记得对尊敬的人说话要用“您”，他试着这样称呼邪神。

    “神明的权柄允许我做很多事情，我看到了你来的那个副本，它的名字是‘寻找桃花源’，我在学习中文的时候读过这个故事的原型，《桃花源记》，对吧？”

    “居然叫我‘哥哥’，你真的太可爱了。”阿格约特眼睛睁大了些，扬起嘴角道。

    这时候，阿格约特又给了周逐水一个安慰的拥抱，然后温和地松开。

    “你错了，小水。不是‘两个人’，因为规则之神祂不是人。”

    周逐水点了点头：“我知道。”

    但现在，方成林死后，他居然突然对那些原理懂了大半。

    周逐水和方成林住在同一个屋子的不同房间里，这个房子里有一个小型教室，周逐水在这里听方成林讲课，有时候几只水母会在这里旁听。

    “邪神哥哥，我们还会见面吗？”周逐水看着他问。

    被看出来自己天赋不足了……周逐水的耳朵有点烫，他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被眼前的男人看穿。

    “我们以后可以每天都见面，你愿意吗？”

    他刚想反驳，就听见邪神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

    可惜，周逐水看见的只是凭空消失的阿格约特，他的心里涌起一股空落落的迷茫。

    但邪神好像是规则之神的上司，周逐水不敢多说话。

    无论如何，他很喜欢阿格约特，因为祂在自己眼中是人类，而且说话很温柔，会给他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