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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也太多了吧？

    陈嵩的嘴张得老大，身子比脑袋还快地跪了下来，“袁大人，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相信他吧，”圣上是异瞳，两只眼睛瞳色一深一浅，“他听到你的事情不知道多焦急。”

    袁澄拉过林与闻的手，“我从粤香园点了几个菜，都是你爱吃的。”

    林与闻耸了下肩膀，勉强扯出笑容，“我没有。”

    陈嵩赶紧捂着心口跑远了。

    状元案（七）

    别的人被这样说可能哄不好，但是林与闻不一样。

    圣上打量了他一下，悠悠道，“难办，要不然就别办了吧？”

    “圣上和玉公公在一起呀。”

    林与闻转过头，一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林与闻赶紧磕头，“臣也不是怀疑玉公公，只是这个案子卡在这，臣现在也难办……”

    “可是……”

    袁澄先接过他手里的奏章，“季卿今天当值，回不来，让我来看你。”

    “这些词原来都是说我的，但他们知道在圣上面前讲我没什么用，就把枪头朝向了你。”袁澄眯起眼睛，“没关系，等这个案子结了，二哥一个个地收拾他们。”

    不管别人怎么讲，袁澄是看着林与闻长大的，他最清楚林与闻的心性，“食物总没有错的，先吃饭。”

    “那是因为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这些奏章，说他是阉党，是恶吏，是仗着救驾之功培植自己势力的权臣。

    “真的？”

    “不是，”林与闻心想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难在司礼监升迁啊，“那不就是圣上要见我吗？”

    琴韵缓了缓，“还真是林大人，”他惊奇道，“您可真是神探啊！”

    严玉略作思考，“没有。”

    林与闻家里是小商户，他小时候家里也没钱供他读书，是袁老将军要他做袁宇的书童开始他才接触到书本。

    袁澄极端记仇又小心眼，气场不怒自威，手底下人各个拿他当阎王，吓得不行。

    林与闻不是没被人参过，相反，他小毛病多得很，都察院那边都不用怎么调查就能找到一堆理由参他。

    袁澄现在是刑部尚书，依旧是林与闻的上官，他虽然是袁宇的兄长，但和袁宇的性格迥然不同，他是真的阉党、恶吏和大权臣。

    这个时间，袁澄怎么会在林与闻的小院里等着啊？！

    他尝过那流着油的烧鹅之后，就一点也想不起来奏章里的刻薄话了。

    因此那些奏章里也把他和袁家的关系说得妖魔，很是难听。

    林与闻想不明白。

    林与闻跪在地上，得把头扬着才能问严玉话，一般刑狱官可没有他这个体验，“玉公公，事发当天，您可在尸体上见到了一块玉佩，应当是状元郎戴着的。”

    “那不是圣上休息的地方吗？”

    真相没查清楚，却抱着这一堆参他的奏章回来，林与闻委屈极了。

    “这件事情关乎大人清白，奴婢怎么可能说谎。”严玉真诚道。

    “嗯？”

    “不是朕找你，而是他。”圣上坐在椅上，手指点了下身边的严玉。

    “都是些胡说的，”袁澄把林与闻手里的奏章拿过来，直接扔在院子堆杂物的角落，“你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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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与闻也怕他，但是现在委屈的情绪占了上风，“二哥……”

    林与闻都没话接。

    “二哥……”

    陈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大人，那袁大人不是天天被上这样的折子嘛，他也没怎么样啊。”

    这次不一样。

    甚至这其中还有的人每日早朝时候都与他亲切的打过招呼，他们问自己早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自己是个不能招惹的大坏蛋吗？

    “垂拱殿呀。”

    “我听说你进了宫，就在这等着你了。”袁澄对陈嵩挥了下手，让他退出去。

    “小若，”袁澄轻轻笑着，“是二哥连累你了。”

    圣上给严玉使了个眼色，严玉把身边的小太监手里的托盘接过来，送到了林与闻身边，他也跪下来，在林与闻边上小声说，“大人，这都是近日百官参你的折子。”

    从前的奏章虽然也一样离谱，但好歹就事论事。

    林与闻进了垂拱殿，低着头往前走几步就跪下，“拜见陛下。”

    严玉吸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林大人，您想问奴婢什么？”