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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红绳代表喜悦和福运,&rdo;阿遥怀抱婚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ldo;人和物件,红绳的结扣不一样。&rdo;他说:&ldo;我不是祭品。&rdo;



    &ldo;怎么了?&rdo;他问。



    &ldo;什么不对劲?&rdo;龚晶晶虽说神神鬼鬼张口就来,但真碰上事了,纸上谈兵者比实践者空洞太多。



    阿遥不理她,自顾自走,他没有回家,拐了个弯,往村长家的方向去。



    这种气和之前别别扭扭不走心肝的埋怨不同,是真的有点愤怒在里面。



    &ldo;不对劲。&rdo;阿遥最近经历了太多诡异事件,第一想法都不会太好。



    阿遥直接说:&ldo;你不要跟着我。&rdo;



    阿遥怕说出来吓着她,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ldo;你为什么还跟着我?&rdo;

    桌上摆满了食物,鸡鸭鱼肉水果都有,前面是蜡烛和三支香,后面是一块神牌。



    阿遥心里咯噔一下。



    龚晶晶想抽自己一嘴巴,讪讪地笑说:&ldo;哦哦,这回知道了。&rdo;



    叫声并非持续不断,而是有节奏的响两声,停三秒,再反复。龚晶晶细听片刻,蹙了蹙眉,说:&ldo;是乌鸦。&rdo;



    龚晶晶不知想到什么,捂嘴笑,&ldo;那你也算是祭品?&rdo;



    冷清的乡村小路,荒芜寂静的房子和枯树,不知名鸟类的叫声,风、乌云、不见光的月亮,还有两个相对无言的人类。几重因素交叠,这场面实在阴森。



    龚晶晶怔了怔,有点懵,&ldo;啊?&rdo;她说这话时真没经过大脑斟酌,也没多想,呲溜一下就从嘴里出来了,并且不明就里,&ldo;桌上的祭品都绑着红绳,&rdo;她点点阿遥的手腕,&ldo;唔,你也有,就挺像嘛。&rdo;讲到这里,她似乎也意识到冒犯了阿遥,一拍脑门,双手合十道歉:&ldo;对不起啊,我没其他意思。&rdo;



    阿遥的鸡皮疙瘩瞬间起立。



    龚晶晶笑笑,跟阿遥并排走。她知道过犹不及,不跳脱了,也不打探去圣湖深处的路。不过安静相处对她来说心理上难免尴尬,只能又找话题,随手一指新娘家院门口的一张桌子。



    两人答非所问地又拉扯半天,来到有灯光的地方,突然龚晶晶夸张地&ldo;啊&rdo;一声。吓阿遥一跳。



    说来也奇怪,神棍指着阿遥说出&ldo;他要童男和先天灵物&rdo;的画面,就像顶级过脑了一样,在阿遥晚上睡觉闭眼时,总会翻来覆去的爆炒一顿,最后某种意识便愈发鲜明。



    小新娘打扮得漂漂亮亮,带着嫁妆正在来的路上啦!



    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时被厚重的乌云层层遮盖,等阿遥发现眼前小路愈发昏暗时,他被脚下看不见的石头磕了脚,&ldo;啊呀&rdo;一声,差点摔倒。



    &ldo;那是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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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祭神的。&rdo;阿遥一直觉得神官的业务范围很广。



    龚晶晶眼睛都亮了,&ldo;你这打扮……&rdo;高材生顿时词穷,看着阿遥的脸,讲不出华丽的形容词,于是用最不拐弯抹角的话问:&ldo;你明天也结婚?&rdo;



    婚书被阿遥捏皱了,他梗着脖子咽了咽,喉结轻滚,声音嘶哑:&ldo;这、这是什么东西?&rdo;



    这也是净坛村的风俗‐‐结婚前夜祭神官,保佑婚姻圆满。



    这里是高原,隔壁就是雪山,这样的环境,怎么可能有乌鸦?



    阿遥点点头,说嗯。



    &ldo;你说什么?&rdo;语调很冷,阿遥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阿遥都想翻白眼,&ldo;你怎么这么烦人!&rdo;



    阿遥本来不会对这些敏感,怪就怪之前湖边祭祀的经历实在糟糕,都成心理阴影了,所以乍一听祭品二字,他就炸毛。



    嘎!嘎!



    像鸟类的声音,刺耳尖利,从四面八方涌来,阿遥睁大眼睛,倏地转头,见龚晶晶无措的立在原地。



    &ldo;哦,&rdo;龚晶晶对神神鬼鬼的一套接受良好,&ldo;上面都是祭品?&rdo;



    阿遥急匆匆站稳,有些窘困。他的心没由来地一紧,刚喘出两口气,忽然平地卷起一阵风。



    尤其从黑丛林里出来后,阿遥更是惴惴不安,他总觉得所有的事端都有着恐怖的关联,而关联的重要节点就是自己。



    这个大骗子



    这风从阿遥宽大的袖口钻进身体,快速游荡至后脊,贴着皮肤慢慢渗入,在他柔软的后颈骤然炸出一股不寒而栗的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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